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生吃刀片(1 / 1)
作為民事所的散夥飯,還是得有的。
今天是個好日子,該吃吃該喝喝。
開車去市區嗨皮。
這一路上,羅保義接觸到馮小濤,像是變了個人,我感覺他和何強換了魂魄似得,一直跟馮小濤孜孜不倦聊天,我們甚至直言說羅保義是不是被鬼上身了,但我們都知道羅保義對馮小濤的師兄弟之情無法磨滅。
沒有馮小濤,就沒有羅保義今天。
“你最好別這麼囉嗦,他剛醒來沒多久,性格跟以前有很大的變化。”
我忠告羅保義,擔心他給馮小濤給說煩躁了,等會兒動了殺意那就不好搞。
這頭剛從加油站出來,等著左邊的車往前開我們再出去。
結果身後突然擠出一輛本田思域,嚇得開車的周紫婷猛踩剎車!
隔壁的思域駕駛位摁下車窗,或許是看到司機是女生,他嘴型動了動,好像在罵髒話,然後一腳油門離開。
“神經病吧?”周紫婷罵了一句。
“別理他,這種人沒素質。”蔡海燕安慰道。
兩個女人沒有多大的脾氣,我們四個男的倒是各有心思。
但少一事還是比較好。
我們離開加油站之後往前開,前方紅綠燈好巧不巧遇到那輛思域。
“你說我們要不要過去教育他一下?”何強問道。
“得了吧,就一精神小夥,你跟他較勁?開思域的都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開GTR。”羅保義勸說道。
我們正聊著車,前方出現一個熟悉的人。
馮小濤!
我回頭看著身後,馮小濤不知何時從車窗爬了出去。
“師兄幹嘛?”何強驚詫道。
只見馮小濤走到思域的駕駛車窗,他敲了敲窗戶,示意車內的年輕人開窗。
年輕人不給予理會,而此刻紅燈已經變成了綠燈。
“你他媽幹嘛?回來!”我對著馮小濤大喊。
馮小濤沒理我,儘管思域的車窗沒開啟,但馮小濤依舊在講道理。
當然周圍太吵,我也不知道馮小濤是在罵人還是講道理。
年輕人終於把車窗開啟,但卻伸出手指著馮小濤。
馮小濤閉嘴不說話,伸手進去抓住方向盤,企圖不讓年輕人離開。
結果年輕人一腳油門,隨著前方的車一同往前衝。
馮小濤死活不肯鬆手,一路被拖著。
“臥槽?”
“快追上!”
我讓周紫婷趕緊開車。
不過思域開的確實很快,我們車是七座商務,外加上車上坐著五人,且司機還是周紫婷,這導致速度和思域有著明顯的快慢。
前方再次出現紅綠燈,思域老老實實的停在路上。
周圍的車主紛紛開啟窗戶用手機進行拍攝。
我還沒來得及走下車,馮小濤從車裡鑽出,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但卻毫髮無損。
他把年輕人從車上拽出來,將其甩在車旁。
剛剛還囂張的年輕人,這會兒慫了。
馮小濤點著一支菸,伸手指著我們的車,不知道在說什麼。
看得出馮小濤在控制自己的脾氣。
年輕人靠著自己的車喘粗氣,突然一拳打在馮小濤的臉上。
馮小濤腦袋往旁邊歪,沒有還手的意思。
這時年輕人從駕駛位底座拿出一根棒球棍,對準馮小濤的腦袋猛地敲打。
“鐺”的一聲。
棒球棍斷裂,馮小濤的腦袋平安無事。
這一幕把所有人看呆了。
“老大,要不要……”何強還沒說完話就被我制止。
我舉起手擋著何強,表示不用幫忙,看馮小濤解決就行了。
馮小濤摸了摸腦袋,面露笑容。
年輕人還沒意識到自己遇到的不是活人,他還在車上找東西繼續還手,馮小濤一拳對著年輕人的腦袋打過去,但馮小濤卻故意打歪,一拳下去直接思域的A柱砸扁。
這一幕把年輕人給嚇呆,剛剛囂張的氣焰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心慌意亂。
接下來的場面,將是年輕人這輩子都無法忘懷。
直至前方變成了綠燈,馮小濤才停手。
而年輕人已經趴在地上不省人事,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的地方。
身後有人按喇叭示意我們綠燈趕緊開車,但被馮小濤指著,整個馬路瞬間安靜下來。
“下車,去把你們師兄帶回來,他眼神不對勁。”
或許是因為年輕人被打得渾身鮮血,殭屍本能見到鮮血會興奮,馮小濤雙瞳變成兩條豎線,並且在微弱的燈光下出現黯淡紅光。
何強和羅保義兩人趕忙下車阻攔馮小濤。
遲一步,馮小濤怕是要當眾殺人。
回到車上後,馮小濤一言不發,他一個勁的抽菸來緩解嗜血的屍性。
能剋制嗜血這一步,馮小濤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本以為只是小插曲,結果到了晚上我們一行人從KTV準備離開,剛出房間門就被堵住。
KTV走廊外面圍堵幾十人,他們目光全都放在我們身上。
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社會青年走到我們面前,手機裡滑動幾張照片,正是馮小濤毆打年輕人的現場照片。
看來這精神小夥有點東西,背後竟然有人撐腰。
“十萬醫藥費,要麼你們也隨便找個人被我打進醫院,但必須和他一樣嚴重的傷,否則我心裡不平和。”
花襯衫男說話挺公道的。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
但他們惹錯了人。
即便民事所解散,我的身份已經從749局摒除,身後的四個年輕人還是擁有749局的身份,他們完全可以調動當地部門來解決這些社會青年的圍堵挑釁。
見我們不說話,花襯衫男的眼神轉移到我身後。
周紫婷和蔡海燕。
“沒錢陪也行,她們兩個喝杯賠罪酒就可以。”
看到花襯衫男打兩個女人的主意,兩個小年輕忍不住往前走。
但被馮小濤攔下。
“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動的手,我來承擔。”
馮小濤往前站,獨自一人面對。
我們幾人互相對視露出笑容。
論打論扛,這群社會青年怎麼可能打得過一隻殭屍?
“有種!”
“夠義氣!”
花襯衫男招了招手,吩咐一個馬仔過來。
馬仔二話不說扇了馮小濤的腦袋一巴掌,馮小濤不動如山,反倒是嘲諷馬仔:“沒吃飯是吧?大力點!”
馬仔被嘲諷立馬起了怒意,對著馮小濤拳打腳踢。
但這點小打小鬧還是撼動不了馮小濤。
“就你這樣還出來混?滾回流水線打螺絲吧!黃毛仔!”
馮小濤的嘲諷徹底惹怒馬仔。
馬仔掏出一把匕首,他雙眼充斥血絲,似乎想用一把匕首來嚇唬馮小濤。
馮小濤繼續挑釁,示意馬仔直接來。
馬仔終於忍不住,緊握匕首當即插入馮小濤的體內。
馮小濤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傷口也沒流血。
這時馮小濤搶走匕首,馬仔嚇得往後退步,生怕馮小濤捅回自己。
但馮小濤做出驚人的舉動。
他用匕首對著自己的身體各個位置來回捅刺,包括心臟。
他似乎在表演雜技,捅完身體還不爽,直接往自己的臉劃了一刀,皮膚雖然裂開甚至能看到骨頭,卻又在肉眼可見之下快速癒合。
這群社會青年看傻了!
他們還沒意識到馮小濤的恐怖之在。
馮小濤把匕首當冰棒兒,放入嘴裡咀嚼,可以聽到鐵片碎裂和吞入肚中的聲音。
“媽的!”
“瘋子!”
“操!”
花襯衫男這才反應過來,沒再繼續威脅,若無其事的轉身離開。
“喂!”馮小濤喊了一聲。
花襯衫男回頭看著馮小濤,他依舊保持著嚴肅和怒意,但實際內心慌得一批。
“無事發生,兄弟你慢慢玩!”花襯衫男用最硬的語氣說出最慫的話,他不道歉是因為不想在自己手下面前丟臉。
但馮小濤可不會就此放過他們。
馮小濤回頭看了我一眼,請求我的意見。
我點燃一支菸,馮小濤明白我的意思。
“別搞出人命。”
我的話就是命令,馮小濤露出猖狂笑容,瞬間衝進人群中開始他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