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五種人格(1 / 1)
神經病!
二叔真是個腦殘。
少婦一進來就穿上絲襪給我來全套服務,還說錢已經給了。
梁傑不可能給我點這種東西,一看就知道是二叔搞的鬼。
我有潔癖,不喜歡玩這些。
錢就算是白給,我趕緊逃離會所。
搭乘最晚班的飛機去往茅山,等待我的結果沒有最好,只有最壞。
在酒店休息一晚,養足精神來到茅山。
茅山和以往一樣,遊客絡繹不絕。
不過這次應該看不到茅震雷那老頭子在山頂耍太極,這都已經是中午一點,也不知道茅震雷在不在茅山。
隨便逮住一個道士,詢問茅震雷身處何處。
但這道士不願意搭理我,當我說出自己的名字時,他的眼神發生變化。
轉眼,我便在後院的一間客房會見茅震雷。
“你還真敢來我們茅山?”
茅震雷似笑非笑,話中帶有刺刀。
“為啥不敢來?我做錯啥了?”
所謂行的端坐的穩,我雖殺了茅山弟子,但我無罪。
如果這點是非黑白都分辨不了,那茅山不用在道門這個圈子裡混了。
茅震雷給我倒下一杯茶,面不改色看著我。
“屍體呢?”茅震雷問道。
“被神龍堂拿走了。”我如實回答。
“我沒啥要求,屍體換人。”茅震雷語氣平和,沒有半點怒意。
“沒有。”我喝下一口茶,不會讓步。
茅震雷露出笑容,但他不說話,而是用手指輕輕敲打桌面。
起初沒什麼感覺,但茅震雷一直重複這樣的動作讓我內心有些煩躁。
眼看我就要爆發,外頭門口傳來腳步聲。
馮小濤以全新的面容出現,他踏入客房,當即雙膝跪下。
“真當我老糊塗了嗎?”
茅震雷瞥眼看著我。
“孫啟科就算是我門派掌門候選人,但小濤好歹也是上任掌門的兒子。從各個方向來講,孫啟科還不足小濤的十分之一。”
“當年馮萬湘變成殭屍自覺退出茅山,那是因為怕壞了茅山的名譽。而如今小濤再次重蹈覆轍,身後揹著茅山的名字,我怕外面的人聽到會說茅山的閒話……”
我明白茅震雷的意思。
他沒有直白的說出要把馮小濤逐出茅山,為了茅山名譽著想,馮小濤不能留在茅山。
當然,他以後也不再是茅山弟子。
“咚!”
“咚!”
“咚!”
馮小濤對著茅震雷磕頭三下,以表茅山這麼久以來對自己的照顧。
茅震雷滿意的點了點頭,示意馮小濤起身。
“以後出去,別再說你是茅山弟子。”
茅震雷嘆了口氣,實屬無奈,他這話的時候眼睛看著我。
其意思是馮小濤將會交給我,日後跟著我,無論好壞都會算在我頭上。
馮小濤激動的抬起頭,雙眼露出淚花。
閒聊大半小時,最終我帶著馮小濤離開茅山。
雖說茅震雷狠心將馮小濤逐出師門,但我卻偷聽到這麼一句話。
“離開茅山,並不代表你和茅山沒有感情。以後茅山若是有難處,記得回來幫一幫我這個半隻腳跨入棺材的老頭。以後掌門位置真沒有什麼好的人選,你記得回來坐上我的位置。”
茅震雷打心裡還是把馮小濤當親孫子看待。
像這些大門派掌門,幾乎都沒有結婚生子。
他們對待自己的徒弟,皆是當兒子孫子看待。
逐出師門是告訴外界,茅山是道教聖地,容不得邪門歪道之人。
但實際上茅山依舊給馮小濤留著一個位置。
哪怕馮小濤死於非命,日後也是葬在茅山。
“喂!”
“愣著幹嘛?”
“走了!”
看著依依不捨的馮小濤,我狠心打斷他的念想。
“拍個照不行嗎?”馮小濤無奈一笑。
轉眼,我和馮小濤離開茅山境內抵達機場。
馮小濤問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現在我們二人該何去何從?
我只能說走一步看一步,先把民事所的事情搞定,畢竟民事所已經被解散,跟隨我的四人暫時還沒安排好,順便回去打聲招呼,畢竟他們還不知道我已經醒來,且馮小濤也是那兩個茅山小年輕最想見的人。
“滴滴滴滴……”
過安檢的時候馮小濤突然被攔住。
我回頭看著馮小濤,心想著這小子又搞什麼鬼?
幾個安保上前把馮小濤攔下,馮小濤顯得不耐煩,他的瞳孔正發生變化。
我趕緊走過去解釋,說我倆是朋友。
我用力抓住馮小濤的手臂,暗示他不要動怒。
這叼毛變成殭屍後性格發生很大的變化,有著易怒的脾氣。
這個地方全都是無辜人士,不能讓馮小濤大開殺戒。
經過檢查才發現馮小濤的外套內兜藏著一瓶啫喱水……
“這東西易燃易爆,不能帶上飛機。”
安檢員解釋道。
他到底在想什麼?
帶什麼不好?
非得帶啫喱水。
我對馮小濤屍變之後的腦回路感到無語。
東西只能扔了,馮小濤一臉煩躁抱怨我,說是國外貨,幾百塊買的。
“我懷疑你腦子不正常!”
一句話讓馮小濤不敢有意見。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身上藏有槍支彈藥。
從蘇省到粵省,也就兩個小時的時間。
下機後,馮小濤突然給我來了一句。
“我想回玄圓道觀看一眼。”
“看啥看?都已經變成廢墟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當時鬧得多大動靜。”
馮小濤用犀利的眼神盯著我,從他眼神中我看出了殺意。
我沒理會他,出了機場後,我二話不說對著他就是一巴掌。
馮小濤是殭屍身體,感受不到這巴掌的疼痛,但還是給他打懵了。
同時也吸引了周圍人群的注意。
“你對我是不是有意見?”我質問馮小濤。
馮小濤沉默不語,站在一旁的吸菸區抽菸。
“我警告你,你現在不是活人,你是殭屍!你不應該這麼快醒來的,這導致你的性格發生異變。我不是不讓你去玄圓道觀,是你他媽的想殺我!”
馮小濤吐出一縷煙,眼神懵逼的看著我。
“啊?有嗎?”
馮小濤不是裝,他屍變後就是這副模樣。
要知道他是依靠五隻殭屍的融合才變成這樣,所以擁有不同的性格。
想殺我,是真的。
突然失憶,也是真的。
他之所以不敢對我動手,那是因為在馮小濤的腦子裡,我是他唯一信任的人。
接下來又是高鐵又是大巴,終於回到了派出所。
民事所的辦公室還開著門,走上樓後聽見四人說話的聲音。
“都吃飯了嗎?”
我走進辦公室沒敲門,把水果放桌上。
他們四人紛紛看著我,頓時呆住。
“環境不錯嘛,一個兩個都挺精神的。”
馮小濤從我身後出現,叼著根菸像個社會青年似得。
實際上,我和馮小濤都已經三十好幾,已經踏入中年。
辦公室內的氣氛讓我說不出來,他們四人就這樣看著我倆,好像是撞鬼似得。
“幹嘛呢?”
“怎麼都不說話了?”
我走到何強身邊抓著他腦袋搖晃,何強看著我,又看著馮小濤。
“好久不見,小羅。”馮小濤遞給羅保義一支菸。
羅保義呆呆的接住。
“這兩位怎麼稱呼?”
馮小濤看著另外兩個女的問話,我跟馮小濤在回來的時候介紹過,他就是故意逗人家。
“你幾個意思?眼睛進沙子了?”我抽出一張紙巾遞給何強。
何強終於忍不住,突然抱住我一頓大哭。
人家兩個女的還沒哭,這小子帶頭哭了起來,以至於其它三人也忍不住。
“老大,我草!!!我以為你死了呢!!!!”
何強泣不成聲。
我像哄小孩那樣哄何強。
這傢伙比較悲慘,父母雙亡,心理上的疼痛無法填平。
我們待在辦公室內聊了很久,以前那股歡快的氣氛再次回來。
“那啥,你們閒聊,我出去處理個案子。”
何強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站那!”
“把案子交給其它派出所”
我喊住何強。
“不行啊,這案子超出了派出所的辦案範圍,你懂得。”何強委婉一笑。
“我是你老大,你不聽我的話?”被我兇了一句,何強乖乖坐下。
民事所都已經解散了,還辦案子?
辦個屌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