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收拾他們(1 / 1)
“趕緊撒開!”頌音怒道。
聽她的語氣,我要是再抓著不放,估計她分分鐘會把我的頭給敲爛。
“發這麼大脾氣幹嘛。”我有些委屈地說道:“我這不是心急麼,又不是故意的。”
雖然嘴上不肯認錯,但我的實際行動卻是很從心的把手給鬆開了。
頌音瞪了我一眼,沒有再多說,先一步往外走去。
“我回頭再來找你。”
我跟宮琪說了一聲,然後趕緊追出去。
“你確定那人是賭場的工作人員?”我問道。
頌音已經帶著我在賭場裡轉了好幾圈了,幾乎走遍了賭場的每一個角落,可是並沒有找到她說的那個人。
“應該是吧?”頌音被我問的不自信了:“反正我以前在賭場裡見過他好幾次,至於是不是這裡的工作人員,我就沒辦法確定了。
你才是賭場的負責人,這事不是應該問你才對嗎?”
“拜託,我都沒見過這人,連他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又怎麼可能知道他是不是這裡的工作人員。”我立馬爭辯道。
不得不說,頌音還真是甩鍋的好手,說著說著就想把鍋甩給我,我當然不能讓她如願。
不過我嘴上雖然說得挺強硬,但實際上心裡是沒什麼底的。
說實話,我這個負責人其實是很不合格的,對賭場的工作人員根本就不瞭解。
就算真的見到那個人,也未必就能確定他到底是不是這裡的工作人員。
“哼!”頌音冷哼一聲,倒是沒再跟我爭辯:“還有什麼地方沒有找過?”
被我說了兩句,她還真有點來勁了。
本來只是按我的要求在找人,這下成了非找到不可了。
“就剩幾個包廂沒去了。”我想了想回道。
“走,過去看看。”
“這……不合適吧?”我有些猶豫。
之前沒有進包廂,就是因為幾個包廂里正好都有局。
除了一些爛賭鬼跟職業老千,能進賭場包廂裡組局的大多非富即貴,我覺得冒然打擾不太好。
“有什麼不好的?”頌音撇嘴道:“能不能擺正你的位置?
你是賭場的負責人,進包廂跟客人打聲招呼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這本來就是你應該做的。”
這話我還真不太好反駁。
接手賭場這麼久了,我做的確實很不夠,有很多早就應該去做的事情,卻從來都沒有做過。
比如說跟大客們維持關係之類的。
即便已經在園區裡待了一年多了,可我卻總有一種遊離在外的感覺,始終沒辦法真正地融入到其中。
“那……行吧。”
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同意了。
有些事情確實應該去面對了。
即使心裡再不情願,可只要沒離開園區,很多事情遲早都得去面對。
雖然凱撒從來沒有要求我去做什麼,任由我自由發揮。
但我心裡很清楚,這種情況只是暫時的,他遲早會要求我去幫他做一些事情。
否則他幹嘛要把我捧到現在這個位置?
真以為是為了報當初那所謂的一飯之恩?
別逗了。
先不說那其實是他為了找樂子恰好發生的,即便是他真的因為落魄而受到了我的幫助,估計也不會真的放在心上。
混到他那個位置,首先就是得心狠,不然恐怕早就被人啃的連渣都不剩了。
指望這種人報恩,簡直就是要與虎謀皮。
對於這種人,不論他說什麼,都只能選擇性的聽,真要是信了,估計也就離死不遠了。
在跟頌音前往包廂的路上,我已經調整好了心態。
到了門口正想進去的時候,有人把我攔住了。
“寧哥?您這是要……”
叫住我的是丁文遠,羅兵也在旁邊。
他倆被我收歸己用後,就被我安排在賭場這邊負責賭場的安保工作。
丁文遠雖然沒有把話說完,但我已經理解他的意思了。
“沒什麼,我想進去跟裡面的客人打聲招呼。”我對丁文遠說道。
“這……”
丁文遠明顯是想說點什麼的,可是卻被羅兵給攔住了。
我注意到羅兵偷偷地拽了拽丁文遠的衣角,並且還衝丁文遠搖了搖頭。
我不由得皺了皺眉。
他倆的舉動讓我很不舒服,總感覺他們好像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他們兩個現在雖然在賭場這邊,但說到底其實是我的人,結果他們卻用這種態度對我。
此刻我不禁反思。
是不是因為我太過鹹魚了,對手下向來是放任自流,導致他們對我連最基本的敬畏都沒有。
“有什麼話就直說,別給我吞吞吐吐的。”我強忍著不快對他們說道。
只不過因為心情受到了影響,說話的時候語氣自然就不怎麼好了。
不過他倆並沒有被我的語氣嚇到。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互相推搡,都不願意開口。
“怎麼回事?”我的語氣愈發不善了。
我對丁文遠說道:“你說!”
就他倆現在這情況,我要是不指定,估計能互相推脫到明天去。
“寧哥,這個包廂裡的客人有點難搞,要不你先去其他包廂看看?”
丁文遠說話時的態度很恭敬,但核心意思還是不讓我進去。
“哦?有多難搞?我還真想見識一下。”
我這人多少是有點犟骨頭在身上的,他們越是不想讓我進去,我就越想進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廢話可真多。”頌音有點不耐煩了:“你才是負責人,想做什麼直接做就是了。
別忘了這裡是園區,不論你做什麼,除了老闆和我姐以外,誰敢敢說你的不是?
真不知道你跟他們說那麼多幹嘛。”
聽頌音說完我才反應過來。
她要是不說我還真就忘了這是在園區了。
而且我的地位還比較特殊,只要老闆不出面,說我是這裡的土皇帝都不為過。
而我還在這裡客客氣氣地跟他們商量,確實是屬於沒能擺正自己位置的表現。
而丁文遠和羅兵聽到頌音的話,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
他們可是曾在幾任安保部負責人手下做過事,親自見證過幾任經理的殘忍手段。
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他們現在很擔心我會就此黑化,用同樣殘忍的手段收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