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爹我沒用(1 / 1)
秦家先祖的意思很明白,若是他違背了先祖的遺訓,就必須跪在石碑前。
可他已經年邁,膝下又無子嗣,等待他的唯一結局就是鬱鬱寡歡而死。
秦武心知,老祖宗是鐵了心要廢掉自己。
他頹然站起了身來,蹣跚走向了那個石碑。
他跪在了石碑前,一動不動,直至三天三夜過去了,他依舊保持著跪姿。
秦家的其他族人們看著秦武,一個個垂下了頭去。
三天之後,秦武的身體僵硬,他的四肢百骸都已經斷裂。
他睜開了眼,看到了天際的晚霞。
他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淚來。
這就是他的宿命。
他的身上,忽有一團火苗竄了出來,化成了一隻鳳凰形態。
秦武的靈魂,在涅槃聖火中,一點點化為了灰燼。
秦家堡裡,一下子死去了兩位少爺,一下子亂套了。
秦家堡的眾人,對外稱秦武夫妻倆是畏罪自盡。
這個訊息,也很快就傳遍了青洲大陸。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看來,那秦楓也不是什麼善茬。”
酒樓內,帝莘喝完了最後一杯酒,將酒盞擱在了桌上,長腿一跨,離開了包廂。
在酒樓隔壁的房裡,有幾道氣息,悄然尾隨著帝莘。
他們是帝莘特意僱傭來,盯梢的。
“主人,您確定要跟蹤帝莘那廝?”
黃泉代表隊的隊員們問道。
“跟蹤?不不不,他不值得本尊跟蹤。”
冥日笑眯眯地擺了擺手。
他們這次的任務,可比跟蹤帝莘重要的多。
冥日收到了訊息,說是北境軍營裡,有新情況發生了。
北境的新君帝莘,似乎有了新發現。
冥日一行人,這才追查帝莘的下落。
只要能找到帝莘,他們的任務就算是圓滿完成了。
黃泉代表隊的其他幾人都是一臉的疑惑,不懂得冥日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就在黃泉代表隊的幾人,準備離開時,帝莘走進了城中的一家客棧。
那客棧名叫雲來客棧,是青州城裡數一數二的大客棧。
帝莘一路走入了客棧裡,一名夥計熱情地迎了上來。
“這位公子,請問您是要訂房還是吃飯?”
帝莘環顧了客棧一圈,徑直往了後廚走去。
“這位客官,您是要用餐嗎?”
夥計攔在了帝莘身前,他的目光,落到了帝莘身旁的一個大箱子上。
“嗯,送信。”
帝莘取出了一封信。
看清了信上的字跡時,那夥計的神色一凜,恭謹地退到了一旁:“客觀,請稍等片刻,我立刻去稟告老闆。”
帝莘頷首,坐在了一張椅子上。
他的舉止從容,彷彿絲毫不擔心自己的安危,更沒有理會周圍投射過來的各種複雜目光。
帝莘的舉動落在了其他食客的眼中,都認定了帝莘是某個隱世高手。
帝莘靜候了一會兒,只見店門被推開了。
一個胖乎乎的男子走了進來。
那男子身形臃腫,穿著一件錦袍,他皮膚油膩,嘴上留著八字鬍,一副奸商相。
“呦呵,今個兒吹什麼風,竟把我的財神爺給吹來了。”
那店老闆,一看到帝莘,就笑逐顏開,一副諂媚模樣。
“我的財神爺,你總算是來了,您可是好久沒來了,這位貴客呢?怎麼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
那店老闆瞅瞅帝莘,見他衣衫華麗,一身氣度非凡,就以為是個富貴人。
哪知帝莘淡淡地說了一句話,差點沒讓那店老闆昏厥了過去。
“我只是個送信的,別的事不關我事。”
“哎喲喂,你這孩子,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快給我滾出去,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那店老闆勃然變色,衝著那些侍衛使了個眼色。
那些侍衛早前都是被帝莘的美貌所震撼,此時一看到帝莘如此不識趣,立馬凶神惡煞地撲了過來。
帝莘卻是一抬腳,砰砰幾聲,那些侍衛就被踹飛了出去,落在地上時,口吐鮮血,當場斃命。
“哎喲媽呀,殺人啦,來人啊。”
那店老闆嚇尿了褲子,他一溜煙跑了出去,沒多久,幾輛囚車駛入了客棧。
囚車內,正是秦武和秦武的妻子陳氏。
秦家的眾人聞訊趕了過來。
陳氏一見了秦武,嚎啕大哭了起來。
“老爺,我終究是拖累了你,害死了你和秦武兄弟倆,我活該受千刀萬剮之刑。”
陳氏痛哭流涕著。
她恨極了秦家堡裡的人,尤其是那秦老太婆。
她一輩子沒做過壞事,可秦家人居然逼得她跳崖自盡。
秦家眾人一見秦武夫婦倆慘烈的死狀,再看到了他們手上戴著的儲物戒指,頓時面露喜色。
“哈哈哈,果然是秦家的兩條狗,偷盜了秦家的寶貝,還不肯承認。”
幾名秦家長老,破口大罵著。
“你們放屁,你們根本不配當秦家的長老。”
秦武怒紅了眼,拼命想掙扎起來,奈何身上的繩索捆綁得實在是太緊了,他一時半會兒無法掙脫。
他看向了帝莘,帝莘依舊是那副冷漠的樣子。
難道說,帝莘早就知道,自己和陳氏會有今日?
可帝莘明知道秦家的人會對付自己,為什麼還要來救自己和陳氏?
秦武的腦海中,一片混沌,一陣陣鈍痛襲來。
“爹、娘,對不起……我沒用。”
秦武咬牙切齒著,他閉上了眼,一股悲涼之感從心底騰昇而起。
秦家堡的眾人,已經是蜂擁而上,搶奪秦武和陳氏的儲物戒指。
可就在這時,忽聽到哐啷一聲巨響。
整個雲來客棧的屋頂,塌陷了一塊。
幾名黑衣人猶如閃電般掠了進來。
那幾人身影矯健,手中的劍舞得水潑不進。
眨眼功夫,秦家堡的人就全都被打倒在地,個個哀嚎著,爬都爬不起來。
“誰敢擅闖雲來客棧!”
那掌櫃的見了這陣仗,臉色驟然劇變,忙掏出了懷裡的令牌。
那令牌通體赤金,一面雕刻著麒麟,另一面則是寫著“秦府”兩個字。
那些黑衣人看到了那令牌,卻是面不改色,手中的利刃毫不遲疑地刺向了那些秦家的長老。
“你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