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蠱師法醫(1 / 1)
“老大!命案!命案!”
何強慌慌張張的跑進辦公室,把派出所的工作檔案交付於我。
屁大點事至於這麼緊張嗎?
全國每天都在發生命案,別什麼事情都往我們民事所身上進行交代。
“又是中蠱死的。”何強氣喘吁吁解釋。
我皺了皺眉,看著眼前的報告檔案。
死者是一名女性,名叫陳莉莉,三十二歲,少婦年齡,但未婚。
根據屍檢報告,陳莉莉體內有蠱蟲,調查後得知陳莉莉依靠蠱蟲來維持自身成熟的女人味。
所謂的女人味,包括少婦氣質,體香,以及各種兩性的生活。
養蠱和養鬼的區別,就在於蠱利於鬼。
但陳莉莉的死卻並非蠱蟲,而是被燒死的。
就在昨晚,某個別墅房發生火災,屋主只有一人,那就是陳莉莉。
起火的原因是菸頭。
菸頭沒有熄滅丟在垃圾桶,垃圾桶有很多衛生紙,好巧不巧引燃。
理應來說,有那麼一點點火苗,是個人都能感應得到。
但陳莉莉在吸食粉末,整個人神魂顛倒,菸頭是她丟的,火也是她引燃的,活生生的被大火給燒死,消防趕到時,大火自己熄滅,房子裡只剩下陳莉莉的屍體,屍體雖然被燒焦,但依舊能看出陳莉莉沉浸在粉末的幻覺中。
可問題是,蠱師都已經死了,我上哪找兇手?
再看一眼屍檢報告,上面把所有詳細情況寫的清清楚楚,跟兇殺案無關。
總不能和曲振水的死掛鉤吧?
“咚咚咚……”
辦公室外面傳來敲門聲。
抬頭看去,一個穿著白色大褂,戴著大框眼鏡的女人站在門口。
女人面帶姐姐般的笑容,馬尾披肩,十足護士少婦的氣質。
“哪位?”我問道。
“市法醫中心的,我叫蔡海燕。”女人沒等我同意便走進辦公室。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屍檢報告,簽名的人正是眼前這個眼鏡馬尾少婦,蔡海燕。
不是,市法醫的人怎麼來鎮上了?
這個案子有這麼嚴重嗎?
“對比第一個死者曲振水,第二個死者陳莉莉,兩人體內的蠱蟲並不一致,來自不同的蠱師。這年頭,有錢人不再是搞違禁品,而是透過各種渠道認識邪師,養蠱已經是正常的事兒,明星都會養鬼給自己轉運。”
蔡海燕說話不像是個醫學人員,她已經越過了醫學界限。
其實蠱這種東西,在醫學上還是承認的,醫學中把蠱蟲認為寄生蟲。
我站起身與蔡海燕打招呼,她雖然與我握手,但卻對著我稍微彎腰鞠躬。
“王所,您好,我是梁局專門輔助您的。我是湘西人,自幼跟隨外婆學習蠱術,後來上大學之後讀的是法醫學,考研之後沒再繼續讀博。”
好傢伙,來了個一個這麼專業的人。
世代蠱師家族,終本大學研究生畢業,法醫工作者,這次梁傑沒再坑我,真的給我找來一個長得有氣質,而且還非常有用的下屬。
“冒昧問一句,你今年的年齡是……”我小心翼翼問道,畢竟問女人的年齡是個禁忌,奈何工作需要,這個還是得了解的。
“我24歲研究生畢業,離開學校後,一直在法醫單位上班到今天。去過一段時間的749局進行培訓半年,後來又沉浸。梁局讓人找我,說一直沒有給我實踐的機會,於是派我來金雞鎮找王所您。”蔡海燕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年齡,非常大方道出自己的履歷。
“那也不老啊,我們老大也就34而已。”一旁的何強突然打岔。
我回頭看著何強,這叼毛是真的欠揍。
“是嗎?看不出。”蔡海燕捂嘴微笑。
來了民事所,那就是自己人。
我向蔡海燕介紹周紫婷跟何強,兩人稱呼蔡海燕為燕姐,顯得很親暱。
有了蔡海燕的加入,我覺得民事所不會再讓我堪憂。
一來蔡海燕受過專業的訓練,有著十年以上的工作經驗,且還受過749局的培訓,我覺得讓蔡海燕來擔任民事所所長的職位再合適不過。
當然,只是開玩笑而已。
除了我之外,他們外人可以說是身懷異術。
儘管我道術被封印,並不代表我是這個組織裡的吊車尾。
“話說老大,這具屍體還需要進行勘察嗎?”何強問道。
我轉眼看向蔡海燕,她是專業的法醫,又是今天剛加入的,我想給她一個表現的機會。
“屍檢報告表明,死者吸食大量粉末產生幻覺而引火自焚,體內的蠱蟲出自我們詳細,儘管我能找到蠱師,但並不代表蠱師殺的人。這是一宗意外死亡,交給派出所的同志即可。”
專業的人有著專業的回答。
不是兇殺,那就不用管。
時間一晃,又是一個星期。
我還在等最後一個下屬的到來,可梁傑到現在還沒有回信。
打電話問他,梁傑就說還沒選好,讓我耐心等待。
我能有耐心嗎?
趕緊讓他們四人成功畢業,我的道術就能回來。
既然等也是等,閒來無事我打算去拜訪老朋友,青雲觀和玄圓道觀,準備在一天之內走完,兩邊都有認識的人,聊聊天,敘敘舊也無妨。
沒人敢有意見。
因為我是組織的老大。
“王所!”
“有人找你。”
輔警小黃在樓下喊了一聲。
我剛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辦公室,輔警小黃這一喊讓我停住腳步。
哪個沒長眼的叼毛這個時候來見我?
該不會又是來報案,點名道姓讓我去找走失的家禽牲畜吧?
“小強,去看看是誰,不要打擾我今天的外出計劃。”
“好嘞!”
何強屁顛屁顛的跑出辦公室。
數分鐘後,何強回到辦公室,對我說了這麼一句話。
“老大,是你的親戚。”
“親戚?陽哥你不是跟家裡的親戚不熟嗎?”
周紫婷附和了一句。
“親戚?”我自己也納悶了。
除了上次問族譜的事情有過短暫的電話溝通,我和家裡的親戚並不熟。
哪來的親戚?
“王所,需要我幫你應付嗎?”蔡海燕問道。
我還沒說話,門口走進一中年男人。
男人帶著沉甸甸的禮物放在茶几上,與我對視,面帶笑容用責怪的語氣說道。
“怎麼?連我都不認了?”
“你怎麼來了?”
我看著眼前的二叔,他現在的穿著打扮可牛逼了。
一身昂貴的正品西裝,打著領帶像極一個成功人士。
辦公室的三位並不認識二叔,話最多何強多嘴問了一句:“請問您是我們老大的什麼親戚?”
“他沒跟你說嗎?”二叔指著我,無奈一笑:“我是他父親的親弟弟,也就是他的親叔。”
三人恍然大悟,但他們並不知道我和二叔之間的愛恨情仇。
我朝著二叔走去,上下打量著他,帶有嘲諷的語氣說道。
“黃鼠狼給雞拜年,你幾個意思?”
“這不我聽說你被安排到這兒工作,路過此地,順便來看看你。沒想到你還挺有領導風範的,竟然還有三個下屬,好好幹,遲早能坐上樑傑的位置。”
二叔帶來的禮物不簡單,價值上萬的補品,以及一些只能在海外買到的特產。
“小強!”我喊了一聲何強,何強來到我身邊。
“把東西全都扔了。”我對何強下達命令。
“扔了?這……”何強也看出禮物的昂貴,一時間不捨得扔掉。
“扔了!”我瞪了何強一眼。
何強不敢有意見,拿起禮物往辦公室外面走,卻被二叔給攔下。
“誒!都是真金白銀買回來的,扔了浪費錢,他不要,你們三個平分。民事所又不是派出所,收點禮物很正常,算不上貪汙。”二叔勸說道。
我一拳打在二叔臉上,在場的人瞬間懵了。
二叔側著腦袋,摸了摸流血的鼻子,突然還擊給了我一拳。
我倆直接在辦公室拳打腳踢開戰,三人沒敢上前勸架,畢竟我倆打得太兇,我直接下死手,絕不會手下留情,舉起電腦的主機對著二叔腦袋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