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夭折的計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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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雷的變異能力,本質上就是本體的金手指能力。

相當於主伺服器在本體秦風的身上,而作為其化身的秦雷,則相當於擁有了一個埠的許可權,能夠共享到主伺服器上的服務。

本質上沒有區別,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這一份能力的強弱。

但再怎麼弱,那也是一份引發奇蹟的力量,能夠化腐朽為神奇,堪稱最強的手段。

如今由鏡花水月變異而來的戒指,也是這麼一個堪稱BUG的產物。

【名稱:聖戒·鏡花水月】

【品階:十階】

【品質:神器】

【異能:①欺天(欺騙規則、欺騙命運、欺騙一切無形之物)②罔地(欺騙人、欺騙物、欺騙一切有形之物)】

能力描述很簡單,但能力卻是相當的炸裂,直接在鏡花水月的基礎上,變成了現在欺騙一切的存在。

要知道原本的斬魄刀鏡花水月固然很厲害,但它的能力金金作用於生命體,也就是人、死神、虛這樣的存在。

理論上只有生命體,才會擁有五感,自然才會被鏡花水月進行五感操縱。

如果一件死物,它連最基礎的五感都不具備,那麼縱然鏡花水月再怎麼厲害,它也不可能去矇騙一件死物。

所以從理論上來說,像機器人這樣的人造物體,是藍染的鏡花水月的絕對剋星。

當然單純的機器人可以不受鏡花水月的影響,但一般的機器人可對付不了藍染這樣的強者。

而如果是機械生命體,那麼反倒可能會被鏡花水月影響,所以對付藍染依舊是一個難題。

而現在的話,秦雷可沒有那麼多的顧忌,原本需要考慮的許多事情,現在藉助聖戒·鏡花水月的力量,他完全能夠平推過去。

「欺天嗎?那麼,靈王再也看不到我和本體的命運!」

戒面一閃而過,似是有種力量隨之隱現,天地並未發生異變,但秦雷明顯感受到某種壓力隨之而去。

「罔地,我現在就是零番隊特派瀞靈廷的使者!」

將身份從旅禍轉變為這個特殊的使者身份,秦雷完全不需要躲閃之流,完全能夠光明正大地走出去。

無論秦雷走到哪裡,見到他的死神,無一例外是低著頭,不敢與之直視。

零番隊聽起來私塾和護庭十三隊中其他番隊的名字並無區別,但實際上零番隊並不隸屬於護庭十三隊。

按照權力的構架,當初總隊長創造的只有護庭十三隊而已,而零番隊誕生的歷史,甚至還在護庭十三隊之上。

早在總隊長以護庭十三隊守護瀞靈廷以前,負責這個任務的正是零番隊。

正是有了總隊長和護庭十三隊的存在,零番隊才能夠從原有的職責上得到解放,從而全心全意地守護在靈王宮中。

可以說護庭十三隊就是為了給零番隊打下手而存在的,如果護庭十三隊連守護瀞靈廷的職責都完成,那麼它也就沒有了存在的必要。

因此零番隊的每一個人,實際上都有著不輸給總隊長的地位,而作為零番隊派遣到瀞靈廷中的使者,秦雷雖然不是零番隊的成員,卻是零番隊指派的人,所以他代表了零番隊的人,自然也沒人願意得罪他。

藉助這個身份,秦雷這些天過得那叫一個輕鬆自在。

不但吃得好,住得好,關鍵還是時刻有人為他服務。

與之相對的,大概就是一護他們這些來瀞靈廷拯救露琪亞的人。

進入瀞靈廷的第一天,就和三名隊長髮生了衝突,雖然之後成功在夜一的帶領下平安撤離,但他們最初的行動無疑是失敗的。

而在躲藏了數日,又進行了不同的修行之後,一護的實力再度得到了成長,甚至就連因為使用散靈手套而失去滅卻師之力的石田雨龍,都在真咲這位阿姨的幫助下重新找回了滅卻師之力。

如此又是數天,躲藏起來的藍染一直透過中央四十六室修改命令,最終將露琪亞的刑期那是一改再改。

這樣的結果就是露琪亞行刑的日期變得近在眼前,而懷疑中央四十六出問題的死神,則是變得越來越多。

自然對於這一場荒謬的處刑,不少人的心思不再關心露琪亞的問題,反正對他們來說露琪亞本來就不是必須要死的人,反倒是有問題的中央四十六室,更加讓眾人覺得疑惑。

卯之花烈秘密接見了總隊長,二人隨之選擇了前往中央四十六室所在的地方,申請要見到中央四十六室的各位大賢者。

而大賢者們早就被藍染屠殺一空,自然不可能讓總隊長見面。

但總隊長他是誰?

要怎麼可能說不見就不見,尤其是在總隊長已經產生懷疑的當下,他自然更加不可能就這麼轉頭離開。

於是乎,總隊長選擇了直接破門而入。

進入之後,總隊長他也見到了那些大賢者,但很明顯這些大賢者的行為充滿了古怪,加上總隊長的一番試探,他很快察覺到了眼前大賢者們的異常。

因為失去了鏡花水月,單靠已經形成的催眠,藍染根本不可能製造出完美無缺的催眠效果,以至於總隊長靠著暴力,硬生生將幻覺撕裂,從而看到了發生在中央四十六室內的真相。

於是乎,總隊長暴怒了!

藍染根本不敢和這種狀態下的總隊長抗衡,直接在他被發現以前選擇了開溜。

而因為中央四十六室的全滅,原本針對露琪亞的處刑,自然也就無疾而終,甚至就連在對一護等旅禍的態度上,總隊長也是一改常態。

如此一來,貌似一切都和藍染的計劃不同了。

藍染不可能繼續襲擊露琪亞,因為崩玉壓根不在她的身上。

同理已經死掉的藍染,也不可能再度出現,所以他這個曾經的五番隊隊長的身份,自然也成為了水花,完全失去了應有的意義。

甚至就連他原本的兩個手下,隨著藍染計劃的一步步瓦解,此刻也變得不再可靠。

留給藍染的機會,變得越發的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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