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不死長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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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斯說著,往那處黝黑的洞穴爬去,他轉過來爬的時候我才發現,他的腿竟然也沒有了,從根部齊齊斬斷。

我仔細研究了一下斷面,不像是被什麼東西咬斷的,倒是更像是被銳器磨斷的,因為骨頭的折斷處恰好是關節處,若真是被撕扯或者被啃咬,不會斷的這麼整齊。

我看向他那臉上的皮膚已經緊緊貼著顴骨的臉龐,心裡似乎有了什麼算計。

我在他後面問道:“你們什麼時候進來的?”

盧卡斯愣了一下,整個人趴在原地,表情極其用力,似乎是在想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才跟我說道:“好像是秋天,我下來的時候,葉子是黃的,並沒有下雪,對,沒錯,就是秋天。”

我聽著他小孩兒一樣的措辭,不禁想,他如果真的是個死人,那他的腦子又剩多少呢?他能清楚的回答我想問的問題嗎?

“那你們一行,一共多少人呢?”我繼續問道,同時身子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向著那個洞穴挪去。

“我想一想,我想一想,大概是好幾十人。”盧卡斯的腦子明顯有些不夠用了,他的腦子上面甚至飄出了一絲一絲淡淡的煙霧。

“你們帶著專業的裝置嗎?露營裝置,考古裝置和下到墓穴裡面的裝置。”我聯想到外面的露營營地,接著問盧卡斯道。

“我想一想,應該是帶了,領頭的人是個中美混血。”盧卡斯的回答似乎有些偏離了問題本身,“他來之前跟我們說,這只是一次考古行動,但是似乎隊伍裡有很多,像你這樣的,專業的盜墓人。”

“哦?都有什麼人說來我聽聽。”我頓時心生好奇,我倒要聽聽看他們隊伍裡那些人究竟是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些老熟人。

是的,沒錯,我想象的老熟人就是第一次在姜子牙墓穴設計將我們騙下去,並在最後我們要逃出來的時候,將我們丟棄在墓穴下面的仇把頭一行人。

“有一個女人,她很漂亮,身材很好,紅頭髮,但是很高冷,誰也不理。”盧卡斯有些回味的說道。而我在心裡暗罵,死鬼子,人都死了,還想著女人。

但是我轉念一想,他描述的這個人像極了一個我熟悉的人。

沒錯,就是那個假裝跟我以姐弟相稱,然後將我所得到資訊全部出賣的,狼毒花!

我現在只慶幸自己沒有將九鼎碎片的訊息說給她聽。

或者是應該慶幸,在當時我並不知道我兜裡揣著的青銅令是九鼎碎片這樣神秘的東西。

則以當時我的心機,恐怕早就將這是九鼎碎片的訊息告訴給了狼毒花。

“然後呢?你不是說有好幾個人嗎?”我很疑惑,接著問盧卡斯道。

“還有一個老頭,就是正常老年人的樣子,但是他眼神中有精妙的光彩。”盧卡斯若有所思,慢慢的對我說道,“就好像美國電影裡面描述的,一眼就能看出是功夫高手的樣子。”

我想了一下,那他說的大概就是仇把頭了。

我不禁冷笑道,好啊,好啊,不是冤家不聚頭,沒想到zg這麼小,才出狼窩就又在虎穴裡面重新碰到了。

這一次如果在墓中遇到,我一定要好好的問問他,究竟為什麼要騙我們下那個,他明知道危機重重的墓。而又為什麼會在最後我們要出來的時候將我們丟棄?

如果談不攏,那我背後的南離劍,可不是吃素的。

想到南離劍,我不禁冷笑,如果仇把頭知道他同時把九鼎碎片和南離劍這兩件可以稱得上是神器的東西都送給了我,那他臉上的表情得有多精彩?

我甚至在想,是不是仇把頭也在尋找九鼎頂碎片,而最初的那一塊九鼎碎片,就是他,親手交在了我的手上。

“哦,對了,還有一個穿著全身黑袍的神秘人。他手裡總是捧著一個,嗯,蟾蜍,用你們zg話來講,應該叫金蟾。”盧卡斯這一番話徹底將我剛才心裡的所想全部打碎,然後將我石化在當場。

什麼?是那個幫助了我太爺爺平定雪菩薩,然後又到中越邊境替陸一鳴收拾了朱厭的那個神秘人?

如果盧卡斯說的是真的,不對,他說的一定是真的。

穿一身黑袍,手捧七寶金蟾,不是那個自稱憋寶一脈的神秘人又能是誰呢?

可如果我太爺爺和陸一鳴講的故事都是對的,那那個人最少到現在活了有一百二十歲了。

本以為在中越邊境那件事後,他已經偃旗息鼓,消失在人間了。

可為什麼現在又突然出現在了科考隊裡?難道就真的如他所說那樣,想要集齊九頂碎片,就不能自己去找,要藉助他人,要藉助棋子來下成這一盤大棋。

我不禁摸了摸兜裡的兩塊九鼎碎片,它們現在正在散發著溫熱的溫度。

我有點兒不敢相信。我問自己,我是不是那個黑衣人手裡的棋子呢?

說句實話,我知道自己的實力不行,見識不夠,又沒有豐厚的家底。能作為黑衣人這種神秘強大的人的棋子,我本來不應該有那麼多的不滿。

可我就是不甘心,我不甘心自己的命運被別人掌握,我不甘心自己的命運被人定下。

就算我的命運是頭破血流,死在某一個無名的鬥裡,或者說是被抓,被判刑,被槍斃。

也是我自己選擇的道路,是我自己做出的行為導致的後果,而不是經由別人操縱,由別人引導之後而達到他們想要達到的目的。

我雖年少,但不願做別人手裡的傀儡。

我的命運,只能掌握在我自己手裡。

我已經打算好了,在和他們遇到的那個瞬間,我就要將手裡的兩枚九鼎碎片斬碎。

我相信南離劍的鋒利。

“那個黑衣神秘人提到了兩個字。”盧卡斯見我一直在原地發呆,小心翼翼的說著,“他和我們的領隊說的時候,我只聽到了兩個詞。”

“不死。”

“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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