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受不了了(1 / 1)
他有什麼好乞求的呢?
雖然現在躺在那裡不能動,但一切都在好轉。
能在這麼大的一次劫難中存活下來,他應該感到慶幸才是。
總不能是求我給他個痛快吧?
好死還不如賴活著。
而且以我對他的瞭解,他應該是屬於那種十分惜命的人,不可能在明知道會好轉的情況下想要求死。
這絕對不屬於他的人設。
所以我只能認為我是有點想多了。
從裡面出來,我又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情況。
剛才來的時候我就觀察了老半天,可是根本沒找到車敬所在的位置。
要不是知道他這個人一向靠譜,我一定會認為他可能是躲到什麼地方去摸魚了。
說實話,這種事情脫離掌控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我現在不能主動跟車敬聯絡,只能被動地等待他聯絡我。
看了半天一無所獲,我又轉去了宋柯所在的房間。
一看之下才明白芷玉之前為什麼會是那樣了。
宋柯應名是醒了,可跟沒醒沒什麼區別。
狀態跟馮健剛醒的時候差不多。
但比馮健那個時候的情況要更差一點。
馮健那個時候起碼是真的把眼睛睜開了,只不過是眼裡無神。
可宋柯的兩隻眼睛是眯縫著,根本就沒有睜開。
與其說是醒了,倒不如說其實是昏迷中正常的生理現象。
看他這狀態,等他恢復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了。
估計等到他真正清醒的時候,所有的局勢早就已經改變了。
我沒有多說,看了兩眼就轉身離開了。
就算是跟他說點什麼他也聽不到,就不瞎耽誤功夫了。
“最近沒什麼異常吧?”
沒找到車敬,只能從芷玉這邊打聽了。
芷玉倒是難得的認真,聽我問完立即很認真的回想了一遍。
許久之後才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異常的。
最近除了馮楠會經常過來之外,沒有其他人來過,我實在想不起來有什麼異常。”
聽她說完我不由得一愣。
如果壓根沒有外人來過的話,那車敬所說的異常又是從何而來?
總不能是馮楠有問題吧?
那裡面躺著的可是她唯一的親人。
她一向視這個弟弟為生命。
難道她還能對自己的弟弟下手不成?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隻能是她開始厭煩這個一直給她找麻煩的弟弟了。
但一個人真的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出現完全相反的變化?
就算是開始對這個弟弟心生厭煩,也不可能這麼快就生出殺心吧?
除非馮楠以前一直是裝的。
又或者兩個人的關係在近期出現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我倒也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
我在這裡想再多也沒用,倒不如去向明顯瞭解一些內情的車敬去求證。
雖然現在聯絡不到他,但他總有出現的一天,不可能永遠不在我面前出現。
這麼一想我的心情就平復了不少。
雖然心裡仍然好奇,但已經不再像之前似的,恨不得立馬揭開真相了。
“如果有異常記得及時通知我。”
我向芷玉囑咐了一聲後就離開了。
這次過來本就是想看一看兩個人到底是什麼情況,現在人已經看到了,我的目的也就達成了,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裡。
主要是這裡是做生物實驗的,到處都是用藥水泡著的生物標本,我看著實在是不舒服。
也不知道頌音前段時間為什麼總愛往這邊跑。
我就不行。
如果不是必要的情況,我真的不想過來,一刻都不想多待。
看著我迫不及待想要離開的模樣,芷玉笑了。
但她沒有勉強我,只是笑著對我說了聲去吧。
她自己就深受應激反應的折磨,自然比其他人更明白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強的。
我現在這種情況,明顯就是要出現應激反應的兆頭。
從實驗室出來,我沒有再去李豔那裡討嫌,直奔安保部。
倒不是急著去看頌音有沒有收穫。
我離開的時間並沒有多久。
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頌音根本不可能有收穫。
就木察那死硬分子,根本不可能這麼輕易就開口。
否則我也不會盼著鄭宇趕緊回來了。
說實話,如果木察這會兒突然說想通了,想要交待問題,我可能還得懷疑他到底是打得什麼主意。
他能誣陷其他人一次,就能誣陷第二次、第三次。
第一次是我運氣好,他說的幾個名字正好是那種鐵定不可能的。
如果他當時隨便換幾個名字,我肯定就不會那麼篤定他是在說謊了,勢必會對他說出的人進行調查。
就算最後能洗清嫌疑,可懷疑的種子終歸是埋下了。
而被調查的人心裡也會有疙瘩,久而久之,最初這一點點的不滿,可能就會成為無可調和的矛盾。
木察的用心不可謂不險惡。
只不過是他的運氣不好,恰好挑中了幾個不該選的人。
“你回來的正好。”
我剛一進門,頌音就蹦蹦跳跳地向我衝了過來。
一看就知道她的心情不錯,可我心裡卻是‘咯噔’一下。
“他全都交待了。”頌音邀功似的對我說道。
我所擔心的問題還是出現了。
如果木察一再胡扯,其他人肯定不會隨便相信。
可當他被折磨到很慘的時候才交代,無形之中就增加了口供的可信度。
“這次他又說了些什麼?交代出了幾個人?”
看頌音的興奮程度,木察這次交代出的東西應該不少。
“他說那個宋柯是他們這個小組的負責人。”頌音說道。
“能不能說點我不知道的。”
頌音說的這個,我早就有所猜測了,所以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木察可能也是想到了這點,所以才把這個訊息說了出來。
當然,這也很可能是木察故意放出來的假訊息,目的是為了掩護真正的負責人。
在真相被揭開之前,任何一種假設都有可能是最後的真相。
“他們這次的任務,是爭取把你吸納進他們的組織。”
頌音說到這裡停了下來,面色古怪地打量著我。
“看什麼看?又不是沒見過。”我沒好氣地說道。
她那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頭怪物似的,我真的有點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