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工作總結(1 / 1)
因為孫啟科的死,那些被他控制的人和物皆失去作用。
屍變的四位前輩,當即變成乾屍倒在地上。
隨著白霧的散去,玄圓道觀周邊變得更加清楚。
但已經變成了廢墟!
令人心悸的不是被腰斬斷頭的孫啟科,而是被孫啟科引來的屍體。
孫啟科死去,這些屍體倒在地上,密密麻麻堆積在一塊兒,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兒出現了什麼屠殺。
“王道長!”
“先走一步!”
黑白無常與我打了聲招呼,帶著陰兵陰將遁入地府。
隨著現場安靜下來,我也鬆了口氣。
“我不是讓你留全屍嗎?你幹嘛要把他給腰斬又斷頭呢?”
二叔又氣又無奈。
“沒切成肉塊已經算好了,你還想怎樣?”
我把孫啟科的腦袋扔到一邊。
摸索著哪兒有煙,但找不到。
一支點著的五葉神遞到我眼前,我抬頭一看,站在我眼前遞煙的人是梁傑。
我很想打他,但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
“辛苦了兄弟。”
梁傑拍了拍我的肩膀。
梁傑的身後出現眾多工作人員,這和三年前潮連大橋那一次非常相似。
雖然有很多話想說,但以我現在的體力支撐不了。
“喂!”
我朝著身後的幾人喊了一聲。
他們把目光看著我,等著我下一句話。
由於體力達到了極限,我雙眼看東西都是模糊,分不清誰是誰。
“我先睡了……”
話說完,我毫無知覺倒在地上。
好久沒有這麼放鬆過了。
沒錯,是放鬆。
不是刺激。
對我來說,恢復道術第一時間那必然是展現我這三年的修行成果。
不打一架,無法檢驗我的功力。
這一覺睡得很舒服。
儘管全身傷得很重,但我並不擔心。
梁傑到場,那必然會帶來749局的神醫。
不出我所料的話,這一次應該要躺一個月才能醒來。
再次睜開雙眼,刺眼的陽光照在我床上。
消毒水味,周圍一片白。
必然躺在醫院。
但這次醒來周圍空無一人,手機就在我旁邊的床頭櫃,乍一看,怎麼才睡了一個星期?
到底是我傷的不重?
還是說749局的神醫醫術高明。
明顯我這次傷的比三年前還要嚴重,怎麼就躺了一個星期呢?
以往的劇情可不是這樣的。
醒來的時間是早上九點,一直等到中午飯點還是沒人來。
我草?
他們該不會以為我死了吧?
護士過來送飯,詢問我身體情況,我表示沒啥大礙。
我攔下護士,反問她是誰把我送來醫院的。
“你昨天才轉到我們醫院,送你來的人不知道是誰,我就知道他穿著西裝戴著眼鏡,大概有一米八左右的身高,看起來像個領導。”
從護士這描述來看,肯定是梁傑。
但怎麼只有他一人?
根據護士所說,我是以低血糖的病情送入醫院。
我尼瑪!
老子當時和孫啟科打得你死我活,到頭來你跟我說是低血糖?
出院!
並且護士還跟我說,其實我沒什麼問題,什麼時候離開都可以。
我氣哄哄離開醫院,本就一肚子氣的我,身後的車一直在狂按喇叭。
我回頭對著車頭用力一踹。
指著擋風鏡正要罵人時,發現司機竟然是梁傑。
那又怎樣?
照罵無誤!
“出來!”
“單挑!”
“操!”
我可不管梁傑是什麼身份,僅僅是他封印我道術這事兒,讓我吃癟三年,我就已經很懊火。
要不是二叔及時出現幫我解除封印,我他媽……
“你怎麼在這兒?”
我一臉呆滯看著副駕駛。
二叔坐在副駕駛朝著我招手打招呼。
“走,洗腳去!”二叔嬉皮笑臉對我說道。
我一臉懵逼上了車,一臉懵逼的來到會所。
不是,真來按摩啊?
一個749局局長,一個神龍堂護法。
兩個仇家混在一起,外加上我這個對他們都有恨意的人。
無法想象我們真要是爆發衝突,那是怎樣的場景?
“能不能找個年輕的來?”
我看著眼前幫洗腳的阿姨,將近60歲……
嚴格來說是老奶奶,她跟我聊天說自己孫子都已經小學三年前了。
額……
按摩洗腳過程中,我們三人都沉默不語。
當然,只有沉默,他們是在安靜享受。
完事後,我們三人留在包廂內。
“老子懶得跟你們癲!”
實在忍不住這奇怪的氣氛,我都不知道他們想幹嘛。
明明不是一條路的人,非得走在一起。
“你去哪?”梁傑懶懶散散問我。
“回去民事所上班!”我不耐煩回答。
“回個毛啊?民事所都解散了。”二叔插口說話。
我一臉茫然看著梁傑,梁傑微微點頭,確認二叔的話。
不是,好好的民事所怎麼就解散呢?
“你先安靜坐下,聽一聽工作彙報行不行?”
梁傑對著我招手。
他這個樣子,很難想象是整個宗教最有權力的大人物。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老闆帶著客戶出來吃喝玩樂。
著急籤合同是吧?
行,聽就是了。
“茅山那邊已經被談話,關於孫啟科的事兒他們會給我一個說法。但我從茅山掌門的言談舉止來看,他好像不太服氣,你要注意點,因為是你解決了孫啟科。”
“另外,你受傷這麼嚴重都能活過來,那兩個小年輕就不用擔心了。”
“工作報告說完,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梁傑說著說著,像是要睡著似得。
他所說的,也是我正想問的。
茅山對我有意見,我不在乎。
我在乎的是,二叔為什麼能解開梁傑對我的道術封印?
且,他倆為啥現在混在一起了?
“你是我侄子,我探望你有罪嗎?順路碰上樑局,跟他聊了一會兒,然後我們就撞見了。”
二叔像是能聽得見我心裡話,沒等我問就回答。
閒聊幾句,似乎沒啥問題。
該死的人已經死。
不該死的人平安無事。
挺好的。
“阿陽!有空回家一趟。”
二叔穿上鞋子,突然對我說了句奇怪的話。
我與二叔對視數秒,他的眼睛好像在讓我意會他話中的另一層意思。
算了,不知道他在裝什麼神秘。
這頭二叔剛離開,梁傑也起身。
他也要回749局總部忙活兒。
關於民事所,梁傑讓我安排,那四人依舊在派出所辦公,但並不知道我已經醒來,每天都在打電話給梁傑詢問我的狀況。
好算以後良心,不枉我帶他們兩個多月。
“哦!”
“對了!”
“你要不要把小濤給接回去?”
梁傑臨走前問了我一句。
對哦!
馮小濤!
我差點把他給忘了。
他可是恢復了自主意識,可人在哪?
“他在茅山被軟禁著,我沒空幫你幫他接出來,你去吧。”
梁傑離開會所,留下我一人發呆。
待我緩過來時,才發現這是梁傑丟給我的麻煩。
因為我殺了孫啟科,導致茅山對我誤解。
聽聞孫啟科是茅山下任掌門的候選人之一,這會兒死在我手上,怕是攤上了麻煩。
不過我覺得茅山掌門應該不是這麼不講理的人。
再怎麼說孫啟科也是違反了道門規矩,修行邪術,殺人成仙。
我殺他,那是除魔衛道!
“您好,老闆。”
我還在臆想去到茅山的情況,一個穿著暴露的短髮少婦進入包廂。
“走錯了吧?”
我對她說道。
“剛剛有個老闆點了我,說是讓我好好服務你。”
短髮少婦把門反鎖,他當著我的面穿上絲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