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父母雙亡(1 / 1)
眼前的秘書只不過是小三罷了,死去的曲振水家中有妻兒,男人有錢變壞,包養小三是常事。
但秘書絕不是蠱師,她的皮膚白白淨淨,不存在用身體養蠱。
唯一能解釋的,那就是辦公室的風水佈局。
不難看出,曲振水的辦公室找過高手佈局,採用的紫氣東來招財風水局,大多數老闆都會用這種。
“問下他們公司的人,辦公室的風水是找誰設計的?”
我吩咐下去沒多久,公司的經理主動來找我,給了我一張卡片。
卡片是個風水館,寫有司徒師傅,但沒有寫名字。
透過企業查詢,得知風水館的開戶人是叫司徒家安。
姓司徒的人,不就是司徒章他們村?
“黃隊,屍體揭破的結果到時候通知我,我去找線索。”
話說完,我帶著兩個小年輕離開市區,朝著來時的路往回開車。
“老大,查到司徒家安的風水館在赤坎鎮的圩上,需要導航嗎?”何強問我。
“等你查到貓都睡了。”我無奈一笑。
姓司徒的人,我再熟悉不過。
再一次來到赤坎鎮,發現這兒已經變了樣,這兒已經變成了旅遊景區,本來到處都是上世紀的古宅,現在已經翻修。
《轉運館》,這是司徒家安的風水館店名。
不過來到店裡時,卻發現關了門。
即便有聯絡號碼,但卻打不通。
“老大,需要聯絡赤坎鎮的派出所嗎?我記得咱們民事所可以動用權力。”何強問道。
“不用。”我回答道。
轉眼,我按照熟悉的路線來到某個村子。
原本叫章公村,現在已經改名大圭村。
儘管赤坎鎮大多數都是姓司徒,但我覺得還是得來老地方碰一碰運氣。
“咱們來這兒幹嘛?”何強問道。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何強立馬閉嘴。
新人多問是正確的做法,但不要問一些白痴問題。
這小子一直想裝逼,也不知道是想展現自己能力還是咋樣。
反觀周紫婷,還得是女生文靜一點,從頭到尾一直按照我的吩咐做事,從未有過無聊的問題。
我站在村裡,路過的基本都是老年人,偶爾有小孩從我身邊跑過去。
自打司徒章死後,村內似乎一蹶不起。
沒有司徒章,村子沒了財氣,或許是因為年輕人都外出務工,留下老弱病殘在村內生活。
我正尋思著找誰問話,身後傳來車子的喇叭聲。
我回頭看去,一輛寶馬停在我身後,但我並沒有擋他的路,左右兩邊停放貨車都行,這寶馬如此囂張,想必一定是本村人。
“滴滴滴……”
寶馬車還在對著我按喇叭。
我依舊不動如山,看他想咋樣。
“老大,這能忍?”何強有點生氣,但沒有我的命令他不敢亂來。
“開啟後備箱,裡面有甩棍,請他下車喝茶。”我面無表情說道。
何強一聽有動作,立馬開啟我們車子的後備箱從中拿出甩棍,同時把證件夾在自己胸前。
正當何強準備動手時,寶馬車的駕駛位窗戶探出一個腦袋。
“陽哥!”
司機是個年輕人,留著油背頭,身穿西裝,純金的項鍊和手錶在陽光的照射下異常刺眼。
他認識我?
但我不認識他。
年輕人估摸二十來歲左右,他從車上下來,恭恭敬敬的到我面前遞煙。
“老大,認識的?”
何強手中的甩棍蠢蠢欲動,但看到對方跟我很熟卻收住怒意。
“陽哥,不記得我了?”年輕人幫我點著嘴裡的煙。
我搖了搖頭,還是不知道眼前的年輕人是誰。
“司徒耀明。”年輕人說出自己的名字。
聽到這名字,我腦子裡的確有點印象,總感覺在哪見過。
數秒後,我恍然大悟。
司徒耀明,不就是司徒章的兒子嗎?
三年前見到司徒耀明,他還是個染著黃髮,吊兒郎當的爛仔。
今時今日,竟然穿著西裝,梳著油背頭,開著寶馬。
他變了好多!
變得我都不認識有這麼一個人。
但問題來了。
如果當年沒有我,司徒章也不會死。
“怎麼?剛剛沒想過要撞死我嗎?”我直言直語,從不兜兜轉轉說話。
“為啥要撞你?”司徒耀明不解問道。
“你不覺得是我害死你爸?”我問他。
司徒耀明微笑搖頭,看他這副模樣,似乎並不怪我。
他邀請我去家中喝茶做客,反正村裡也找不到什麼人,司徒耀明倒是一個不錯才人選。
踏入司徒耀明的家,發現他家多出兩張黑白照。
一張是司徒章,一張是他母親。
“你媽是什麼時候的事兒?”對此我有點詫異。
這才過去三年,司徒耀明的母親怎麼就去世了呢?
“癌症。”司徒耀明平淡回答。
“晚期?”我好奇繼續問下去。
“嗯……”司徒耀明點了點頭,給我們三人倒茶:“不是癌症晚期,是金錢晚期。”
金錢晚期?
意思是……
司徒耀明給自己的父母上香,慢慢道出三年前的事兒。
那天,司徒章以死謝罪,結束了他貪汙的生命。
當年我說過,司徒耀明八字特殊,如果任由司徒耀明繼續以少爺的身份生存下去,遲早有一天司徒耀明會慘死街頭。
而司徒章本就應該要受到法律的制裁,他選擇自殺來成全司徒耀明的後路。
但即便是死,也逃不過法律。
司徒章藏起來的家產全都上繳充公,將近千萬的財產,瞬間消失。
為此,相依為命的兩母子只能變回普通人的生活,且村民因為他們家的事情而不待見兩母子,至此兩母子在廠裡上班,開始還債苟且偷生。
好景不長,一年後,司徒章的老婆患上癌症,但好訊息是早期,還能進行化療延長壽命。
一開始還能控制住,那是因為他們母子倆在廠裡上班存了點錢,能夠維持治療費。
可後來各方面的費用讓母子倆撐不住,司徒章的老婆病情毫無徵兆惡化,體內的腫瘤惡化,一個月之後撒手人間。
醫生說司徒章的老婆是操勞過度從而引發出癌症。
之所以勞累,那是因為家中的財產已經沒收,並且還欠了很多外債,司徒章的老婆身為一家之主,能做多少就是多少。
一切的源頭,依舊歸屬我本人。
我不捅破這張紙,司徒章也不會以死謝罪,司徒章的老婆也不會因為還債而導致癌症死亡。
但即便如此,司徒耀明從未怪罪我。
“我不怪我爸,也不怪你,他貪汙,是他的本事。你抓他,是你的職責。兩者並不衝突,你別看我三年前像個蠱惑仔一樣,但有些事情我藏在心裡沒說出來。我爸媽死後,正如你所說的那樣,他們成就了我,讓我重新做人。”
犧牲父母,成全兒子,這個命格可不好。
但司徒耀明的命就是這樣,改不了,若是改,那他必定是一家三口第一個死的人。
“過去的事情不多說。”
司徒耀明不想提及往事,看得出他成熟了很多。
“話說陽哥,你這次來我們村又是幹嘛?該不會我爸的問題遺留到現在還沒解決吧?”司徒耀明還懂得轉話題。
我笑了笑,把名片遞給司徒耀明。
“民事所?這又是什麼部門?沒聽說過的。”司徒耀明問道。
“沒聽說過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當年有著一樣的執法權力。”我回答道。
司徒耀明明白似得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我向他介紹身邊的周紫婷和何強,告知司徒耀明這是我的兩個下屬。
同時把司徒家安的資訊拿出來,詢問他知不知道這人。
“家安啊!”
“早說啊,自家村的。”
司徒耀明猛拍大腿。
是吧,我都說找對人了。
“他比我大四歲,我還得叫他一聲哥,他之前跟著我爸學風水,現在在圩上開了一家風水館。”
“等等!”
“你們來找人,應該沒什麼好事吧?”
司徒耀明學聰明瞭,上一次來找人是他父親,結果他父親死了。
這次又來找人,司徒耀明似乎預料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