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別碰我,你身上纏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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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叔叔一起動手,我時不時幫忙,終於將事情全部解決。

臨走的時候大爺還送了我一份大禮。

當年那小媳婦跟村裡漢子結婚的時候村裡留有檔案。

拿到那份檔案,我跟幾位叔叔可激動壞了,最重要的是裡面有一張結婚照,上面的女子照片,讓我們幾人驚掉了下巴。

因為這照片上不是別人,正是四樓那對老夫妻合照的那個女孩子。

社羣工作人員說老夫妻無兒無女,也沒有任何親屬,這些年就以撿垃圾為生,難道這小媳婦是老夫妻的女兒?

村裡娶了小媳婦的男人也去世了,所以對於小媳婦的情況無從查證。

只是按照這個推論,荒地出現的煙魂就是小媳婦的祖宗,也是老夫妻的祖宗!

老太爺說一切源頭都是因我而起,那到底是什麼?

那兩隻雞究竟是怎麼個緣法?

好像無形中那張網越來越大,我就身在其中,根本無法逃脫。

回哈城的路上,我問幾位叔叔:“那兩隻雞呢?”

後座上,四叔回了一句:“不知道醫院誰報得警,說有病人帶公雞搗亂,警察來找我們一頓詢問,然後把兩隻雞的屍體帶走了。”

“你說你遇到外面出車禍帶回了兩隻雞的屍體,但根本沒有車禍發生,警察說回去調查清楚會找你做筆錄。”

我點點頭,警察帶走了,關於雞到底怎麼回事還沒法查了。

事情並沒有我想的那麼難辦,我們剛到醫院,就有警察來找我去警局做筆錄,問我為什麼帶走那兩隻雞,我便說了自己是出馬仙,身上的仙家告訴我那兩隻雞身上有髒東西。

老話說得信則有,不信則無。

警察辦事講究證據,但對這些解釋不了的事情他們也是見過太多。

可以不信,但也不能反駁。

在他們的半信半疑下,我成功又見到了那兩隻公雞的屍體。

這次,常雅麗告訴我,公雞身上的氣息不見了!

我突然想起了在老瞎子墳頭挖出來的五帝錢!

一瞬間,我恍然大悟,原來這一切都並非巧合,而是那老瞎子的佈局。

他在自己死後,就用五帝錢設下這個風水陣法,來壓制已經死去的小媳婦。

但總有一天五帝錢會失去它的作用,便引來了鬧鬼的說法,最終露出了小媳婦棺材裡的厭勝之術,讓本該被壓制的煙魂顯現,引起了老夫妻生意好,周老闆心生嫉妒因此導致三年前他妻子慘死,最後兜兜轉轉遇到了我們這群半吊子,破解厭勝術,發現了這一切。

風水局,也是因果迴圈的過程,而有些事,是貪念,是報應。

離開警局,感覺天空都豁然開朗。

學校早就開學了,只是我一直被這些事纏著沒有去。

終於等到宋叔出院,店鋪重新開了張,我這才去上學。

這次身上有常雅麗,我沒在遇到陰陽宿舍,新的宿舍樓還是五層,而我被分配的房號也還是五一四。

與老樓不同的是新的宿舍不是在走廊盡頭,而是中間位置,正對著樓梯。

這次的一間宿舍住四個人,與我同屋的三個男孩子十分特別。

一個肌肉男李天明,說話很冒失,沒什麼心眼子,家住哈城。

一個小白臉林臨,說話有些娘們唧唧的,時不時翹起蘭花指,家住阿城。

另外一個眼鏡男安傑,家是遼陽的,學霸一枚,平時悶頭讀書根本不跟我們三個閒扯,性格有些古怪,我以為學霸人設就這樣?

夜深人靜的時候,常雅麗會告訴我,我學習也很好,但也沒這麼怪癖。

我上學晚,二十幾歲才考大學,高考之前複習我都是在井下摟著蛋,躺在棺材裡,我的學習態度常雅麗在清楚不過。

原本我也以為可能不同的學霸性格也不同唄,直到一星期後,我才知道,這根本不是學霸人設,而是他看得見我身上纏著一條蛇。

這天晚上我從宋叔的店裡回來,走到宿舍樓下就看見下樓扔垃圾的安傑。

我樂呵地將雪糕遞給他:“來一根。”

安傑推了推眼鏡,別有深意地看了我身側一眼。

“不吃。”

他冷冷地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我回宿舍都一個星期了,每次跟這哥們說話都是熱臉貼在冷屁股上,澆得透心涼,本想著都一個宿舍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忍忍過一段時間就好了,誰知道這傢伙是真不愛搭理我。

我的脾氣拱上腦門,跑了幾步追上安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你對我有什麼意見嗎?”

觸碰到安傑手臂那一刻,我感覺到了異常灼熱,燙得我連忙收回了手。

我震驚於那種灼燒的感覺,而安傑也同樣驚悚的目光看著我。

“你,別碰我!”

我兩人靜止在原地好半天,安傑才憋出這麼一句話。

“你的身體為什麼那麼熱?”我沒理會安傑對我的抗拒,自顧自地問。

安傑退離了我好遠,指著我:“你身上那東西屬陰,你身體就會比常人涼,我是純陽體質,與你相抗。”

瞬間,我被安傑的話狠狠震驚到了。

他懂陰陽這方面的東西。

而且他看到了我身上有東西?

“你看到我身上有什麼了?”我上前幾步。

安傑被逼著後退靠在牆上。

“長蟲!纏在你身上!”

我被震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睜睜看著安傑從我面前溜走。

直到天明跟林臨從外面回來,見到我站在草叢裡愣神,喊我半天也沒動靜,兩人這才過來拽我。

我低頭看著被他們抓著的手腕子,忍不住詢問:“你們抹我身上涼嗎?”

李天明低頭看了看我的手:“比我涼點,但也正常,我常年鍛鍊,體質比一般人好,老話說得火力旺。”

我又看向林臨,這傢伙白皙纖長的手指又反覆在我手上摩擦,賤兮兮地說道:“比我涼了點,你擱外面凍的吧?”

我轉頭就往門口走,現在迫不及待想要問問安傑,他怎麼能看到,就連我自己也是看不到常雅麗真身的。

兩人在身後追著我的腳步,“小凡,你咋了?”

“發燒了啊?”

我蹬蹬跑上樓,五一四宿舍沒開燈,我直奔安傑床頭,這傢伙原本蒙著被,好像是感受到了我身上冰冷的氣息,猛地坐起身靠在牆上。

“你別碰我!”

天明跟林臨在身後開了燈,我站在床頭,冷聲質問安傑。

“你為什麼能看見?”

安傑像是瘋了一樣啊啊地尖叫,光著腳丫子跑出宿舍,我們三人對視一眼。

隨後掉頭就追了出去,林臨心細,特意拎著安傑的拖鞋。

這傢伙跑得飛快,我拼命地追到校門口,就聽到砰的一聲巨響,眼看著安傑被一輛車撞飛出老遠,而下一秒,無名指一股冰涼的觸感從我手上消失,就在安傑如風箏一般落地之時,我看到了常雅麗的身影。

她緩緩托住了安傑下降的速度,讓原本落地應該血濺當場的人,變成了緩緩倒地,而安傑身上臉上沒有任何傷痕。

我衝上去的時候,常雅麗一口鮮血噴灑,身子瞬間化成白色的樣子倒在地上,不過這一切只有我能看得見。

我慌了,一邊是安傑,一邊是常雅麗,我連忙咬破指尖,在常雅麗身上點了一下,那條白蛇瞬間消失在原地,重新纏繞在我指尖。

只不過顏色忽明忽暗,幾近透明的顏色。

我急了:“為什麼?”我問常雅麗。

她虛弱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他出車禍是你導致的,我不能讓他有事,不然是你承受業障!”

隨後常雅麗的聲音消失,我知道她一定是受了重傷,而我的心口也開始隱隱作痛,好一會才緩和過來。

開車的司機下車檢視了安傑的情況,報警叫救護車,我站在旁邊不敢去觸碰,跟著救護車到了醫院,天明跟林臨也緊隨其後趕來。

檢查了兩個多小時,醫生給出的結論讓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震驚。

“病人沒有任何損傷,只是受到驚嚇,陷入昏迷狀態。”

醫生讓通知家屬,天明用安傑的手機聯絡了他的家屬,電話那邊卻指名道姓地讓我接電話。

“你說讓我接電話?”看了眼周圍的人,怎麼就會讓我接?難道認識我?

聽筒那邊傳來的聲音很低沉,“我是安傑的爺爺,安國慶。”

“爺爺您好,我叫胡小凡。”聽到那邊的聲音,不知怎地,讓人心生敬畏。

我對著電話連連躬身問好。

“安傑是被你嚇到了吧?”電話那邊老爺子擲地有聲。

我卻像是被雷擊了一樣,安傑跟我一個宿舍,要說有陰陽眼能看見我身上的柳仙也可以理解。

那他爺爺竟然連事情的原因都知道,這也太玄乎了吧!

我呆滯地站在原地,好半晌才回了一句:“是的,爺爺您是不是知道我身上帶著老仙兒?”

“小夥子,安傑從小就身子骨不好,今晚麻煩你們照顧他,明早我會叫他爸媽去接他回來。”

老爺子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臨和天明湊上來:“說了什麼?”

“說明早他爸媽接他回家,麻煩我們今晚照顧一下。”

我訥訥地不明所以,安傑也一夜沒有醒來。

第二天醫生剛換班,安傑的爸媽就到了,安傑爸爸見到我,二話沒說,一個巴掌就呼在我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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