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近身都難(1 / 1)
“認識這麼久了,還從來沒有問過你家裡的情況。”我故意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你家裡人還好吧?”
想打探她的心意,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切入點了。
可惜宮琪並沒有回答,似乎是在故意迴避著什麼。
對此情況,我只能暗暗的撇了撇嘴。
再要繼續追問就顯得太刻意了。
“你這麼漂亮,以前應該有不少人追你吧?”我立即轉換了話題。
宮琪聽到我這個問題,明顯愣了一下,眼神裡似乎多了一絲痛苦之色。
“我是不是說錯什麼了?真是不好意思。”我立即向她道歉。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突然想起點事情。”
“有什麼不開心的可以跟我說。”我趕緊見縫插針道:“雖然不一定能幫到你,但說出來心情肯定會好一些。
總把傷心事憋在心裡,時間長了肯定會出問題的。
你可以把我當成垃圾桶,把心裡的不快全都吐出來。”
我說完之後,她呆呆地看著我,久久沒有出聲。
而我也沒有打擾她,同樣靜靜地看著她。
“我……”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開口了。
正當我暗自欣喜,以為就要開啟突破口的時候,意外的情況出現了。
只聽“砰”的一聲,門被人踹開了。
“好啊,瞧你們乾的好事!想不到你居然是這種人!”踹門的人一進來就衝我吼道。
“頌音?你發什麼神經?”
被打擾了好事,我的語氣自然不是很好。
“呵呵!”頌音冷笑:“我發神經?你還真是敢說。”
“我做什麼了?”我同樣冷聲問道。
“你還真好意思問。”頌音冷聲道:“前腳剛跟我姐說要冷靜,後腳就跑來跟你的小情人幽會。”
“靠!”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我叫她出來是要聊正事的,哪有你想的那麼齷蹉。”
我說頌音怎麼會有這麼大的火氣,鬧了半天是誤會我在跟宮琪約會,這可真是冤枉死我了。
宮琪確實長的不錯,但我對她還真沒有其他的想法。
把她叫出來純粹是為了商量教派的事情,同時幫付強他們打探一下她真實的心意。
但頌音哪裡肯信,立馬不依不饒地說道:“都被我堵在屋裡了還想狡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能幹出什麼好事?”
“你這麼說可就有點不講理了。”我立馬爭辯道:“你也是女人吧?咱倆單獨相處的情況也不少吧?
單獨共處一室的時候也不少吧?
不光是白天,甚至晚上也有,咱倆也沒發生過什麼吧?”
不是我想狡辯,可這種事情必須得儘早說清楚才行,不然遲早會成為大麻煩。
“那怎麼能一樣。”頌音不服氣地說道:“我只是個小孩,可她卻是個成年女性。”
我差點被氣樂。
平常頌音最討厭別人說她是小孩子了,可現在為了跟我爭辯,居然不惜把這件事情拿出來說事。
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怎麼樣?無話可說了吧?”頌音見我沒吭聲,立馬得意了:“是不是忘了我之前怎麼跟你說的了?用不用我再給你回憶一下。”
聽到她這話,我不由得愣了一下,回憶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她指的應該是我剛出來的時候對我說的那番話。
“你就盼你姐點好吧。”我無語道:“我跟她只是要冷靜一下,能有什麼事?
聽你這意思,就好像真想盼著她出點什麼事似的。”
“我不管!”頌音開始耍賴:“總之你以後必須離其他女人遠一點。”
“大姐!祖宗!能不能講講道理?”我無奈道:“我找她真的是想說正事的。
正好你來了,那乾脆就一起聽吧。”
對於頌音這種混不吝,單純的講道理已經很難說服她了,只能是用事實來說話了。
“哼!”頌音冷哼一聲:“行啊,我倒想聽聽你能說出什麼花來。”
聽到她這麼說,我立馬鬆了口氣。
肯聽就是好事,我真怕她給我來一出不聽不聽就不聽的狗血戲碼。
“剛才在賭場,我們聊起了崔宏宇那個教派內部的紛爭,並且說到了有人分別支援她跟崔宏宇,於是我就想找個清靜的地方,深聊一下這件事情。”
我三言兩語的把情況向頌音介紹了一下。
“聽著好像確實像正事。”頌音聽完若有所思:“剛才那人可不是這麼跟我說的。”
“誰?怎麼跟你說的?”我皺著眉頭問道。
難怪頌音能這麼快就找過來,原來是有人給她通風報信。
我第一個就想到了芊芊。
剛才看她跟宮琪攜手巡視,還以為她有所改變,想不到還在做這種小動作。
“我也不認識那人,應該是賭場的工作人員,看著倒是有點眼熟,應該是見過的人。”頌音一邊回憶一邊說道:“他告訴我說,他看到你摟著宮琪進了公寓,應該是在幽會。”
我聽到這話立馬就怒了。
汙衊!絕對是汙衊。
雖然我跟宮琪確實是一起從賭場出來,又一起回到她的住處的。
但天地良心,這一路上,我跟她一直保持著距離,哪來的摟著一說?
我立馬就想找到這個人當面問一問,他是哪隻眼睛看到我是摟著宮琪過來的?
雖然頌音已經證明不是芊芊,但我覺得芊芊的嫌疑仍然不能排除。
這個人很有可能是芊芊安排的。
比起之前親自上陣,這次倒是長進了不少。
“走,跟我去找那個人。”
我這會兒哪還有心思聊正事,必須馬上弄清楚到底是誰在汙衊我。
我一把拽住頌音的胳膊就往外走。
頌音的身手是不錯,但體形屬實是個硬傷。
猝不及防之下,差點被我拽了個跟頭。
“撒手!”
就算再不瞭解頌音的人,估計也能聽出來她真的生氣了。
估計她已經很久沒吃過這種虧了。
即使之前被一群人圍攻的時候,也不過是累了點,還不至於被人拽個跟頭。
這也說明她內心深處其實是挺信任我的。
如果換個不信任的人,別說把她拽個跟頭了,估計想近她的身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