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牆外有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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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賭,我在賭我手裡的南離劍能在它扯斷我的胳膊之前刺穿它的大腦。

我手裡的南離劍如同燒熱的鋼鐵刺進雪裡一般輕鬆的貫入它的腦殼,同時它咬著我手臂撕扯的力氣也在慢慢變大。

我們一人一獸在生死之間較勁,比著誰能更快將對方制服。

可惜,最後似乎是我更勝了一籌。

我感覺到我胳膊上的壓力漸漸消失,那龐大的身軀開始慢慢向著水面上浮去,而我周圍的景色又開始慢慢變換。

當那綠色的醜陋怪物屍體慢慢浮出水面的時候,周圍的景色已經從原來一望無際的幽黑水面變成了一個三四十米見方的房間,而我所在的水池大約的直徑也只有二十米。

那蜃的屍體浮上水面所佔的面積幾乎就填滿了半個水面,我確信這次是真的不會再有任何幻像之後慢慢向著岸邊游去。

等到了岸邊,我用力撐上岸,然後倒在岸邊休息。

休息的時候,我開始檢視胳膊的傷勢。只見胳膊的兩邊都被密密麻麻的鋸齒狀傷口布滿,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已經深可見骨,輕一點的也是已經劃破了皮膚正在大量出血。

而現在我的身邊並沒有任何的醫療器具或是急救用具,按照目前的出血量,不出十分鐘,我就會死在這個幽黑的地下墓穴中。

就在我打算認命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陸一鳴給我講的故事裡面關於卓瑪的項鍊救活越北人的片段。

我想起自己的兜裡還有著兩枚九鼎碎片,急忙把它們找出來,並且把它們貼在了我的胳膊上。

有一枚甚至直接貼在傷口上,奇怪的是我剛才那麼長時間一直泡在冰冷的水裡,這兩枚碎片不僅沒有變的冰冷,反而是極其的溫暖。

而讓我驚訝的一幕發生了,那兩枚碎片貼在我胳膊上的下個瞬間,傷所有傷口的血就全部止住了。

並且那些傷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這,這種癒合速度?

我甚至覺得我想發財,根本不需要來下鬥,我只要開個治外傷的醫館,藉著這兩枚碎片就能賺的盆滿缽滿。

我現在對集齊九鼎碎片就能長生不老這件事深信不疑,甚至我自己也動了一絲對於長生不老的貪念。

但這是沒有辦法的,只要是人,就不可能擺脫對永生不死的渴望。

不出五分鐘,我胳膊上的傷口就癒合了個七七八八,剩下的只有那些深可見骨的傷口,而那些傷口現在也癒合到僅僅是刺到肉中的程度。

可以說這兩枚九鼎碎片的功效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十分神異了。

而且不僅我的傷口癒合了,我的體力也大大恢復了,原來經過了漫長的幻象和驚險的戰鬥已經疲憊了的我的精神和體力現在竟然也在慢慢的恢復。

我把那兩枚九鼎碎片重新揣回兜裡,從地上站了起來,打量了一下這個不算大的密室。

發現它上面有許多的壁畫,想著既然這裡面唯一的蜃已經被我消滅了,那我在這裡盤桓一會兒也無妨。

於是我便走到牆壁下面檢視那些壁畫。

這個壁畫記載的東西極為玄妙,上面似乎是一段故事,記述的是一個長著四個獸頭的怪物將蜃抓在了這裡。

並且壁畫還描述了這個地方的大概的形象,壁畫上畫的來看,這似乎並不是一個墓穴,而更像一個鑲嵌進地下的塔。

而我們現在待的地方僅僅只是一個塔尖,而越往下,這個塔的面積也會越大。

可是光我現在見到的面積,就有足足幾千平方米,要是到了最下層,豈不是要好幾十平方公里。

就像,就像一座小城市一樣?

我認真數了數,這座塔一共有九層。

在zg古代,“九”為陽數的極數,即單數最大的數,於是多用九這一數字來附會帝王,與帝王有關的事物也多與九有關,帝王之位稱“九五”。

而且zg以九為尊的傳統。從上古時期便開始了,不然大禹也不會把天下劃歸九州,鑄造九鼎以鎮九州。

民間常說十全十美,“十”代表了滿的含義。而在zg文化中則認為,水滿則溢、月滿則虧,物極必反,盛極而衰。因此,“九”便是最恰當的選擇,處於上升之極,代表了zg人獨特的生存智慧,適度而又不張揚。

因此來看這座塔既然建造了九層,那麼建造這座塔的人的身份一定不一般。

我結合著青銅門上的雕像和壁畫,絞盡腦汁,怎麼也想不起來zg歷史上有誰是長著四顆青面獠牙面目猙獰的獸頭的。

事已至此,我在這個房間裡再怎麼想也沒有頭緒,索性接著往下走,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或者或者和他們兩個人會合。

就在我往出口走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了隔著牆壁有敲擊的當當聲。

一開始那個聲音還很微弱,但隨著我集中注意力去聽的時候,周圍的其他聲音突然減弱,彷彿房間裡只剩那敲擊的當當聲。

當……噹噹……當……噹噹噹

那敲擊聲彷彿不是簡單的,機械的,規律的敲擊聲。

而是有人在用某種特定的規律敲擊,想要傳遞什麼資訊。

我順著敲擊的聲音的來源在房間裡尋找起來,果然在一個角落裡找到了。

聲音的來源和我這裡隔著一個牆壁,很薄,似乎中間有某種機關,將我們兩個隔離開來。

我試著在我這邊的牆壁上敲擊了兩下,誰知那邊立刻傳來回聲。

我趕緊又敲兩下給他回應,讓他確定這邊有人。

我也試著向對面喊話,可好像聲音根本就傳不過去。

等了一會兒,牆壁那邊又開始規律的敲擊著,絲毫感覺不出來他的心急。

我甚至覺得牆壁的那邊根本就不是人。

我開始猶豫,我猶豫著要不要將他救出來。

同時我也在想我的南離劍能否切開這些牆壁,如果真的可以,我又應不應該救他呢?

我試著按照我的節奏去敲擊,可對面仍舊是那套熟悉的節奏,機械而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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