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有話要說(1 / 1)

加入書籤

出現在何樹和餘鵬飛面前的,是一個亭亭玉立的女人。

她上面穿著純白色的T恤,脖頸上掛著一條玫瑰金項鍊。

下身穿著一條藏藍色的瑜伽褲,在瑜伽褲的勾勒下,大腿圓潤飽滿,美臀也異常的上翹。

那是標準的蜜桃臀,極其罕見。

路過的人,甭管是正視還是斜視,注意力都要在她的身上停留超過五秒。

她留著一頭黃色的短髮,可愛的娃娃臉上不施粉黛,五官依舊立體清秀,身體散發著健康的青春氣息。

其實不用看臉,光是這標誌性的身材,何樹就忘不了。

她不正是昨天自己救下的那位女巡察,鄒文笛嗎?

想不到,換下了警服的她,更漂亮,更青春靚麗了。

“鄒……鄒警花,你好。”

由於鄒文笛的長相和身材過於耀眼,餘鵬飛也忍不住嘴賤道:“我靠,大樹,我知道你為什麼不答應班花了……原來你已經有警花了……嫂子你好,我叫餘鵬飛,是何樹最好的朋友。”

餘鵬飛在圈裡,就是那個負責活躍氣氛的人。

有他在,就不會冷場,但他們經常能說出一些讓人始料未及的話來。

就比如現在……

鄒文笛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女生,但還是被他一聲“嫂子”給叫的紅了臉。

何樹趕緊嚴厲的罵道:“餘鵬飛!你再多廢話,老子給你扔地上!”

“你扔我,你就是重色輕友;你不扔我,她就是我嫂子。反正你扔不扔我,我都有話要說。”

何樹:“??”

何樹把餘鵬飛背到了餘安的計程車上,餘安向他表達了謝意後,他們就先離開了。

他回過身來跟鄒文笛抱歉的說道:“鄒警花,實在不好意思,我……我同學開玩笑的,你千萬別生氣。”

“咯咯咯……我沒那麼容易生氣。不過你們這群學生,還真夠早熟的。”

隨著她這麼一笑,T恤下的身材也搖晃的厲害。

何樹目測,她的看起來似乎比喬纖柔的面積還要大……

嘖嘖,這麼可愛的娃娃臉,這麼大的熊。

何樹難免想起他在某國的一位故人……人稱蒼老師。

“鄒警花,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鄒文笛點了點頭:“上車說吧。”

何樹對車不感興趣,又或者說以他的層次,眼中的豪車只有賓士寶馬奧迪。

所以他不認識鄒文笛的車,他只感覺這輛車的流線型雖然非常漂亮,但是標誌看起來卻很土,跟農民伯伯手裡耙地的叉子似的。

上了車,車的內飾很豪華,座椅很舒服。

可以說,完全不次於唐詩家的賓士邁巴赫。

於是他就好奇的問道:“鄒警花,請問你的車是什麼牌的啊?”

鄒文笛笑著說道:“瑪莎拉蒂總裁。”

“噢。”

“怎麼了?”

“沒啥,就是覺得你的車很漂亮,很舒適。可我又沒見過那個牌子,所以就問問。你的車起碼得十多萬吧?”

鄒文笛嘴角一陣抽搐:“呃……差不……多吧,差不多。”

可以說,何樹到目前為止的表現,符合鄒文笛對他的調查。

父母都是中學文化,家裡也每年都是入不敷出。

這樣的家庭培養出來的孩子,大多沒什麼見識,所以不認識她的瑪莎拉蒂總裁,很正常。

可這樣的家庭,是怎麼培養出一個絕頂高手的呢?

“何樹同學,你家住哪?”

“啊?你要送我回家?我以為你要帶我去巡察處。”

鄒文笛笑笑道:“我要是帶你去巡察處,就不會穿這身衣服,開自己的車了。我今天來找你呢,就是想跟你隨便聊聊,順便表達一下謝意。畢竟要不是你,我現在已經身首異處了。”

“我家住在龍華街,那有個包子鋪,是我媽開的。要是方便的話,你送我去那裡就行了。”

“何樹同學,能跟我講講昨天的事情嗎?”路上,鄒文笛主動開腔。

何樹反問道:“鄒警花,昨天你又沒有暈倒,全程意識都是清醒的,發生了什麼事情,還要我再跟你講一遍嗎?”

“當然,因為我看了監控。有些事情,解釋不清。”

“呃……比如呢?”

“你從樓上跳下來平穩落地,姑且可以算你平衡性好。可你的力氣,怎麼會比陳立行還大呢?要知道,我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連我都不是陳立行的對手。而你只是一個高中生,你是怎麼做到的?”

“受過專業訓練……”

何樹這話在鄒文笛聽來,是有些陰陽怪氣在裡面的。

她今年也才二十三歲,一聽這話立馬來了脾氣;“我……我受過專業訓練怎麼了?你不信的話,我們現在就找個地方過兩招!”

鄒文笛不是吹,雖然她是個女生,但受到家庭影響,所以她從小就喜歡舞刀弄棍的。

在父母的反對聲中,她依然選擇了警校。

她的格鬥能力很強,比大多數男生都要強,現在居然被一個高中生瞧不起,她怎麼下的來臺?

何樹只是說道:“算了算了,我信,我信還不行?”

鄒文笛剜了他一眼,接著問道:“還有,連我們這些每天跟軍械打交道的人,都聞不出來陳立行身上的火藥味,你是怎麼聞出來的?你的嗅覺為什麼會那麼靈敏?你跟陳立行的腦袋相撞,你無事發生,他卻被撞的當場腦死亡,你的腦袋怎麼會那麼硬?”

何樹哭笑不得:“鄒警花,你到底是來感謝我的,還是來興師問罪的啊?我讓你問的都有些後悔了,我當時是不是不該救你?”

“就是因為你救了我,我對你的事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果不是我開口,現在問你的就不是我了,而且也不會在這裡問你。像你這種能人異士,都是要被巡察處記錄在案的。”

聽到鄒文笛的話,何樹對她的敵意也沒那麼強了:“這麼說,我還要謝謝你咯?”

與此同時,一夥不速之客突然闖進了徐麗的包子鋪。

“你好,要什麼餡的包子?現在還剩韭菜餡的、白菜餡的和……”

“砸!給老子砸!”

領頭的一把就將包子鋪的桌子掀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