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期待的夜晚(1 / 1)
誰都沒料到曲少這個時候會出手,包括石振傲都沒想到這個姓曲的小崽子如此不要臉。
這樣的身份,心胸如此狹隘。
陳詢秉公辦事,他卻仗勢欺人。
這個距離石振傲想要救援也來不及了。
這根菸直奔陳詢的咽喉,這樣的速度之下這根菸就是鋒利的武器。
曲少的實力之下,陳詢這樣一個小小的巡邏員必然活不下來。
“讓開。”一聲大喝在車窗落下,在菸頭飛出的瞬間傳來。
人高馬大的鄧霍一下撞開陳詢,他瞬間爆發出來的速度和力量同樣不受控制,現在已經顧不得那麼多。
他知道他的力量撞不死陳詢,現在也唯有爆發最快的速度才有可能把陳詢救下來。
陳詢被撞飛出去,菸頭落在鄧霍的肩膀上,直接把他的肩膀洞穿,鮮血直流。
他咧嘴朝開過去的車笑了起來,笑的陽光燦爛。
他實力確實不怎麼樣,但他把陳詢,把他的新隊員給救了下來。
“站住。”
見有人要去追那輛車,石振傲開口讓人停了下來。
追出去的人這才停下,只是仍舊緊緊握著刀,憋屈。
他們明明沒有錯,犯錯的人囂張的離開不說,最後還傷了他們的人。
可他們也知道,曲家勢力太大,憑他們現在的實力根本惹不起。
“先去療傷。”石振傲說完轉身離開。
陳詢來到鄧霍身邊,“隊長,你……”
“沒事一點小傷而已,上點藥就好。”
“別硬撐了,先去醫務室。”副隊長過來攙住鄧霍。
幾個人急忙前往醫務室那邊。
方月寒一路都沉著臉,她沒想到那些人竟然敢公然在巡邏司內傷人,不……不是傷人。
對方的目的是殺人,如果不是鄧霍及時出手陳詢已經死了。
欺人太甚,簡直是目無法紀,方月寒是越想越氣,她明白曲家也不過是一個縮影而已,類似曲少這樣的人必然還有很多,甚至有一些比曲少還要過分。
鄧霍上完藥之後,眾人沒有再次去巡邏,無山泉把陳詢和方月寒叫到一旁說了一件事。
鄧吳山泉離開後方月寒陰沉著臉,剛剛吳山泉說要對陳詢和方月寒進行為期一個月的特訓,最少一個月。
這一個月內陳詢和方月寒哪都不能去,只能在巡邏司內待著。
方月寒不是傻子,曲家肯定在外面安排了人,只要陳詢和方月寒敢出去就會被曲家的人給殺了。
這一個月的時間石振傲肯定要去運作,但能不能解決這件事還不確定。
憋屈,方月寒感覺胸口堵的難受。
巡邏司,執法機構。
身為巡邏司的一員的生命竟然受到了威脅,身為巡邏司的一員竟然要躲在巡邏司內。
想想都感覺不可思議,這樣的事實卻發生在自己身上。
方月寒緊握著拳頭,當注意到陳詢不知道從哪弄出來一些瓜子嗑的時候她的火氣更大了,“你就不生氣?”
“生氣能解決問題嗎?”陳詢淡淡的回應了一句。
“你……”
是啊,生氣解決不了問題,但生氣解決不了問題就不生氣了?
心裡就不憋屈了。
“憑什麼啊。”她氣的跺腳。
“憑咱們弱小,憑他們強大,就是這麼簡單。”
“律法不是這麼規定的。”方月寒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明明有律法的束縛,姓曲的竟然能夠逍遙法外。
“努力吧少女,爭取成為制定律法的那個人,爭取讓天下擁有真正的公平。”
面對陳詢的話,方月寒更氣了,她上前掐住陳詢胳膊上的一塊肉用力一擰,“讓你說風涼話。”
陳詢齜牙咧嘴,“這怎麼就是風涼話了,這不就是咱們應該努力的方向嗎?”
方月寒不想說話了,她參加過律法的制定工作,律法的規定中不是這樣的。
為什麼真正的律法得不到實行?
她恨不得現在就把曲家那些人一網打盡,只是這樣一來她就未必能夠看到更多的真相。
原來位置高了,真的就看不清這個世界了。
夜色降臨,一聲縮頭烏龜在巡邏司外響起,聲音特別大。
並沒有指名道姓,可誰都知道這四個字是說給誰聽的。
正吃飯的方月寒吃不下了,反倒是陳詢吃的倍香,似乎是為了照顧他們兩個的情緒,隊長鄧霍還給二人帶了酒。
陳詢是一杯接一杯,很快就把自己喝桌子底下去了。
副隊長吳山泉把陳詢扛回了房間。
“男人啊不善表達,也不想總去抱怨,可事情都在心裡藏著呢。”鄧霍看了方月寒一眼起身離開。
方月寒剛才的臉色很難看,尤其是看到陳詢喝酒喝到桌子底下更為氣氛,這傢伙竟然還有心思喝大酒。
鄧霍這一番話卻讓她明白過來,陳詢只是不說可心裡肯定也不痛快,他只是故意表現的無所謂,實際上心裡比誰都難受。
畢竟差點被殺的是他,鄧霍也是因為救他才受傷。
只能透過酒精來麻痺自己,這就是底層人的無奈嗎?
底層人是否無奈陳詢不清楚,他已經坐起來了。
巡邏司是有宿舍的,待遇很不錯,單間。
他在單間內佈置了一個小陣法,換上了衣服出門了。
白天受的氣要在晚上撒出來,要不睡不好覺。
巡邏司外,一輛車上放著動感的音樂,兩名男子抽著煙看著巡邏司的大門正在議論著什麼。
這二人就是曲家安排的,他們正等著陳詢出來。
“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敢動咱們家少爺。”
“現在知道躲著了,我就不信他們能一輩子躲在巡邏司裡。”
“我也不信。”陳詢突然加入了二人的對話當中。
風衣墨鏡,還拎著雙管仙晶獵槍,很唬人的外形。
這兩個曲家安排的人囂張慣了,閒著也是閒著,準備在巡邏司門口教訓這個風衣男一頓,看看巡邏司敢不敢管。
二人彼此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看向陳詢,上來就口吐芬芳。
砰……
對方剛開口陳詢就給了他一噴子,腦袋都消失了。
另外一人完全懵了,沒想到對方上來就動手。
陳詢吹了吹槍口,“只是想問個路,你們怎麼罵人。”
還活著的那個瑟瑟發抖,這二人實力相當,他們根本沒想到陳詢手裡的會是仙晶槍械。
能夠用這種大傢伙的人非富即貴。
“朋友,我是曲家……”
他想要以曲家來壓陳詢,陳詢卻用槍管抵住了他的腦袋,“知道你是曲家的人,我想問的就是曲家在什麼地方,能帶路嗎?”
問的就是曲家在哪?
還問能不能帶路?
男子臉色變了變,這是要找曲家的麻煩啊,“知道,我知道,我這就帶你去。”
他可沒有為了曲家拼命的打算,再說真到了曲家眼前這個風衣男肯定完蛋。
“隊長,外面槍響了。”一名男子來到斬雄身邊,“曲家的人倒了一個。”
斬雄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喝酒喝大了,我怎麼什麼也沒聽到,什麼也沒看見。”
開什麼玩笑,誰不知道等在外面的人是曲家安排的,結果還被人殺了,讓他去管那不純純去送死嗎?
絕對沒聽見,也沒看見。
另外一間辦公室內,石振傲正好站在辦公室的視窗前目睹了陳詢槍殺曲家人的全過程。
他見陳詢和另外一名曲家人上車,轉身回到了辦公桌後,似乎從未看到這一幕。
可以看到,石振傲的臉色緩和了許多,心情看上去很不錯。
方月寒此時就坐在辦公大樓的天台上,她心裡堵的難受來這裡吹風,結果目睹了一起兇殺案。
她揉了揉眼,感覺那樣不可思議。
在巡邏司的門前人就被殺了。
她的這個國家,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