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剝皮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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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現在也沒轍了。

我哪經歷過這陣仗啊?

我默默唸著常五爺的名字,到了後來,我忍不住我喊他大名。

“常廣坤!”

“廣坤啊!”

“救我啊廣坤!”

在這一瞬間,我突然有些羨慕陳鐵嘴。

雖說這老梆子不是啥好人,但確實可以僅憑一張嘴就把老仙請下來。

我要是有那本事,我就不至於受這氣了。

也不知是心靈感應還是咋的,我突然覺得腦後一涼。

等我再一回頭,居然看見常五爺在我身後!

難不成還真有用?

常五爺穿著粉色JK,抱著肩膀,像看熱鬧似的。

我跟他求救,哪知他居然搖搖頭,說他在山裡有感應,知道我現在有危險。

他已經在山裡多了一陣子了,就想著下來透透氣。

正好,在這看個熱鬧。

我差點沒讓他氣死:“你確定說的是人話?”

“我是蛇啊。”

“確實。您是性感小蛇。”

“你再說一句!”

我都快跪下求他了,說我要是死了,往後誰給他供奉啊。

常五爺兩手一攤:“你不是沒死麼?再說了,裡面困著的,哪個跟我有關係?”

行!

沒了臭雞蛋,還做不成槽子糕了?

我特麼還不用你了!

我突然想到以前看英叔的電影,都說童子尿能破邪,也不知道真假。

可我越著急,越尿不出來。

“噓噓噓……”

我心想求常五爺,還不如求自己小兄弟呢!

萬幸,我這小兄弟比常五靠譜。

來了!

我剛要化身噴射戰士,常五爺突然拍了我一下。

把到門口的尿給憋回去,你知道有多痛苦麼?老登!

隨即常五爺站到我旁邊,衝著門口大喊道。

“我知道你委屈,但今天晚上幫不了你。”

“你等等我,老頭子我親自送你去城隍廟!”

常五爺這一嗓子喊出去,那女人還真消失了。

吳胖子和馮佳淇齊刷刷撲到,整個人已經昏死過去。

馬瘋子好像對這些事都免疫似的,從頭到尾都沒反應。

常五爺說沒啥事,他倆身上沒有堂口氣,經不住這種折騰。

至於馬瘋子,他跟正常人不一樣。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

常五爺說,給人頂仙兒看病的,或者家裡有保家仙的,身上自帶一股威懾力。

走夜路不怕黑,到山裡不怕狼。

隨著堂口兵馬的強壯,弟馬身上的威懾力會越來越足。

殯儀館之所以喜歡請陳鐵嘴,就是因為他往那一戳,就是個辟邪之物。

有他在,出不了什麼亂子。

到這時候我才知道,原來這陳鐵嘴還是個吉祥物啊!

等我把他倆送到房間,常五爺才開口。

常五爺嗤笑幾聲,說我點子挺硬,多少年看不見的剝皮鬼,被我碰上了。

準確的說,是吳胖子碰上的。

人有惡人,鬼有惡鬼。

這剝皮鬼,就是惡鬼之首。

這種鬼生前皆是相貌醜陋,甚至是身有殘疾之人。

活著的時候受盡了白眼,攢了一輩子的怨氣,都帶進棺材裡。

這口氣要是出來了,那就是家裡人遭殃。

要是沒噴出來,她也鐵定不會老實。

而她們樂意乾的,就是變成好看的人,特別是談戀愛或者曖昧期間的男女。

在此期間,她們會感受最大的愛意。

用這種愛意,彌補生前的損失。

唯一她離開的辦法,就是讓她感受不到愛。

如此一來,她會感覺到心理平衡,也就達成她拆散一對是一對的目的。

聽他說完,我忽然覺得汗毛倒豎。

這種隱藏在身邊的鬼,遠比突如其來的驚嚇更讓人惶恐。

至於今晚消失的樓梯,也是她的傑作。

那是剝皮鬼用的鬼遮眼。

這東西和鬼打牆還不一樣。

死在鬼打牆裡的人,大部分是累死的。

而被鬼遮眼害死的,基本都是情緒崩潰,做出點不理智的事兒。

剝皮鬼的另一個特質——喜歡看自己人互相殘殺。

至於今天晚上出現的開鎖工,常五爺也無能為力。

我忽然覺得這事有點亂,也有點相似點。

要說不是巧合,怎麼可能在剝皮鬼出現的時候,那開鎖工也對我下手?

要說是巧合,好像又沒什麼關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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