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鬼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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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們本來還是手搭手,肩搭肩,看到這一幕,立即一鬨而散!

中年婦女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回過頭,不禁嚥了口唾沫!

一頭猛虎出現在我身後,這猛虎呲著牙,綠瞳青紋,看著很是恐怖!

這一定是幻覺!

尋常去哪找這麼一隻吊睛猛虎?

但就算知道這是陰氣變化,親眼見那頭猛虎猛然撲向中年婦女,我仍然感到陰風陣陣,難以把控!

中年婦女屁滾尿流的逃竄,但老虎把她的魂給拍了出來,讓她失禁當場!

陰氣變化的老虎消失不見,中年婦女的魂也沒能完全回來,愣在那站起來,玩具堆了一地,還丟了魂似的在那笑。

我轉過身,發現許晚照蹲在那棺材旁邊,似乎正在觀察裡面的玉蟬。

這東西叫玉琀,陰邪的很。

我逛鬼市的時候就見過,店家還神神秘秘的拿出來,說是古墓出土的,號稱漢八刀工藝,指的是用極簡的手工雕琢。

這東西是死人含在嘴裡的。

怪不得陰氣這麼重了。

“狐假虎威?”我好奇的問道。

“正是,我們沒談攏,想吃了它,它又不願意,只能是先晾著了,它保證暫時會消停的,所以換剛才的出手散掉自身積鬱的陰氣。”許晚照手指點了點玉蟬。

“那蓋棺鎮符?”我同試探問道。

許晚照站了起來,說道:“也好,先收下來,我就不信它能逃出手掌心。”

“晚照,它是北方出馬五仙的狐仙麼?”我一邊拿出了誅邪符點燃,讓陽氣壓制住周圍的陰氣,一邊迅速趁機蓋上小棺材蓋子,然後幾張鎮邪符把它封死。

陰氣不再外溢,我這才小心翼翼裝回防水包裡。

“什麼是出馬?晚照只知北丘有山,青狐九環,九節狸者,可成仙也。”許晚照玄之又玄的說道。

我瞪目結舌,怎麼和書上說的不一樣?

“不是青丘之國,有狐九尾麼?九條尾巴,一二三四,九條這麼多!”我打了個比方。

結果許晚照咯咯笑了起來:“九條尾巴,若是如廁,豈不難以處置?青狐隨著年齡見長,其尾蓬鬆而毛色漸深,層疊如環,由青漸變純白共九色環時,便可稱狐仙!老狐,變化多端也。”

我‘嘶’的抽了口氣,不得不歎服她的閱歷豐富。

看來以前都被帶偏了,中國文字,博大精深。

這青狐九尾,說的是顏色漸變成的環數,而不是一共九條尾巴。

“那剛才那只有幾尾?可是成仙老狐?”我問道。

“哈哈,哪有那麼多成仙老狐?不過是一隻七環小狸罷了。”

許晚照說得雲淡風輕,我卻震撼莫名。

七狐,那已經非常恐怖了!

據說九尾都比肩上古四聖獸了。

“怎會有一隻七尾狐仙在那玉蟬之中?它又怎麼會修煉出七尾這麼多?”我好奇道。

“古人養狐蔚然成風,它原是一位達官貴人所養寵物,與人相處日久,便開了靈智,後來其主身亡,家僕將其杖殺陪葬,其怨念入主陪葬的玉琀,於荒郊野墳修煉多年,直至墳冢被掘而出世作妖。”許晚照解釋道。

“別人的寵物不見變妖,怎麼它就成妖精了?”我一邊收拾,一邊走回了小路。

左右看沒人,就朝著山裡走去。

“深宮怨婦,所怨與何人道哉?只將心中所念所想,一一和這青狐言之,巧之又巧,這青狐就有了靈性,後輾轉流落剛才那人手中。”許晚照飄然跟在我身邊。

我對青狐還是挺感興趣的,又問起這狐狸叫什麼。

“名字倒也尋常,據說喚作青狸,不知真假,老狐狡詐,夫君不可輕信。”許晚照提醒道。

“好。”我立即答應,當然是聽晚照的,她才是我最大的仰仗。

走了幾步,我居然在泥濘的小路上踉蹌了下。

許晚照關切的停了下來,說道:“夫君精神力修煉迫在眉睫,若是再這麼高強度的鬥法,恐有性命之憂,要不我們回去吧?”

“回去?不能回去。”我拿出了一瓶功能飲料,猛灌了幾口。

“道妍的師父怕不會讓你如願拿到繩子的,屆時難道一戰?”許晚照又問。

我看了一眼手機,說道:“現在時間還不到,他們應該也在等陰氣最重那一刻,我還有休息的時間。”

“若無把握,夫君當早做打算。”許晚照說完消失不見。

我快步前進,不多時,就到了之前範貴祥躲藏過的墓群。

這兒的墳墓不止追溯到清朝,還有一些近代的,甚至村裡也會把先人葬在這兒。

最關鍵的一點是,老劉父子就葬在這兒。

出過這事,我不由把電筒照向了墓群。

而正是這一照,我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最前面的古墓多了燒完的香梗!

拿龍村人都沒有了,那裡會有人來這燒香?

我以為看花眼了,電筒掃過,不止其他墓都有,甚至老劉和他兒子的墳墓,也有燒完的香梗!

這是怎麼回事?

我愁眉緊鎖。

難道是馮煙雨師徒路過順便而為?

電筒掃了一圈,黑漆漆的林中,偶爾有山風拂過,密雨仍舊下個不停。

陰陽眼中,霧濛濛的,看不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甚至連鬼都不多一個。

可就在我轉身的時候,前方濃霧中,一抹紅影突然出現若隱若現出現我眼前!

我倒抽一口冷氣,急地退了一步。

嚥了口唾沫,我發現自己腿肚子都有點不聽使喚了。

她帶著紅色的蓋頭,一身的修長的紅裙幾乎著地,還撐著一把紅傘!

這傘紅彤彤,不正是之前跟著馮煙雨的第四把傘?!

陰氣在她身邊徘徊不去,看著十分的龐大,這絕對不像是好對付的鬼東西!

不是人?

如果是人,陰氣絕對不會那麼重!

“你是誰!”我咬牙怒斥。

她沒有說話,而是以詭異的方式退入了濃霧之中,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墊著腳尖,但走路的方式非常怪異!

瞎婆好像也是這樣走路的。

有點像是京劇裡的鬼步。

我立馬拔出了純陽雷木劍,甚至另一隻手已經扣住了誅邪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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