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十分可疑(1 / 1)
“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有什麼特殊的,讓他們爭著搶著想把你吸納到他們那們。”頌音翻著白眼對我說道。
“那你看出什麼了?”我沒好氣地問道。
頌音撇著嘴搖了搖頭:“沒看出有什麼特別的,跟其他人一樣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實在沒看出來跟其他人有什麼不一樣的。”
“你說話就說話,你那表情是什麼意思?”我無語道。
我確實是被頌音那不屑的表情給刺痛了。
雖然我也覺得她說得沒錯,我確實沒覺得我有什麼特殊的。
但我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聽別人用不屑的語氣說出來,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怎麼?說你兩句還不樂意了?”頌音說道:“要不這我這一年多來一直盯著讓你訓練,你現在還是以前那個廢柴。”
“對對,你說的都對,你的功勞最大。”我沒好氣地回道。
話確實是實話,但傷人也是真的傷人,我實在不想再跟她扯這個話題了。
“別說我了,趕緊說正事吧。”我問道:“他還說什麼了?”
“他還交代了宋柯之後新任的負責人的名字。”頌音說道。
“是誰?”
我並不指望木察說的是實話,但也確實想知道他交代出的這個人會是誰。
可頌音偏偏在這個時候賣起了關子,那模樣真是要多可氣就有多可氣。
“這個人的名字要是說出來,你肯定會被嚇一跳。”頌音得意地說道。
“那你倒是趕緊說啊。”我沒好氣地說道:“我倒想聽一聽看,到底是什麼人能嚇我一跳。”
其實就算頌音不說,我也能想到,木察交代出的肯定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而且這個人在園區裡的地位應該還不低。
我腦子裡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陳雯。
陳雯近大半年總是神神秘秘的,除了聚會之外,很少會在其他場合露面。
說她在進行某種神秘的活動,還真的能說得過去。
如果木察說的這個人真的是陳雯,那說明木察還真是動了動了點腦子。
只不過木察說得如果真的是陳雯的話,也充分說明了他的運氣是真的不太好。
因為他又選擇了一個不可能的人。
不過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樣,就得等頌音說出答案之後才能知道了。
可頌音就是不說,還慢條斯理地喝起了水。
要不是打不過她,我真想狠狠地揍她一頓。
實在是太可氣了。
不過這也說明頌音是真的不把我當外人了。
她跟其他人可從來不這麼開玩笑。
最多也就是趁沒人的時候對李豔撒個嬌,哪怕是面對鄭宇,頌音都不會隨便跟他開玩笑。
她現在這麼做,絕對是跟我親近的表現。
但氣人也確實是真的氣人。
我突然發現,我越著急她就越起勁,分明就是想透過這個訊息來拿捏我。
當我發現這一點後,索性也不著急了,直接坐了下來,端起茶杯學著她的樣子喝起了茶。
“唉?你怎麼不問了?”
看到我不急了,頌音反倒是有點崩不住了。
“你想說就說,不想說拉倒,我又不是非知道不可。”我端起了姿態,反過來拿捏頌音:“而且誰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說不定他交代的這些訊息一點價值都沒有。”
“那可不一定。”頌音卻不太同意我的意見:“這世界上有幾個真正的硬漢,真以為他能扛得住這麼長時間的折磨?
我倒是覺得他說的是實話。
你沒見他交代問題時的狀態,我能明顯感覺到他快要崩潰了。”
“你怎麼能確定他不是裝出來的?”我問道。
“我又不瞎。”頌音白了我一眼:“哪有那麼好裝的,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好吧。”我不想跟她爭辯:“就算他快要撐不住了,可你又怎麼能確定他交代的資訊都是真的呢?
像他們這類人,應該是受過專門訓練的吧?否則他也不可能堅持這麼久。
既然是受過專門的訓練,那他就有在即將崩潰的時候故意放出假訊息的能力。
而且他這麼做,會讓假訊息看上去更逼真。”
這回頌音倒是沒再爭辯,反而陷入了沉思。
真不能怪我把事情往壞處想,主要是木察是有前科的。
同樣的事情他既然能做一次,就能做第二次、第三次,乃至更多次。
頌音許久沒有出聲,過了好一會兒才又說道:“那他說的那些……”
“不管他說的是不是真的,起碼能做個參考。”我故意裝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這種時候,我要是追著問,頌音可能就又該起勁了。
我故意裝作不在乎,就不信她會不上當。
果然,事情開始朝著我預料的方向發展,頌音沒有再拿捏,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木察所交代的資訊全都跟我說了一遍。
說實話,聽到那個名字的時候,我的確是吃了一驚,但還沒有到嚇一跳的地步。
木察說的居然是馮楠,這確實是我沒有想到的。
可是仔細一想,卻又覺得挺合理的。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覺得木察說的是真的,馮楠很有可能真的是對方新任的負責人。
這個結論絕不是一拍腦袋就隨便做出來的,我是在結合了諸多線索之後,才得出的這個結論。
首先,馮楠過往的一些經歷本身就十分可疑。
而且她幾次三番因為家人被脅迫而做出幫助其他勢力的行為,同樣是個很大的疑點。
其他勢力的人怎麼就都選中她了?她就那麼特殊?就再也找不到比她更合適的人選了?
很難說這些事情不是馮楠故意演出來的。
再加上不久前車敬所說的異常,以及馮健那怪異的表現,似乎都在極力證明馮楠確實是有點不對勁。
當然,這也只是推測,真相到底如何,還得經過調查才能知道。
這也正是我一直所擔心的問題。
不論木察說出誰的名字,必然會引起猜疑,哪怕能證明這個人的清白,心中也照樣會留下嫌隙。
不管最後的結果是怎麼樣的,木察只要說出名字,他的目的就已經是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