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並不是屈辱!(1 / 1)
我確實是揹著胡雯婷做了一些事情,而且都不能讓其知道的。
那些事情雖然不會對胡雯婷造成任何危害,可都屬於我自己的一些基本盤。
我以後能不能翻身?
又或者能不能突破階層?
說不定都要依靠我自身的一個努力!
甚至誰又敢保證我以後的退路,會不會就是現在做的這些事情?
靠別人賺錢,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我們這種吃青春飯的行業,本就屬於能撈一年是一年。
無論是做按摩的行業,又或者是男模和女模。
都像是在賣身一樣!
簡單而直接,沒有什麼多餘的技巧。
只要長得好看,又或者是有足夠的老闆資源。
那麼能豁的出去,又願意給別人當狗,就能夠賺到這碗飯吃!
可青春飯的關鍵就在於青春。
從20出頭一直到30來歲,甚至30來歲都已經有點偏向大齡。
越是年輕,越是有資本,哪怕是給別人當狗,都是優先被選擇的!
我並不確定自己這碗飯能吃多久。
哪怕如今我跟這幾個女老闆的關係都還算維持的不錯,可誰能確保以後呢?
就好像永遠會有18歲的女孩子一樣。
每年都會有無數的男高或者男大學生!
在我們這個行業裡,本就是一種雙向的選擇,誰也不會是永遠的存在。
說白了,沒有誰是不可替代的!
正是因為我想明白了這一點,所以才會努力的去搞自己的事情,去做自己的事業。
給別人當狗是一方面,可自己要有真的底蘊,又是一方面!
我始終堅信盧冰冰之前教過的那句話。
人這一輩子的機會是有限的。
當有機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那就千方百計的抓到手,不擇手段的去利用上!
我現在最大的機會並不是被這幾個女老闆包養,也不是她們這些富婆。
恰恰相反,而是利用這些富婆們的青睞,從而慢慢的拓展自己的人脈!
屬於自己的才是最有用的,其他的都是虛的。
只不過我卻忘了像胡雯婷這樣的女老闆們,又怎麼會像尋常的小女生那麼好忽悠呢?
如果讓我去忽悠沈君瑤,或者是梁詩晗這樣的女大學生,我越來越覺得對自己有種無比的自信!
不敢說是所謂的降維打擊,但絕對是能夠手到擒來,無非是多花一些時間和手段。
那些沒什麼社會經驗的女學生,又或者是對男女之事仍充滿羞澀的年輕人,她們根本不明白什麼叫真正的開放!
我現在甚至能做到去酒吧找個漂亮的妹子聊幾句,然後就帶去酒店狠狠的睡上一覺。
說不定都不需要帶出去。
酒吧同樣會有洗手間,或者是比較隱秘的地方……
當然,這種所謂的思想開放,僅僅只是冰山一角。
在此之前,我跟那個大學的女老師還弄了一下呢。
我仍然記得那個叫吳心怡的女老師,似乎是來這邊出差的。
最終卻因為盧冰冰幫我進行的些許操作,然後讓我在這個大學的女老師身上得到了一些滿足……
總歸一句話,這個世道其實遠比想象的還要顛!
只是相比而言,反而是胡雯婷這樣的女人,並不是想象的那麼好搞定!
尤其是在沒有徹底的將其搞定之前,還是要保持好足夠的姿態。
我甚至都有些不明白,胡雯婷是真的知道我暗中做了些事情,又或許是僅僅是因為我今天說的這些話,讓她猜到了什麼?
不過面對胡雯婷的逼視和追問,我當然沒辦法繼續糊弄。
坐在胡雯婷的車裡,我略有憋屈卻不得不老實的說道:“胡姐,我這事之前就跟你說過呀。”
“此前我還跟你打聽過,怎麼能賺到更多的錢。”
“之前你跟我講過,做那些信貸的操作。”
“比如把一些老闆的錢從國外給洗乾淨弄回來……”
“我現在是沒本事做這些的,可我想著先慢慢的接觸。”
“於是弄了個類似的催收公司,找了些打手而已。”
我避重就輕的,粗略跟胡雯婷解釋了一番。
無非就是找了些人,然後隨便糊弄的弄了個所謂的公司。
至於這其中的細節與關鍵,包括我如何把宋佳韻給忽悠上了賊船,又是如何與譚勝男產生了關聯……
這其中的具體細節,我自然是什麼都沒有跟胡雯婷講的。
好在,胡雯婷似乎也並不在意這些細枝末節。
在胡雯婷這樣的人眼裡,我所做的事情就像是過家家一樣。
根本都不值一提,而且本身也沒有多大的資本運作!
十來萬塊錢,對於普通人家或許是筆不小的資金。
可是對於有些階層的人來說,那他媽的連一個月的零花錢都算不上!
這真是一點都不誇張啊,因為越有錢的人,他們就會越有錢。
銀行裡的利息,每天都能有五位數,甚至六位數的產出!
“張東昇,你倒是越來越有心了啊。”
坐在車裡,胡雯婷輕笑著說道:“天底下的事情,最怕有心人去琢磨!”
“我上次跟你說的那些事情,原本只是無心之談。”
“沒想到你還真記在了心底,並且為之付出了實踐。”
“既然你私下是在搞這些小事情,那倒也是情有可原吧。”
說話間,胡雯婷開著車像是漫無目的的閒逛。
只是透過胡雯婷的側臉,我越發不太清楚她說這番話的目的。
然而下一刻,胡雯婷突然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卻扯著我的衣領!
隨著胡雯婷將車速慢慢的減速,最終停在了一處行人並不多的路邊……
沒有任何意外,我又做了一次作為男模該做的事情。
或許這個過程略微有些屈辱,但這本就是我們的一個常態。
就好像年輕漂亮的女大學生們,如果她們被那些有錢的老闆們包養,同樣是需要做一些付出的!
別說只是在車裡,哪怕是去公園或者去爬山……難道能拒絕的了嗎?
根本沒有資格拒絕!
我跟胡雯婷並不是第一次這樣。
因而,很快便將那份莫名的屈辱適應了下去。
實話實說,確實在心底仍有種說不出的屈辱感!
當胡雯婷搖下車窗透透氣時,卻又隨手遞給了我一瓶礦泉水。
可緊接著,她淡然道:“張東昇,我發現你這種人挺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