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二少爺出事(1 / 1)
秦昊渾身的肌肉緊繃。
秦家的嫡系子弟,只有秦星宇一人。
秦星宇的體內,流淌著秦家人的血液。
“星宇哥哥,你不認識我了嘛。”
女子的聲音嬌滴滴的。
她摟住了秦昊的腰,整個人都靠了上來。
“滾!”
秦昊一揮手,匕首擦著女子的脖頸劃過。
鮮血濺了女子一身。
“星宇哥哥,你怎麼這麼兇。”
女子被嚇了一跳。
“是你!”
秦昊這才注意到,女子竟是葉凌月!
他一抬腳,就踢開了葉凌月。
“臭婊子,我叫你勾引我。”
秦昊破口大罵道。
“秦昊,你不認識我了嘛?”
葉凌月的身形晃了晃。
“我呸,我為什麼要認識你。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
秦昊惡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轉身欲走。
“秦昊,你聽好了。你娘,是我害死的。”
秦昊剛邁開步伐,聽到了這句話後,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驀然回頭,看著眼前披頭散髮的女子。
“你胡說什麼,我孃的病根本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他的眼底滿是驚駭之色。
“呵~”
葉凌月嗤笑了一聲。
“你覺得我有那個閒工夫,騙你玩嘛。你孃的死因,其實很簡單。當時,我偷了你孃的衣服,穿著進宮。恰好遇到了太醫診斷出,你娘患了風寒。她又怕你擔心,就強忍著病痛,不肯告訴你真相。”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這世上怎麼會有那麼巧合的事。”
秦昊的嘴角抽搐了兩下。
“呵~”
葉凌月笑了。
“你以為你娘真的是因為風寒才會病重?錯了,你孃的病是中毒了。”
秦昊的瞳孔縮了縮。
“不可能,我娘怎麼可能中毒?”
“不錯,你娘確實不懂醫術,所以才會被人暗算。她的體質,非常適合練習毒術。你娘中的毒,乃是一種叫做‘九花玉露丸’的丹藥。服食它後,半年之內,身體不會有異狀,但是一旦超過半年,就會慢慢腐爛潰爛。直到最終死亡。你娘臨死前,想求我,替她報仇。我答應了她。”
葉凌月說著,伸手撫摸上了秦昊的面頰。
秦昊的神情恍惚了起來,似乎陷入了某段難言的往事裡。
“我答應你,讓你孃的屍骨入土為安。”
“你把解藥交出來。”
秦武暴喝道。
“解藥,你覺得我會把解藥交給你嗎?我的目標,就是你的性命!”
葉凌月眼中殺機畢露。
“你瘋了,我可是你親弟弟啊!”
秦昊驚恐的瞪圓了眼。
“弟弟?哈哈哈,秦昊,如果不是你搶走了我喜歡的男人,我會變成今日這副模樣?秦家的一切,都該屬於我,包括你的性命!”
葉凌月的聲音陡然尖銳了起來。
“你想殺我,沒門!”
秦昊一躍而起,撲向了床鋪旁邊的桌案。
他抄起了筆墨紙硯,朝著葉凌月扔了過去。
可他剛碰觸到紙硯,就慘叫了一聲。
手腕處一陣劇疼,筆硯碎了一地。
“怎麼回事,我的手?”
秦昊震驚地低頭望去,就見了自己的右臂,皮膚表層突然炸開了幾條紅線。
那紅線迅速擴大,眨眼間,就蔓延到了整條胳膊。
一股奇癢感襲來,他抓著自己的胳膊,拼命撓著。
他的五指上,冒出了一片水泡。
“啊啊啊!”
那水泡越來越多。
秦昊抱著頭,發出了撕心裂肺般的慘叫聲。
他的身上,像是螞蟻啃噬般,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傷口。
不僅如此,他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膚,都佈滿了傷口,就連他的眼珠子、鼻子、嘴巴也同時滲出了膿血來。
秦昊的身軀搖搖欲墜。
他的視野裡,漸漸模糊。
一團黑霧,籠罩住了他的身體。
一陣怪異的吼聲,在黑霧中若隱若現。
一具骷髏骨架,從黑霧裡鑽了出來。
那是一具骷髏,它的身上,佈滿了各種傷痕。
骷髏骨架爬行著,爬到了秦昊的跟前。
它忽然揚起了乾枯的骨爪,掐住了秦昊的喉嚨,一口咬下了秦昊的腦袋。
“啊——”
屋舍裡,響起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不,不要吃我……”
“不,不要吞噬我的魂魄。”
“爹,娘,救我。”
“我不要再過著孤魂野鬼的生活。”
秦昊的靈魂掙扎著,想要逃脫骷髏的束縛。
可是那骷髏已經餓極了,哪裡容許他離開。
秦昊的靈魂,最終還是被吞沒了。
“秦昊,你放心。待到你死後,我會用你的身份,幫助秦家奪回一切。”
那骷髏骨架說罷,化成了一縷幽光,消失了。
秦家堡裡,那些僕婦和婢女們依舊在忙碌著。
秦府的主人死了,她們需要馬上打掃好宅院,準備喪葬儀式。
可就在這時,忽然有兩名護衛匆匆跑了進來。
“快,通知管家,二少爺出事了。”
秦府管家正是秦武的父親,也是秦昊的養父。
當秦武帶著一群護衛,衝到了祠堂時,祠堂裡空無一人。
秦昊的棺材板被掀了起來,裡面的秦武早已屍骨全無。
而在棺木旁,則躺著一具骷髏。
“混賬東西!”
秦武一掌落下,將棺蓋砸成了粉末。
“誰敢動我兒的屍身!”
秦武悲憤莫名,他的妻子剛過世,兒子居然也跟著丟了性命。
秦武悲憤不已,一拳砸向了一旁的供奉秦氏的牌位。
可就在那牌位上,卻閃出了一抹金芒,阻擋了秦武的攻擊。
秦武頓覺雙臂發麻,一股巨力傳來,他悶哼了一聲,倒飛了出去,摔在了地上,一口血噴了出來。
“秦武,你膽敢忤逆老祖宗的遺願!”
祠堂裡,飄出了秦家先祖的怒叱聲。
“老祖宗息怒。小兒的屍身雖已經燒燬,但是還有一物未曾銷燬。”
秦武一聽,慌忙跪在了地上。
秦武的身後,秦家的眾人也紛紛跪在地上,不敢吭聲。
秦家先祖的殘留魂魄冷哼了一聲,只聽得一陣咔咔作響。
緊閉的祠堂裡,牆壁緩緩移開了。
祠堂的盡頭,有一塊石碑。
“秦家第三代孫,秦武,不敬祖宗,妄圖弒祖。罰其跪於石碑之前三天三夜,永不允踏出祠堂半步。”
秦武一聽,癱坐在地上,渾濁的眸裡,流下了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