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可怕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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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不過是屬於底層的老鼠而已,能有什麼可怕的嗎?

沒有權利,沒有地位,也沒有任何的人脈幫襯。

能夠依靠的只有自己,只能去想盡一切的辦法去混那麼口飯吃!

若是能先把肚子填飽,然後則會想著如何去改變自己。

每個底層人都會想著去突破階層。

誰不想去當個人上人呢?

如果有機會去當那樣的人上人,想必付出一些代價都會在所不惜!

可關鍵的問題是,並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機會,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去改變。

階層的固化已經越發的牢固!

想要從最底層爬到人上人的位置,那無異於是異想天開。

即便是有人做到了這樣的逆天翻轉,大概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我覺得這真的沒有任何誇張的成分,現在這個世道本就如此啊。

說的難聽點,我覺得自己跟許多普通人差不多。

甚至在某種層面上,我還比不上那些更努力的人們。

他們有更正經的工作,他們有更多的機會。

可我只不過是一個賣身的男模罷了!

在許多時候,我甚至都沒有太多選擇的權利。

唯獨跟許多男模不太一樣的地方,大概是因為我真是窮怕了吧!

我窮怕了,所以我想要獲得更多的錢。

我不想再被欺負,所以我想要獲得一些權利。

我更不想因為自己出身農村而被人瞧不起,於是我想方設法的需要謀取些社會地位!

相比那些賺到快錢的男模們,我覺得自己唯一的不同大概就在於此。

有些人賺到了快錢,肯定會想著先去爽一把,大手大腳的去花銷一番。

我的第一次從宋佳韻手裡搞到幾萬塊錢時,同樣有過這樣的想法。

只不過很快便把這種念頭和慾望掐滅,並且堅定的把錢存了起來!

原因非常簡單,因為在此之前我窮的都他媽要餓死了啊!

可是我實在想不明白。

像我這樣的底層廢物,有什麼好可怕的呢?

我當初是非常不願意被人叫廢物。

哪個年輕氣盛的男人會受得了被人這樣的羞辱?

但是想一想,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男人本就應該能屈能伸才對。

我確實挺廢物的,可我這樣的廢物在不斷的改變,不斷的變強,不斷的朝著自己的目標努力!

一無所有的廢物漸漸混到了現在這樣的地位,其實非常有成就感!

哪怕在有些人的眼裡,我現在所擁有的仍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但是都沒關係的,至少我已經比之前強了很多,我已經是有所成功了的!

實話實說,真的是非常微不足道的成就……

因而我越發的有點不太明白,胡雯婷冷不丁的這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胡姐,許多人都比我強的。”

我用礦泉水漱了漱口,然後將口水吐到了窗外。

“我沒覺得自己哪裡有什麼值得可怕的。”

“反而是那些能夠白手起家的大人物們,他們才是真的厲害呢!”

我將口水吐出了窗外,完全是一副無比自然的姿態。

彷彿此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哪怕片刻前的那種感受是莫名的帶著屈辱……

當然在有些人的眼裡,或許覺得跟一些漂亮的富婆們在車裡,都是無比享受的狀態。

哪怕是在伺候著那些富婆們,他們可能都會覺得是很美妙的享受!

可還是那句話,男人跟女人是不同的。

真正的雄性生物,大多會習慣享受於徵服感,而不是被壓制的屈辱。

我之所以能做到如此的平靜,完全是得益於總會時刻的給自己做些心理暗示而已!

與此同時,胡雯婷卻高深莫測地笑道:“張東昇,你覺得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我說了你這種人是很可怕的,並不只是在說你有多可怕。”

“你們這是一類人,是你這一類人!”

“彎腰做狗毫不猶豫,彷彿什麼事情都能夠輕易接受。”

“可心底卻非常留意許多事情,甚至在不知不覺間去抓住某些機遇。”

“我之前的確說過,如果做信貸行業想要賺到大錢,肯定是玩那種漂白的手段更划算。”

“這些一本萬利的買賣,除了風險大一點之外,能夠讓你非常快速的積累到第一桶金。”

“只是你居然透過我透露的些許資訊,直接著手開始嘗試著去做……”

說話間,胡雯婷突然深深的嘆了口氣。

“一個人有想法是很正常的,每個人都會有一些想法和計劃。”

“但能夠非常實在的用行動去實行,這卻非常難得。”

“張東昇,你應該是個睚眥必報的性格吧?”

聽著胡雯婷的一番話,我真是越發的有些不知所措。

尤其是我心底在飛速的盤算著,胡雯婷到底是有什麼目的?

這同樣已經成為了我的一種本能。

與任何人交往之時,我除了會考慮一下對方能帶來什麼樣的利益之外。

另外就是會衡量一下彼此之間的地位與關係。

若是跟對方溝通與交流時,我不僅會盡可能的留心他透露出來的資訊,還會去想一下對方的目的!

說實在的,這都是我進了社會之後慢慢鍛煉出來的本能!

曾經我也跟個傻子一樣,可能連別人的話外之音都聽不明白。

還會顯得過於的直白,總會傻乎乎的去想著別人的想法。

然而進入社會之後,每個人最大的成長應該都跟我差不多吧……

每個人都會有私心,都會有自己的目的!

那麼胡雯婷跟我說這些又究竟是什麼目的?

尤其是胡雯婷說的這些話,還真是讓我心底有些打鼓!

“胡姐,啥叫睚眥必報啊?”

我像是有點沒明白的問道:“是說那種小心眼兒的嗎?”

“可我覺得自己不算小心眼啊,也沒那麼容易記仇的。”

聽到這話,胡雯婷卻不禁笑了起來。

“誰知道呢?”

“人心隔肚皮,誰又可能知道對方最真實的想法?”

“可你剛剛的表現,還有你那麼平靜的漱著口水……著實讓我覺得有些可怕。”

“但除此之外,我反而更有了些勝負欲!”

我剛剛在車裡做了男模該做的事,而做完之後,我自然是無比平靜的用礦泉水漱了一下嘴。

難道只是因為這點小細節,然後才讓胡雯婷反應這麼大嗎?

僅僅因為這樣,又能有什麼可怕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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