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愛會消失(1 / 1)
“老鄭到底去做什麼了?弄得這麼神秘?”我又一次提出了這個問題。
李豔扔下手中的檔案,抬起眼來看著我:“你到底是遇到了多大的難題?沒他真就不行?
你這兩天問了都快有八百遍了。”
李豔的語氣有點不耐煩,似乎是在不滿我打斷了她的思路。
以前娛樂城正常對外營業的時候也沒見她這麼忙過,現在娛樂城不對外營業了,她反倒忙起來了。
每次看見她都抱著檔案,也不知道到底在忙些什麼。
真有那麼多事情要處理?
我現在負責了那麼多部門,幾乎所有的利潤都是從我負責的幾個部門裡出的,可也沒有像她這麼忙。
大部分事情李錚跟付強他們就全都幫我處理好了。
“肯定是有事找他才會問啊。”我無奈地回道:“木察死活不肯開口,我就想著讓鄭宇試一下。”
“我再跟你說一遍。”李豔十分正式地對我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去做什麼了。
他的任務是老闆直接指派的,沒有跟我說過。
這麼跟你說,你能聽明白吧?
如果真的沒他不行,那你就只能等著他回來了。”
李豔說完之後沒有再理會我,再次捧起了手中的檔案。
說實話,她用這個態度對我,我心裡多少是有些失落的。
以前她就算再忙,也不會用這種態度對我。
或許是要一起的時間久了,沒有了最開始時的新鮮感。
我突然就想起那句:所是,愛是會消失的,對嗎?
我覺得我這會兒要是說出這句,會十分的應景。
不過這句話在我嘴邊轉了幾個圈,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
如果把性別對調一下,我可能就不會有什麼顧慮了。
我畢竟是個大男人,說出這種話多少顯得有點矯情了。
我深深地看了她幾眼之後,轉身離開了。
我沒有看到的是,在我離開之後,李豔放下手中的檔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神裡寫滿了意味深長……
……
“下次你還是自己去問吧,別再讓我去了。”我陰沉著臉對頌音說道。
開始的幾次確實是我想問的,可到了後面基本就是頌音慫恿的了。
她倒是沒受到什麼影響,我平白被李豔呲了一頓。
“咋了這是?我姐罵你了?”頌音一臉的幸災樂禍:“你不是我姐的小可愛嗎?她居然捨得罵你?”
聽到頌音的調侃,我恨不得踹她兩腳。
估計她早就料到會是這種情況了,所以她自己不去,慫恿我去送死。
“不想理你。”我不太想搭理頌音了:“你再試著看能不能從木察嘴裡問出點什麼,我去實驗室那邊看看馮健他們的情況。”
時間拖得越久變數就會越大。
現在撬不開木察的嘴,只能把希望再轉回到馮健和宋柯的身上了。
之前聚會的時候芷玉跟我說他們兩個的情況已經好轉了,這又過去了好幾天,也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了。
車敬第一時間就過去盯著了,可是他這兩天壓根沒跟我聯絡。
而我又不敢聯絡車敬,怕攪和了他的佈置。
也不知道他之前跟我說的異常到底是什麼。
最煩這種說話說一半的,弄得我這幾天心裡都是癢癢的。
……
“他倆現在是什麼情況?”
到了實驗室,我第一時間找到了芷玉,向她詢問兩個人目前的情況。
“馮健基本上已經恢復神智了,只不過說話還有點不清楚,估計還得等一段時間才能恢復。
至於另一個……”
聽到她這語氣,我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
看來,宋柯的狀況不是太好,不然芷玉也不會是這個狀態。
但不管怎麼說,有一個能恢復就已經很不錯了。
之前都快要徹底放棄了,現在這種局面,已經能算得上是意外之喜了。
“那馮健現在能回答問題嗎?”
我沒再糾結宋柯的情況,而是繼續詢問馮健的狀況。
“簡單一點的肯定是沒問題,但是太複雜的估計是不行。”芷玉回道:“畢竟是大腦受到了藥物的影響,能恢復到現在這種程度,已經很不錯了,要是能再等一段時間,情況可能會更好一些。”
等?
說得簡單。
我哪還有時間去等。
已經拖得夠久的了,再等下去估計對方的人就全撤完了。
到時候就算問出是誰,也沒什麼價值了。
當然,我倒是也挺希望那些人趕緊撤走的,省得他們隱藏在暗處不停地搞事情。
“先試試看再說吧。”我對芷玉說道。
雖然馮健目前只能回答一些簡單的問題,但說不定就夠用了。
只要他能回答出挾持他的人是誰就夠用了。
但我很快就發現我把事情想簡單了。
馮健的確是能回答簡單的問題。
我問他有沒有看清劫持他的人長什麼樣,他確實是點頭了。
這一刻,我心裡是暗喜的,覺得總算是用對方法了。
可當我再想問清楚點,讓馮健說出對方的名字,或者描述一下對方的長相的時候,問題出現了。
他根本就沒辦法描述。
他現在思考跟語言的能力還沒有完全的回覆,只能透過點頭跟搖頭來回答簡單的問題。
只要提出稍微複雜一點的問題,他的大腦立馬就會宕機。
監控他身體指數的儀器,也隨著我的提問響了好幾次。
“要不還是過段時間再問吧。”芷玉勸道:“你現在這樣非但問不到想要的答案,甚至還有可能給他造成永久性的傷害,那可就真的有點得不償失了。”
我雖然很不甘心,但也不能不聽芷玉的,因為我知道她說得是對的。
如果真的因為我的逼問而導致馮健沒辦法恢復,那可真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先不說馮健掌握著重要的資訊,光是衝著馮健是馮楠的弟弟這一點,我就不能把事情做得太絕。
否則我以後很可能將會無顏再去面對馮楠。
“你先休息吧,我回頭再來看你。”我對馮健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馮健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滿了乞求,也不知道這是不是我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