第121章 龍虎弟子(1 / 1)
兩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自打做了班長後,我帶的新人一批又一批,逐漸適應這兒的生活。
安南國那邊還是有點小摩擦,但他們不敢放肆。
一旦我出面,對方都會夾著尾巴逃跑。
聽說,安南國那邊的人都把我當成了許炎,他們以為許炎跑了就沒有狠人,沒曾想到我比許炎更加狠。
梁傑問我要不要繼續留隊帶人,他打算讓我升隊長。
我可沒想過要繼續留下來,趕緊解封我的道術吧,我已經忍不住要離開這枯燥的邊境區域。
“解封,可以。”
“但你還得去做一件事。”
“當了兩年的班長,想必管理人這方面應該得心應手。”
梁傑又在打我的壞主意。
他這人越來越不靠譜。
奈何封印我道術的人是他,解鈴還須繫鈴人,我在邊境區域兩年,早已被磨平了稜角,現在的我只能當做命令來看待。
梁傑這話來看,應該又是讓我帶新人。
但這次不一樣。
他把退伍程式幫我辦好,然後給了我一個新的證件。
民事隊隊長。
這個所謂的民事隊,怎能感覺像是村裡的官,不是公務員,而是村民選舉出來話事的那種。
相當於一個村子有好幾個隊,每個隊都有隊長。
意思是說,退伍之後還幫我安排了工作。
“民事所是749局安插在鎮鄉村的辦事組織,也屬於749局的一份子。我給你一個地址,那地方還沒組建民事所,到時候你團結一下所裡的同志,帶一帶他們。等差不多了,我再幫你解封道術。”
帶人是帶人,但並不是在部隊裡面帶人,而是在外面帶人。
退伍之後依舊沒有自由,還得繼續當我的隊長。
“這裡是地址。”
梁傑把地址發在我手機上,乍一看,怎麼這麼熟悉的?
金雞鎮。
這不就是二叔藏匿殭屍的地方嗎?
這兜來兜去,不還是回到了江門市?
“我可以帶個人嗎?”我問道。
“小姜?”梁傑反問我。
我點了點頭回音。
“不行。”梁傑果斷拒絕:“小姜後面的路我有安排,他不適合跟著你。”
姜淵不能跟著我離開,那真是遺憾。
今年他已經17歲,但卻是跟我一起來到這個地方。
離開之前,我本打算和姜淵打聲招呼,結果卻被告知姜淵已經被調離了總部,因為姜淵所去往的方向是機密,所以梁傑並未透露給我聽。
按照梁傑的意思,姜淵還得繼續留在部隊裡面深造,還需要繼續磨鍊。
也許五年後,姜淵會比我更加優秀。
當然,五年只是打底,也許六年、七年、八年……十五年也不一定。
姜淵可是梁傑的重點培養物件,我有理由懷疑梁傑想讓姜淵接自己的班,要不然也不會大費周章對姜淵這麼好。
梁傑跟我說,可以讓我選一個人去往金雞鎮。
這次輪到我拒絕了。
大夥兒都很優秀,但我只看中姜淵。
不為別的,就因為姜淵看起來比較順眼,而且他是年齡最小的一個。
我也有想過讓姜淵接我的班。
以後我老年無兒無女,王家道門會在我這一脈絕滅,老祖宗不得起屍弄死我?
我還打算把王家道門的各種術法傳授給姜淵,卻被梁傑搶先一步。
既然如此,我只能獨自離開。
正確來說,其實今年已經是第三年。
有一年時間我不在邊境區域,而是在新人總部帶人。
現在,又是一年的春節。
遙想上一次在外頭過節,不是團圓,而是悲劇。
也不知道馮小濤現在是什麼情況,這三年時間我誰都沒有聯絡,也沒人來探望過我,我只管往死裡搞體能,讓自己更加能打抗揍。
出來後的第一時間,我電話直接打去玄圓道觀。
沒等對方開口問我是誰,我自報家門。
可對方卻不認識我。
按理來說,我已經是玄圓道觀熟人,從年輕到老,沒人不認識我王陽。
以前每次打電話過去,對方都認得出我的聲音。
經過解釋,我才知道,原本玄圓道觀已經換了一批人。
原先的三位前輩,也就是受華道長、順濟道長、持增道長,他們三位老天師有點悲慘,兩位已經仙逝,還有一位因為年老病重住院,現如今玄圓道觀有了新的掌門,也是從茅山過來的道士,而且我還認識。
孫啟科!
依稀記得上次押送茅山屍王馮萬湘,把他從湘西押送到粵州,押送隊伍的帶頭人就是孫啟科。
孫啟科年齡不大,對比起之前的幾位掌門,孫啟科是最年輕的一個。
當然,按照輩分,我還得管他叫一聲叔。
孫啟科對我還是有印象,畢竟三年前我的名聲在陰陽界可是非常響,哪有人會不認識我王陽?
玄圓道觀的電話轉交到孫啟科手中,我和他閒聊了一會兒,孫啟科問我這三年怎麼突然消失了,一點訊息都沒有,外界傳言我已經死了。
正因為我當年殺了東其偉,神龍堂派人把我給暗殺,久而久之各種版本相繼傳開。
當然,傳開的是各種死因,反正所有人都認為我已經死了。
孫啟科告訴我,他本應該按照掌門的命令鎮守湘西區域,但因為玄圓道觀比較特殊,所以便安排他上任玄圓道觀的掌門位置。
仙逝的兩位道長分別是受華道長和持増道長,反倒是年齡最大的順濟道長目前因為肺病而住院,目前在醫院躺著,每天依氧氣機生存,哪天氧氣機都撐不住了,順濟道長也就到頭了。
“小濤現在情況怎樣?”
聊來聊去,最終還是落到馮小濤的身上。
“沒啥變化,五行火還在焚燒,這才過去三年而已,估計還要繼續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兒。兩位師兄臨終前叮囑過我,一定要守住小濤。若不是馮萬湘是前任掌門,恐怕小濤也不會有這種待遇。”
孫啟科這般解釋,解釋出茅山的人情世故。
既然馮小濤和三年前那樣毫無變化,那我也沒有要去探望他的必要。
大年二十九,我來到金雞鎮。
因為我們民事所的辦公室被安排在鎮派出所裡面,梁傑已經和當地派出所打了招呼,已經騰出一個辦公室給我,預計人數是五人。
但現在只有我一個,我上哪找隊友去?
梁傑得知已經我已經達到了目的地,他告訴我其他四人會在年後陸續到來,他讓我來這兒熟悉一下地方而已。
現在沒有案子,也沒有隊友,可以先回去過年,到時候再回來。
要讓我回去過年?
我已經沒家人了。
所以我留在本地派出所,和當地的基層民警在過年這段期間巡邏。
他們給了我一套輔警的衣服穿,辦事方便不少。
大年初一這天,我一個人在派出所值班。
外面走來一個女生,穿著很漂亮,像是從外面回來的大學生。
“報案還是幹嘛?”我問道。
“我找王陽。”女生回答道。
“找王陽?你什麼事兒?”我繼續問她。
女生拿出一封信擺在桌上,信封有749局字樣。
拆開後,裡面是一封介紹信。
這是梁傑寫的。
“我就是王陽。”我回答道。
“你好隊長。”女生激動的與我握手:“我是龍虎山來的。”
嗯?
龍虎山的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