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他必須跟我一樣痛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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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就不用了,因為就算謝,也是我謝你。今天來找你,主要為了另一件事,經海城領導研究決定,要給你開一次表彰大會。”

何樹驚訝的問道:“真的假的?這種事不是送一面錦旗,或者給點獎金,不就行了嗎?”

“嗯,錦旗會送,獎金也會有。可這擊斃歹徒,從身上綁著炸藥的歹徒手裡救下巡察的事,在海城上百年的歷史中,還是頭一次。所以,這次會辦的隆重一點。可是……”

“可是啥?”

鄒文笛一邊開車,一邊耐心的解釋道:“可是你畢竟是個高中生,你擊斃陳立行的過程,實在是解釋不通。所以,你要不就好好配合我,讓我瞭解清楚,我們才能把你的材料如實向上反饋;要不就……”

何樹點了點頭:“要不就把我的功勞讓給你們巡察處的人,這樣的偉大事蹟,發生在你們這群巡察身上就正常,發生在我這個高中生身上就不正常。對不?”

“嘶……何樹同學,你還挺刺頭的。那我不是也在徵求你的意見嗎?如果你願意把你的事情都告訴我,我就……”

“嘿嘿,算了,我不願意。警花姐姐,沒關係的,反正我也不是很想出風頭,這個榮譽,你們願意給誰就給誰吧,不用跟我商量的。”

這聲“警花姐姐”倒是叫的鄒文笛心情舒暢,可她還是想盡力爭取一下,儘管她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為了領導的意思在爭取,還是單純自己想要了解這個小男生。

“那你真的不準備跟我說說,你到底是怎麼練就的那麼好的本領的?”

“嘿嘿,我到家了,你要吃包子不?我請客。我……”

何樹話還沒說完,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了。

因為他看見,幾個顧客正驚慌失措的往外跑。

透過門簾,何樹看見,包子鋪裡面已經一片狼藉,幾個彪形大漢正在靠近母親。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我要報警!報警!”徐麗嚇壞了,身體不停向後靠去,已經靠到了牆壁上,無路可退了。

“報警?”領頭的男人一把搶過徐麗的手機,當場就摔了個粉碎。

他掐著徐麗的脖子怒罵道:“你兒子呢?把你兒子那個小畜生給我交出來!要不然,老子今天扒了你的皮!”

徐麗眼淚冷汗一同下來,她現在只希望,何樹千萬不要回來。

她願意為了何樹,承擔一切後果。

但事與願違,因為何樹已經回來了。

“哎!你誰啊?你就是何樹吧?”

“斧哥!何樹回來了!小崽子,幸虧你回來的及時。要不然……呵呵,我看你媽也是風韻猶存啊!”

“小子,你惹錯人了!希望你下輩子把招子放亮點!”

幾人話音剛落,就感覺眼前的何樹,突然化作一陣虛影。

當他們再看見何樹的時候,何樹已經來到了那個掐著徐麗的男人身後。

他們都嚇了一跳,發生了什麼?眼睛花了?

他是這夥人的老大,外號斧頭。

他們是齊八泰豢養的打手,一般的小場面,他們是不出面的。

一旦什麼事情要求他們動手了,那絕對是非死即殘。

在知道了何樹的厲害以後,齊八泰才派出了斧頭一夥人。

可惜了。

他知道了何樹的厲害,但並不知道,何樹到底有多厲害。

斧頭一手掐著徐麗的脖子,另一隻手從衣服後面抽出了一把斧子。

徐麗用盡全力,從嗓子擠出了幾個字:“樹兒……快……快跑……有媽在……”

“跑?跑不了了!”

斧頭話音剛落,一斧子直接朝何樹的腦袋上揮了下去。

可就在瞬息間,何樹一拳打出,飽含憤怒。

只聽到“咚”的一聲,他的拳頭便將斧頭的面部打的凹了進去。

斧頭的面部已經完全塌陷,骨頭和臉上的肉皮已經不連著了,就跟做了剝離手術一般。

兩顆眼珠,一顆被打的崩了出來,掉在了地上,一顆直接被打爆。

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被何樹一拳給打死了。

他手中的斧頭還在按照0.1秒之前,他大腦發出的指令在活動,朝何樹揮砍下去。

何樹沒躲,這一斧頭砍在了他的肩膀上,但只是留下了輕輕的劃痕。

徐麗被這一幕嚇傻了,何樹趕緊扶著她,坐在了椅子上。

“媽,你別管了,接下來我來處理。”

此刻,何樹渾身殺氣。

但這夥凡夫俗子,哪裡看得穿他的憤怒?

紛紛從衣服後面掏出斧子,非要活劈了何樹,給斧頭報仇!

“我是橋南巡察處的巡察!都給我住手!”

剛才這一切發生的都太快了,鄒文笛也是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她趕緊出來制止,再讓事態發生下去,還不知道要出多少條人命!

這個時候,何樹看著她問道:“警花姐姐,我打聽一件事,他們手裡拿著斧子,我赤手空拳。我現在出手,應該構成無限防衛吧?”

“這……這倒是……可是你問這個幹嘛?”

“不幹嘛,警花姐姐,麻煩你當個證人。”

“哎!你等一下!”

當鄒文笛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她看見何樹出手了!

不對,她看見何樹出手了嗎?

準確的說,根本就看不清!十幾個成年人,在何樹面前如同玩具,被他打的七零八亂。

有的牙齒被打飛,有的胳膊腿被直接打斷,還有的耳朵被削下來……

可怕,一個高中生,怎麼會擁有這麼可怕的身手……

鄒文笛第一次在一個男生的身上,感受到了恐懼!

“我的……我的胳膊!我的胳膊!”一個男人抱著自己斷掉的胳膊,躺在地上痛苦的嚎叫著。

何樹來到他面前,俯身問道:“剛才,說我媽風韻猶存的,是你吧?”

“何樹!可以了!他牙也沒了,胳膊也斷了,他已經付出了應有的代價!”鄒文笛趕緊阻攔,她真的怕再這樣下去,事情會鬧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然而何樹並沒有打算給她這個面子:“他必須跟我一樣痛苦,才算付出代價。”

“怎麼樣才算跟你一樣痛苦?”

“傷害了我媽的尊嚴,最起碼也要這樣。”

“啊!!”

隨著何樹用力的一扯,他的胳膊連同衣服,一起被何樹硬生生的扯斷,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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