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提前暴露的無形帝國(1 / 1)
劇情全亂,藍染自己的計劃已經執行不下去,想要拿到另外一塊崩玉,更加變成了遙遙無期的事情。
要透過戰鬥強搶,藍染他也不是秦雷的對手。
當初鏡花水月的力量能夠奏效,卻也沒有一舉成功,反倒是險些被秦雷給反殺。
而如今藍染非但沒有獲得更強的力量,反倒是失去了自己的斬魄刀,一身實力直接減半,自然就更加不可能透過武力強搶崩玉。
而硬搶無法成功,藍染甚至失去了他作為五番隊隊長的身份,以死神的身份只有躲藏在犄角旮旯,如今更是不知道躲在了哪個角落。
這樣的藍染,不亞於成為了一隻喪家之犬,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他躲藏得更深了,以至於他不主動暴露,秦雷甚至都找不到躲藏起來的藍染。
既然劇情已經徹底亂了套,那麼要打破僵局,自然就只能兵行險招,將這潭水攪合得更加混亂。
仗著秦雷這位零番隊使者的身份,他平日裡在瀞靈廷內那是來去自由,當然絕大多數死神,也就當他不存在,反正秦雷和他們也沒什麼利益往來。
而在一次“偶然”的情況下,經歷過十二番隊技術開發局的秦雷,因為“好奇”便嘗試操作了技術開發局的機器,然後又“巧合”地激發了某臺涅繭利的作品。
然後在近乎於“奇蹟”的契機下,成功開啟了通往影子領域的門戶。
於是乎,這一連串的巧合之下,讓瀞靈廷的死神,就這麼提前發現了隱藏在瀞靈廷影子之中的滅卻師王國——無形帝國。
在死神的歷史書上,滅卻師這個族群早在千年前,就隨著滅卻師之王友哈巴赫的死亡而宣告消失。
此前現世出現的滅卻師,不過是滅卻師族群中殘存下來的混血種而已,早已經不被死神視作為威脅。
但如今無形帝國的出現,無疑狠狠給了總隊長一巴掌,讓他明白自己掌控的瀞靈廷,眼皮子底下竟然隱藏著一群他千年前的仇敵。
如果讓這群滅卻師繼續隱藏下去,總隊長甚至不敢想象死神們的未來。
只有經歷過千年前大戰的人,才能夠理解總隊長的擔憂,那種級別的大戰,絕對不是和平了千年的瀞靈廷能夠承受的。
如果戰鬥再度展開,別說瀞靈廷可能毀於一旦,甚至整個屍魂界可能都會被徹底顛覆。
但好在這一切尚未發生,因為秦雷的“巧合”,讓這一切提前暴露,甚至就連作為最終BOSS的滅卻師之王友哈巴赫,都因為尚未到劇情時間,此刻依舊處於沉睡之中。
千年前的大戰之後,滅卻師們逃到了瀞靈廷內的影子,甚至花費了1000年的時間,躲在影子之中操縱靈子,構築靈子空間,形成了無形帝國。
而後被擊潰的友哈巴赫,花費了900年的時間恢復了心跳,又花費了90年的時間恢復了意識,而在一護9歲那一年,友哈巴赫用聖別的力量,強行將混血滅卻師的靈力取走。
導致聖別之後,除了石田雨龍之外,所有混血滅卻師全滅。
而在藍染封印的3年之後,也就是聖別的9年後,友哈巴赫最終恢復了力量,然後攻佔虛圈並且展開了千年血戰,對屍魂界展開復仇。
這才是劇情的正確流程!
而如今藍染別說被封印了,他甚至還沒有叛逃屍魂界,自然也遠沒有達到3年後友哈巴赫力量恢復的時間。
如今的這位滅卻師之王,壓根就是一隻紙老虎,一身力量別說達到他能力頂點的全知全能,甚至連千年前的最強水準都尚未恢復。
這個實力他別說和總隊長抗衡,從零番隊裡隨便下來一個零番隊的成員,都能夠輕鬆將此事的友哈巴赫給滅掉。
十二番隊的涅繭利,原本時見到秦雷胡來,還打算將他當成試驗品給做了,但因為發現了無形帝國的緣故,他已經無暇理會這些,當即第一時間彙報給了總隊長。
而總隊長是和滅卻師打過交道的老死神,自然知道滅卻師的難纏,再加上他猜測到了友哈巴赫很可能還沒有死,便知道這是一個隱藏的大敵。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為了避免屍魂界再度遭遇一次滅卻師之禍。
已經修身養性一千年的總隊長,打算再度恢復千年前的姿態,一鼓作氣將滅卻師再消滅一次。
整個屍魂界頓時進入到戰備狀態,在總隊長的帶領之下,開啟了對滅卻師的征伐。
而滅卻師一方,沒有友哈巴赫這位老大撐起大旗,就只能夠靠星十字騎士團的團長哈斯沃德主持大局。
星十字騎士團的成員,每一個都不是弱者,哪怕最差的那也是副隊長級別的強者,甚至可能需要副隊長之中掌握卍解的那一類,才能夠與之抗衡。
這樣滿打滿算起來,整個星十字騎士團足足有二十多位隊長級的戰鬥力。
與滅卻師一比,瀞靈廷的隊長級戰力,可能只有對方的一半而已。
當然同樣是隊長級戰鬥力,實力的差距那也是一個天一個地。
憑藉總隊長這位巔峰級隊長的強大,一般的星十字騎士團的滅卻師,甚至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再加上這個時間點,星十字騎士團尚未研究出封印死神卍解的道具,以至於面對死神的進攻,他們最終也只能節節敗退。
當兩方大戰爆發之際,一直沒有動靜的藍染,終於再度有了蹤影。
他再度出現之時,已經出現在了滅卻師一方的大本營之中。
憑藉他一身可怕的實力,加上手中的崩玉之力,哪怕是滅卻師的本部之中,也沒有幾個人能夠攔住他。
而他來到友哈巴赫的面前,為的自然是尋求合作。
他打算將崩玉的力量借給友哈巴赫,從而藉助友哈巴赫的力量,從秦雷的手中,奪取剩下的那顆崩玉。
這樣的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但對於藍染來說,這確實沒有辦法的辦法。
不合作,藍染連翻牌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