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關我屁事?(1 / 1)
我等了三年,就要等一個機會!我要爭口氣,不是想證明我了不起,而是告訴別人我失去的東西,我一定要拿回來!
這一刻,喬纖柔的腦海中閃過了發哥在《英雄本色》裡的高能臺詞。
她在何樹這裡受到的屈辱,她必須如數奉還。
不對,是加倍奉還!
所以聽到何樹口出狂言後,她立刻提出了新的對局。
何樹苦笑著問道:“可你剛才不是說了嗎?以後再也不跟我打賭了。”
“我剛才的意思是,你的作弊手段太高明瞭,即便我知道你在作弊,我也發現不了,所以以後關於考試,我再也不會跟你打賭。可是運動會你怎麼作弊?”
何樹朝喬纖柔豎起了大拇指:“有道理,想不到你居然這麼嚴謹。”
“呵呵,那當然了!何樹,你該不會不敢吧?剛才可是你自己說的,你會拿下四個第一!怎麼?自己說的話,你想不認了?”
何樹摸著下巴,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打量著喬纖柔的身體。
嗯,美,真的好美。
不論是那傾國傾城的絕色容顏,還是那窈窕的身材,都美得令人觸目驚心。
“何樹,你看什麼呢?”
“我在看,我要是贏了,還能從你身上拿點什麼。”
“你就知道你一定能贏?”
何樹點了點頭:“不一定,但人要有夢想。萬一我贏了呢?萬一我贏了,我想……我想親你的腿。”
“親我的腿?”喬纖柔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
何樹的要求怎麼越來越過分?
“對啊,類似的事,我當時可是親眼在小樹林裡見王曉輝做過。你不知道,當時給我們羨慕的,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喬纖柔眯起了眼睛,冷笑一聲道:“是快流出來了嗎?我看是已經流出來了吧!”
經她這麼一提醒,何樹才意識到,趕緊嚥了口唾沫。
但他可不是因為王曉輝的話才流口水,單純是因為看見了喬纖柔的美腿,才有些頂不住……
“呵呵,行,既然如此,那我也要加註。”
何樹不以為意的問道:“你想怎麼加?”
“本來呢,我只想讓你自己一個人坐。現在既然你提出了這麼過分的要求,那你要是拿不到四項第一,那你今後的一年,就坐在班級後面的垃圾桶旁吧!”
“嘶……你也太狠了吧?垃圾桶裡廢紙、礦泉水瓶子、食品袋,一到了夏天臭氣熏天的,你居然讓我跟垃圾桶當同桌?”
“怎麼?你該不會是不敢吧?”
喬纖柔生怕何樹不敢跟她賭,所以用了一招激將法。
她以為自己很高明,殊不知是正中了何樹的下懷。
何樹佯裝出一副擔憂的表情,說道:“敢倒是敢,可我萬一輸了,這代價也太大了……”
“就你輸的代價大?我輸了代價就不大了?”喬纖柔不服氣的質問道。
何樹心說了,你連王傳福那種老胖子都來者不拒。
我是誰啊?
我可是小鮮肉!
我親你,分明是你佔便宜了好不?你有啥代價?
何樹也不演了,他點了點頭:“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哼,好!”
……
晚上放學,何樹給餘鵬飛背在身上,餘安的計程車就在校外等著他。
結果,陳笑笑從出了教學樓就一路跟著何樹。
“何樹,這可怎麼辦啊?”
何樹看都懶得看她一眼,問道:“什麼怎麼辦?”
“哎呀……咱班同學今天誤會了唄,都以為咱倆是一對了。這可怎麼辦?”陳笑笑看似委屈,實際上嘴角比AK還難壓。
可何樹根本不接招:“誰誤會了你就跟誰解釋一下唄,這麼簡單的事情,還用問我嗎?”
“那所有人都誤會了,我還能跟所有人都解釋啊?我可解釋不清。要不這樣吧,反正還有最後一年了,咱倆就假裝在一起了唄,省的他們總是討論咱倆。”
將錯就錯,這就是陳笑笑想要的效果。
她的話連餘鵬飛聽了都激動了起來:“笑笑,你倆假裝在一起可不行,萬一到時候有人起鬨,讓你倆當眾表示一個,你倆是表示還是不表示?”
餘鵬飛說的“表示”,何樹陳笑笑都心知肚明是什麼意思,這確實是相當一部分人年輕時的常態。
那個時候,年少輕狂,多少有點不知羞恥。
要說三觀不正吧,貌似也重了點。
但最起碼也有點是非不分。
類似的事,在班上發生過很多次了。
所以陳笑笑就說道:“哎呀,那……那到時候再說唄。不過既然已經決定假裝在一起了,那表示一下也沒事吧?”
本來陳笑笑以為自己的詭計已經得逞了,不料何樹卻一盆冷水澆了下來:“已經決定在一起了?怎麼就決定了?我啥時候跟你決定了?”
“何樹,難道要讓同學們誤會下去嗎?”
“他們誤會關我屁事?我憑什麼要為了別人的誤會買單?”
陳笑笑掐著腰質問道:“何樹,你這麼說話是什麼意思?你是覺得我陳笑笑配不上你?”
令人沒想到的是,平時最窩囊的何樹,居然點了點頭:“我確實是這麼認為的。”
“呵呵,何樹,你太搞笑了。追我的人多了去了,你覺得我陳笑笑是非得跟你在一起不可是嗎?你以為你最近靠作弊考了好成績,你以為你碰巧在醫院救了個人,你就高不可攀了?你別忘了你以前是怎麼追我的!”
惱羞成怒的陳笑笑在扔下這句話之後,快步的離開了。
何樹長舒一口氣:“終於走了,希望這隻蒼蠅以後也不要再圍著我嗡嗡叫了。”
他背上的餘鵬飛不禁吐槽道:“大樹,連我都看得出來,這是陳笑笑在給你機會呢!你不領情就算了,居然還說她是蒼蠅?你最近到底是怎麼了?”
“一直在我耳邊嗡嗡嗡,還令我討厭的東西,跟蒼蠅有什麼區別?”
“可是你以前……”
不等餘鵬飛把話說完,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打斷了他:“何樹同學,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