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冷靜兩天(1 / 1)
我猜不透康斌到底是怎麼想的。
但我注意到,薛寧應該是已經發現了。
雖然薛寧的臉上仍然保持著笑容,但我分明看到她時不時地皺下眉頭,然後朝康斌的手瞥一眼。
我本來打算拆穿的,可看到這種情況後,我忍住了。
我倒想看看,薛寧碰到這種事情會怎麼處理。
又打了一圈多點,薛寧的眉頭月字幕越緊,臉上的笑容都快維持不住了。
估計她忍得挺辛苦的,就是不知道極限在哪裡。
我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兩個的表演。
桌上四個人,只有陳雯還一無所知,死盯著自己手裡的十幾張牌。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薛寧顯然不是忍氣吞聲的人,她選擇了前者,而且爆發的毫無徵兆。
只見她抓起手上的牌,朝康斌的臉上砸了過去。
緊接著,就見她順手抄起手邊用來放雜物的小矮凳,在陳雯詫異的眼神中,往康斌的腦袋上猛砸。
臥槽!
美少女壯士?
或者說是母暴龍?
實在是太兇殘了。
一點情面都不講,直接就下死手了。
極致的反差讓我十分震撼。
我想了無數種處理的方法,但裡面絕對不包含眼前這種。
“什麼情況?玩的好好的,怎麼突然打起來了?我好不容易抓了把好牌,全浪費了。”
陳雯依然沒搞清楚狀況,還在可惜她手裡的一手好牌。
李豔已經得到訊息趕來了。
看到薛寧打人,她好像一點都不驚訝,只是問了一句什麼情況。
“他出老千。”
薛寧淡然地抽出紙巾擦了擦手,臉不紅氣不喘的,就好像剛剛打人的並不是她。
“地方是你的,人也是你找來的,你說怎麼處理吧?”
薛寧的語氣十分冷淡,把球踢給了李豔。
“臭婊子,憑什麼冤枉我出千?”康斌叫囂道:“別以為你是經理我就怕你,居然敢打我,我一定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絕對是打的輕了,都這種時候了居然還敢叫囂,而且聽起來中氣十足,顯然是傷的並不嚴重。
只見薛寧微微一笑。
如果換個時間看,薛寧的這個微笑絕對是沁人心脾,可這會兒我卻分明感覺到了一絲寒意。
沒見李豔看康斌的眼神,就跟看死人似的?
不,應該說是就跟看只臭蟲似的。
冷漠中帶著濃濃的嫌棄。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靠什麼手段上位的。
長得再好看又能怎麼樣?老闆遲早有玩膩的一天,到時候老闆說不定就把你們給我爽一下。”康斌不知死活地喊著。
這下我確定了,這貨確實是腦子不夠用。
換成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跟他一樣。
這明顯是沒搞清楚狀況。
或者是聽其他人說了些什麼,所以才敢不把薛寧她們放在眼裡。
說實話,我剛開始知道幾個部門的經理是女人的時候,也是跟康斌有差不多的想法。
可種種跡象表明,事實絕沒有那麼簡單。
尤其是在我聽說還有個老薛之後,就更是有了其他的猜測。
當然了,有很多訊息並不是主管這個層級能夠知道的,所以難免會產生一些誤會。
我要不是因為機緣巧合得到了一些訊息,估計也是跟康斌一樣。
“你倒是說說看,怎麼讓我吃不了兜著走?”
薛寧這會兒倒是不急著收拾康斌了,甚至還攔住了幾個想要動手的安保人員。
可我卻覺得這就好像是貓在戲耍老鼠似的,耍夠了之後才會弄死。
“怕了吧?”
可惜康斌並沒有被戲耍的感覺,甚至還有些得意。
“告訴你也沒什麼,反正馬上就要宣佈了。
我很快就要跟你們平級了。”
薛寧她們互相用眼神交流了一下,都有些疑惑,顯然都不清楚這個情況。
不過,康斌很快就幫在場的人解答了疑惑。
他繼續說道:“前段時間,我幫老闆賺了五個億,老闆答應讓我以後負責賭場的事情。
還說讓我想想要什麼獎勵,本來我還在猶豫要什麼獎勵,現在我決定了,就要你這婊子陪我幾天,到時候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難怪他敢這麼囂張,原來是膨脹了。
不過說實話,賭場是真特麼賺錢,不愧是支柱產業。
目前靠電詐賺的這點錢,連賭場的零頭都算不上。
要不是賭場的客源越來越少,老闆也不用開闢電詐這個新業務。
估計康斌早就對薛寧有想法了,只不過一直沒敢表現出來。
他這回是覺自己行了。
不過我還是覺得他腦子不夠用。
剛做出點成績就放不下了,又是出千,又是挑釁幾個老牌經理,真的是……
楊波以前就夠囂張的了,不但負責整個園區的安保,還是軍閥方面的代表。
可他見了薛寧她們同樣是客客氣氣的。
真不知道康斌到底是從哪來的勇氣,除了腦子不夠用,我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解釋了。
“原來如此。”
聽康斌說完,薛寧瞭然地點了點頭。
“搞了半天你就是要接鍾鎮班的人,挑了那麼久,怎麼就挑了你這麼個垃圾。”陳雯撇了撇嘴。
看得出來,她對康斌也十分的嫌棄,看康斌的眼神跟李豔如出一轍。
康斌稍稍愣了一下,估計是沒想到陳雯她們聽他說完後會是這種反應。
我倒是從陳雯的話裡聽出了一些東西。
結合之前鄭宇要調走的資訊,還有之前陳雯差點說漏的話,我估計鍾鎮也要被調走。
或者說鍾鎮這會兒已經到了其他地方,正在進行某些工作。
另外,鄭宇好像也消失了好幾天了,很有可能是跟鍾鎮一起離開的。
難道是……
我心裡隱隱有個猜測,但到底是不是,還需要去驗證一下才能確認。
“少在那裝模作樣了。”康斌被薛寧她們的態度激怒了。
不過他的語氣裡好像帶著點心虛。
看來他還沒有傻到底,多少感覺出一點不對勁了。
但這會兒才覺得不對勁,肯定是晚了,他的結局幾乎可以預見。
“帶下去吧,先讓他到水牢裡冷靜兩天。”
薛寧擺擺手,輕描淡寫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