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獸骨開天(1 / 1)
亡命而逃的眾人心底蒙上了一層絕望,他們拼了命的跑,沒想到到頭來無路可走。
血魔一族就沒打算讓海城的人活著。
沒有時間給眾人修整和思考,血魔已經開始攻擊。
血魔的悍勇讓人更為絕望,那些額頭上帶著血字的傢伙好像不知道什麼叫怕。
血魔真的不怕死了,讓他們害怕的是一直沉寂下去,是被再次封印到暗無天日的地方。
怕的是一直頂著額頭上的血字活下去。
為了解除自身詛咒,血魔一族的人發動了亡命攻擊。
只有進攻沒有後退。
個個奮勇爭先,要將柳隨風等人一網打盡。
慘烈的戰鬥於此刻爆發,這邊最強戰力桑拓近乎油盡燈枯,封鯤之流大部分也都受傷。
柳隨風、柴大膽等人在年輕一代當中屬於扛鼎人物,但這次不是公平的對決,沒有年齡的限制。
血魔一族當中的老傢伙也不會因為年齡和境界的差距手下留情。
不斷有人倒下,因為槍別離的影響一些進入大限的那些老一輩強者選擇燃燒生命作戰。
悲壯、慘烈。
還有一部分老一輩強者開始燃燒生命衝擊陣法,只為後輩謀一條生路。
可這樣的力量不夠,根本難以完成對陣法的衝擊,為了這件事血魔一族準備的太久了。
“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去吸血。”
一個聲音迴盪在柴大膽的腦海中,這是陳詢的囑託。
他氣海中凝聚出來的是血魔之力,如果動用這種力量會給自己帶來大麻煩。
柴大膽緊握著獸骨,獸骨染血,他內心有了衝動。
看著那些不斷倒下的人,這些人他不認識,可在這種大災大難面前,很多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拼命。
很多人付出生命只是想讓身邊的人活下去。
這個時候,人族當中缺一個可以力挽狂瀾的存在,沒有這樣的人所有人都會被殺光。
柴大膽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成為這樣的人,這個時候他也絕不能隱藏任何力量了。
獸骨上的血開始迴流,湧入了柴大膽的身體之中。
“殺!”
血液迴流的之後,柴大膽的雙眼變成了紅色。
他狀若瘋魔衝了出去。
一獸骨將一名血魔擊殺,血魔瞬間乾癟,這是獨屬於血魔的攻擊手段,此時卻被柴大膽用了出來。
血魔的鮮血進一步刺激柴大膽,讓他更為瘋狂。
他手中獸骨綻放紅芒,不管不顧殺進了血魔之中。
那名持刀的老者看先柴大膽,目光中出現驚愕,這是……血魔之力。
怎麼會是這樣?
柴大膽的額頭上並沒有血字。
柴大膽釋放的力量和血魔力量沒有任何不同,按理說這就是血魔才有的力量,不該出現在人類身上。
先前槍林聖子金天羽也只是被血魔力量提升,而並非使用血魔力量。
這是希望!
這是血魔去除這個血字的希望。
“活捉他。”持刀老人大喝一聲,其實不用他喊,四周的血魔都發現了柴大膽的不同。
一個個眼神狂熱,只要沒了腦門上的那個血字,他們以後的行動也會方便許多。
如果不是血字,今天這一戰他們是可以放桑拓等人離開的。
圍師必闕,今天這一戰血魔一族確實佔據了上風,但血魔一族也為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桑拓等人不可能束手就擒,繼續打下去血魔一族這邊的死傷還要增加,到目前為止血魔一族已經死了不少高手。
他們不敢放桑拓等人離開,不僅僅是怕傳遞出血魔一族再次復甦的訊息,而是一旦這個訊息傳出去,他們將無處藏身,額頭上的血字就是最好的證明。
沒了這個血字,他們也可以完全以普通人的身份混在仙域。
活捉柴大膽,研究柴大膽,這是希望。
血魔一族發現了柴大膽的異常,桑拓等人自然也發現了柴大膽的異常。
柴大膽釋放出來的恐怖力量和血魔如出一轍,但他額頭沒有血字,正在和血魔廝殺。
血魔要活捉他的用意不言而喻。
“保護姓柴的小傢伙。”桑拓怒吼一聲。
封鯤那邊立馬命令霸刀門的人去保護柴大膽。
在場強者去找那些血魔一族當中的高手,兵對兵將對將,戰況更加激烈。
“他們要活捉你,放開了殺。”柳隨風開口提醒。
柴大膽得令,掄圓了獸骨照著身邊的血魔就砸,完全放開了防守。
要活捉柴大膽,就不能傷到柴大膽,這讓血魔和柴大膽對戰的時候束手束腳。
柴大膽的打法本來就狂野,現在更為野蠻。
手中獸骨錘這個一下,敲那個一下。
碰上的最少也是個重傷。
他的實力算不得最強,可現在卻有點猛虎入羊群的感覺。
血魔一族那邊想要騰出高手去對付柴大膽,不過桑拓等人並不給這個機會,一個個拼命攔截。
桑拓和封鯤彼此看了一眼,他們都發現了希望所在。
柴大膽!
這小子是希望,因為隨著戰鬥的持續柴大膽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疲態,反而越戰越勇。
他的實力再提升,透過不斷吸收血魔的鮮血,他的戰鬥力越來越恐怖。
現在一獸骨下去,最少要死個四五個血魔。
血魔自然也發現了柴大膽的問題,柴大膽的提升速度太快了,血魔可以透過吸血恢復傷勢,恢復力量,可也很難如此快速的提升。
這樣的柴大膽,更讓血魔激動。
如果能夠活捉柴大膽,研究出柴大膽能夠這般成長的原因,那血魔一族的提升速度必然獲得飛躍。
持刀老者冷冷開口,“先把這些絆腳石給我宰了,溜那小子。”
話音落下,血魔一族的人開始集中力量圍攻桑拓等人,柴大膽那邊的血魔不再主動進攻,而是選擇襲擾。
打一下就跑,要不就罵上幾句,不給柴大膽太多殺人的機會。
行駛一下子變的更為嚴峻。
桑拓等人壓力倍增,柴大膽紅著眼,怒吼著,“來啊,孫子們來啊。”
他品嚐到了戰鬥帶來的好處,紅著眼四處追殺,力量提升確實慢了,不過還在提升。
“門主!”一聲驚呼傳來。
霸刀門的幾名強者紛紛衝向封鯤那邊。
封鯤本來斷了一條手臂,此時再次被重擊,腹部被洞穿。
在霸刀門其餘人的救援下勉強保住了性命,可已經沒了再戰的能力。
封鯤的退場讓局勢進一步逆轉,十幾分鍾後持刀老者以左臂粉碎換來了桑拓的倒飛。
桑拓落地後,吐出幾大口鮮血,顯然也沒了再戰之力。
持刀老者轉身就奔著柴大膽那邊衝去。
一切都完了。
正手持獸骨追殺血魔的柴大膽看到場上局勢,他再次做出了一個決定。
剛才他只是吸收血魔的血液,並未吸收人類的血液,現在顧不得這些了。
他剛剛救下來不少人,而旁邊人族的屍體也不少。
“來,化為我的力量和我一起作戰。”
柴大膽嘶吼,那些屍體瞬間乾癟,大量的鮮血湧入柴大膽的體內。
他不知道這樣做會發生什麼,只是心裡排斥才沒有吸收人族的血液。
當人族血液進入他的身體之中,他那雙眼更紅了,柴大膽整個人都大了一圈,衣服崩裂,宛若一個小巨人。
在他的氣海位置,那些血紅的嚇人,而在柴大膽的額頭上也凝聚了一滴血。
難道,也要出現血字嗎?
持刀老者看到這一幕,加快腳步衝向柴大膽。
“給我停下。”
柳隨風怒喝著衝過去,一劍帶著銀河而落,他和封瑞對決時也並未爆發真正的實力。
這一劍要讓乾坤倒轉。
誰都沒想到柳隨風此時還能用出如此驚豔的一劍。
只是結果並不怎麼美好,柳隨風如同斷線的風箏倒飛而回,境界的差距是不可跨越的鴻溝。
“你大爺。”
看到柳隨風被擊飛,柴大膽怒吼著拎著獸骨衝向持刀老者,他的目光中僅有的理智漸漸退散。
柳隨風灑在半空的血被衝鋒中的柴大膽吸收,他手中獸骨膨脹,化作血色獸骨狠狠向著持刀老者揮下。
“這是……”
持刀老者面色一凝,急忙後撤,他竟然不敢去觸碰柴大膽的攻擊。
其餘血魔臉色也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