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弟子(1 / 1)
巡邏司,陳詢和方月寒彼此看著,還有點不敢相信他們這就成了巡邏司的一員,到現在石振傲還沒搭理他們兩個。
不過二人已經領了衣服和裝備。
這小制服一穿,方月寒多了幾分颯爽英姿,陳詢對這身衣服也很滿意。
每個人還領了一把刀,一把獸核槍。
獸核槍威力遠不如仙晶槍,不過對付一般人絕對沒有問題,造價還便宜不少。
刀和石振傲用的那把類似,有點像錦衣衛的繡春刀。
方月寒撫摸著那把刀,“咱們這就成了巡邏司的一員?”
“看樣子是這樣。”
“做夢一樣,這就當官了。”
二人正說著話,一名偏瘦小的男子走了過來,“你們兩個過來,咱們要去巡邏。”
巡邏,來了就上班?
不走個入職流程什麼的嗎?
陳詢急忙問道:“那位帶過來的老先生呢?”
“已經問過了,腦子不太好使,姓曲的那小崽子說那個老人殺了他的人,這件事會進一步調查,那位老先生暫時會住在咱們巡邏司,不會有危險。”
陳詢心中踏實下來,等到了晚上再看看楊德嶽具體是什麼情況,現在先上班再說。
他和方月寒跟在瘦小的人後面,很快又見到了另外兩人。
巡邏司五人為一個小隊,到街上巡邏也都是五人一隊。
剩下的這兩位一位是隊長,另一位是副隊長。
隊長鄧霍長的很魁梧,一米九左右,虎背熊腰的,看上去不善言辭。
副隊長吳山泉的話就顯得比較溫和了,有點書卷氣。
幾個人相互認識了一下,隊長一聲令下五人向外走去。
幾人還沒走到門口就看到幾輛車開了進來,這些車速度極快,橫衝直撞的就闖進了巡邏司大院。
鄧霍臉色一沉就要走向那些車,副隊長吳山泉一把拉住他,“別衝動,傲哥會處理。”
鄧霍看了陳詢和方月寒一眼,“這些車是總部那邊的,肯定是為了曲家那個小崽子才來。”
衝進巡邏司大院的這些車停下後,中間那輛車上並沒有人下來,其餘車上卻衝下來很多人。
全都穿著巡邏司的制服不過胸前的徽章顏色是不一樣的。
陳詢和方月寒胸口同樣有巡邏司的徽章,是黑色的,這也是最低階別的徽章。
而這些人身上的徽章大部分都是銀白色,其中還有一位金色徽章的中年男子。
這些人的級別根本不是陳詢和方月寒這樣的人能去招惹的。
何況還有人沒下車,車內那個人的級別更為恐怖。
很快石振傲就出來了,他來到那輛位於中間的車旁,車窗於此時落下,陳詢朝那邊看過去,是一位官氣很足的男子。
他側頭看向石振傲,“石副司,官威很大啊。”
石振傲站的筆直,“長官有什麼指示?”
“指示?”車內男子冷著臉,“還用我指示,把曲少放出來。”
“不放。”石振傲斬釘截鐵,“他在鬧市區讓人公然行兇,並且是要對巡邏司的人動手,必須嚴查。”
不放人還要嚴查?
車內的男子臉色更冷了,他怎麼也沒想到石振傲如此不給他面子。
城主找個理由不出面,巡邏司總部的最高長官也躲著,把他派了過來,要給曲家一個滿意的答案。
結果又遇到一個油鹽不進的石振傲,這位坐在車內的男子心中窩著火,他冷冷的盯著石振傲,“我知道你秉公執法,但做人要會變通,你殺了人佔了便宜,得饒人處且饒人。”
“我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石振傲聲音同樣很冷,“作為巡邏司的一員,我的指責就是保境安民,遇到違反亂紀者要依法處置,難道法也要得饒人處且饒人?”
“難道法也要看人下菜碟?”
車內男子感覺和石振傲這樣的棒槌談話簡直就是折磨。
法是誰定的?
法又是為誰服務的?
你都成為副司了,還沒想明白這其中的關鍵?
本來他過來是想利用自己的職務壓石振傲一頭,結果石振傲不給面子,他升起車窗不再理會石振傲。
已經下車的那位帶著金色徽章的男子則走向了石振傲,石振傲胸前的徽章是銀白和金黃相見的,論職務和地位對方比他還要高一級。
對方直接將一份檔案拍在石振傲手裡,“給臉不要的東西。”
留給石振傲一句話,那名金色徽章的男子一揮手,“進去把人帶出來。”
石振傲看著檔案上的內容,沉著臉。
曲家少爺這件事被對方接管了,他已經無權過問。
巡邏司內,眾人臉色也不太好看。
很快曲家少爺一眾人就走了出來,他狠狠的看了石振傲一眼,坐進了那輛位於中間的車。
車內,曲少爺活動了一下手腕,“能處理掉這個石振傲嗎?”
“他剛調過來沒多少時間,以前是在大城市,多少有點背景並不好處理。”車內的男子繼續道:“不過曲少放心,等過段時間肯定收拾他。”
曲少朝車窗外看了看,“總要讓我發發火對吧,那小子還有那個小娘們。”
男子也看向陳詢和方月寒笑道:“這沒問題,他落下車窗把那名金色徽章的男子叫到身旁。”
片刻後金色徽章的男子走到石振傲身前,“總部要調兩個人,陳詢和方月寒,你把流程走一下讓他們去總部報道。”
去總部,這是多少巡邏司人員夢寐以求的事情。
沒點關係還進不去,但那是正常的升遷,對陳詢和方月寒二人而言,這可不是升遷,這是送命。
“他們兩個是新人,也是我要帶的新人。”石振傲盯著對方的雙眼,“是我的弟子。”
他沒說不讓調,意思卻已經非常明顯。
對方惡狠狠的瞪著石振傲,石振傲絲毫不懼,金色徽章男子走到車旁把事情說了一遍。
車內的曲少爺冷著臉,“就這麼點小事你們都辦不了?”
車內的男子看了石振傲一眼,這個石振傲就這點面子也不給他,他沉默片刻,“曲少放心,這件事我肯定會幫你辦妥,過段時間會有新人的特訓專案,到時候我稍微安排一下,你就可以將這兩個人給。”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曲少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我要的那個老東西呢,帶出來沒有?”
金色徽章的男子立馬叫來一名下屬,詢問了一下這件事。
對方的回答讓金色徽章男子有些不悅,他當即跟曲少說道:“那個老東西已經被石振傲放了。”
曲少皺眉,他們花費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才再次找到楊德嶽,楊德嶽瘋瘋癲癲的,行蹤飄忽不定。
正常人前往一個地方肯定走大路,可楊德嶽並不這樣,他沒有任何目的地就是四處遊蕩亂走,找起來的難度是很大的。
不過既然是剛放的話,應該還在尚陽城。
“幫我找到他。”
車內的男子有些好奇,“我聽說那個老東西是個瘋子,精神不正常,曲少為什麼要找他?”
“私事。”
這件事曲少可不好意思向人提起,他想禍害一個小姑娘正好被楊德嶽看到。
楊德嶽一腳把他踹的不男人了,到現在都沒好。
也正是那次,楊德嶽被曲少身邊的人逼到了絕境,楊德嶽動用了禁術僥倖保住了一條命,靈魂卻受到損傷成為了一個瘋子。
這二人說著話,所有人都上了車。
這些車輛陸續離開,曲少所在的那輛車途徑陳詢身邊的時候車窗突然落下,從裡面彈出來一個菸頭。
對於真正的強者,飛花摘葉皆可傷人,菸頭亦可以奪人性命。
石振傲在街上殺了曲少爺身邊的老者,和奇怪合理合法,哪怕曲少找了關係也不好動石振傲。
現在,曲少找的人到了,他用一根菸殺了陳詢,不合情不合理不合法,但背景在一切就又都可以合理。
曲少就是要當著石振傲的面殺了陳詢,用事實告訴石振傲他想要殺的人,誰都護不住。
同坐在車裡的那名男子微微皺眉,不過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殺一個剛入職的小巡邏員而已,就算石振傲真看中了這個人想要培養,殺了也就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