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上一次是夢裡,這次是真的(1 / 1)
常雅麗變成了第一次見到的模樣,一身我媽給她穿上的衣服,大大方方朝我伸出手。
而我這才發覺,自己竟然躺在墳坑當中。
把手搭在常雅麗手心上,冰涼的觸感很熟悉,順著她的力道我從墳坑當中走出來。
“你能正常出現了?”
常雅麗點頭:“你家掌堂大教主幫了我一把,不然以我現在的道行,最少還要幾年才能單獨出現。”
我摸了摸臉頰,剛才是我身上那個老仙上身了,而且還是個很厲害的角色,他說這是他最後一劫了吧?
見我還在愣神,常雅麗一把抓著我的手:“走吧,趕緊辦事去。”
我轉身瞧了一眼,身後一片白霧,看不清任何東西。
而我在轉過頭,周圍一雙雙眼睛盯著我,而我手中緊握的常雅麗又不見了。
她像是聽得見我的心聲,在我腦海中回應:“人多眼雜,我突然出現你解釋不清。”
我恍然大悟,對啊!
“小凡?”二姨扒拉我一下。
我猛然回過神:“二姨。”
“媽呀,你嚇死二姨了,剛才咋了?站在那一動不動。”
我想起老爺子交代的話,徑直走向那‘佘老太君’面前。
“李奶,我替李爺傳句話。”
老太太皺起眉頭,眼神裡滿滿的質疑。
就聽我說:“叫老大滾!從今以後別回來,那東西在老大家呢,以後你就跟老二家過吧!”
老太太片刻詫異,就陷入震驚,身子一晃我及時伸手攙扶。
“這是我家老頭子說的?”
我點頭。
大伯哥已經徹底怒了。
“董秀琴!你家這小怪物還有教養嗎!是不是罵我呢!”
我二姨瞧著老太太震驚的模樣,便覺得就應該相信我。
扭頭朝著大伯哥喊了一嗓子:“有沒有教養都不用你管!倒是老爺子說啥玩意在你家呢?”
二姨今天一改唯唯諾諾,像是吃了火藥一樣炸了,指著大伯哥的鼻子質問。
讓大伯哥徹底忘了我這茬,口不擇言的解釋:“什麼玩意擱我家呢,我沒拿爸啥東西。”
我攙扶著老太太的手臂,明顯感覺她身體在顫抖。
就聽大伯哥還要罵我二姨的時候,老太太狠狠跺了跺腳,呵斥道:“都閉嘴!”
大伯哥瞬間蔫了,二姨理直氣壯的站在我倆身邊。
老太太轉頭看向我:“老頭子走了?”
我點頭:“走了。有點佝僂腰。”
老太太紅著的眼眶立馬擠出一滴淚。
二姨說了一聲:“媽。”
老太太用袖子在臉上蹭了一把,就對馬叔說道:“讓老二添土!繼續下葬。”
馬叔掃了一眼,我二姨夫低著頭上前。
原本林子裡捲起的大風停歇,那一鍬黃土也平安落在骨灰盒上。
從山上下來,馬叔明顯感覺我身上的氣息不同了,但臉色也更白了幾分。
所有人直奔李家吃席,我二姨又拉著我嘮了會磕,自從老太太決定讓二姨夫添土,大伯哥就徹底霜打茄子蔫了,從頭到尾沒在說一句話。
一直回到招待所,馬叔才逮到機會問我:“小凡,你遇到啥了?那老爺子跟你都說啥了?”
我沒說自己身上胡三太爺的事,而是一甩手,常雅麗就站在了屋子中間。
瞬間幾位叔叔一聲聲驚呼,全都從床鋪上跳了起來。
常雅麗咯咯笑著坐在我身邊,跟馬叔打了聲招呼:“馬叔,幾位叔叔好。”
“哎呦!你媳婦能出來了!”馬叔驚呼,眼睛裡的神色晦暗不明。
宋叔拍著胸脯重新坐下。
“哎媽呀,死丫蛋子,你要嚇死我繼承我遺產啊!”
另外幾位叔叔沒見過常雅麗,驚嚇過後便都湊上來上下打量。
我家供了常雅麗的生辰牌之後,這姑娘就變得大大方方,不似井中那般嬌羞扭捏的模樣,此刻被幾位叔叔打量,端正身子,任由人看。
“馬叔,那黃皮子死了。”我突然開口。
馬叔大驚失色:“死了?你殺得?”
說完馬叔就感覺不對,指著常雅麗:“她殺得?”
常雅麗只是微笑,沒有承認,我也沒有否認,單純的不想跟他們提起胡三太爺。
“殺了,也好,省的以後來磨人了。”馬叔唸叨著。
宋叔在我二人身上打量,突然曖昧的笑,拉著馬叔就往外走:“事兒都解決了,還研究那個幹啥,老爺子下葬了,黃皮子死了,沒了後顧之憂,明天讓周正清打電話問那事。”
“現在得在開個房,人家小兩口不能跟我們擠啊!”
瞬間屋內的幾個叔叔鬨笑著離開。
眨眼房間裡只剩下我跟常雅麗,我倒是鬧了個大紅臉,手足無措。
“你要不要吃點東西?”
常雅麗拿起我揹包將我衣服塞進去,就往外走。
招待所房間不多,三間大通鋪,地質隊兩間,我們開了一間,剩下的剛好是兩人間。
宋叔很快就拎著鑰匙回來扔給我。
“房後那排房子是單間,你看鑰匙是哪屋,你倆就住哪屋吧!明早也不著急起,等周正清那邊的訊息。”
常雅麗從我手中拿過鑰匙直奔後院,我漲紅著一張臉在後面跟上。
見她開啟一間房,進屋就把窗簾拉上了。
我站在門口心砰砰直跳,上次開葷是在夢裡,這就要來了嗎?
這次是真人,前凸後翹的大美女,想著我都感覺小腹燥熱。
眨眼的功夫,我腦袋裡都惡補出一部日式大劇了,常雅麗的身影站在門口,突然將我拽進屋,反手鎖上房門。
“咱倆是夫妻,你用不著害羞,也不用覺得不自在,摟了我二十來年,多少個蘿蔔屁燻過我,怎地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你光個腚,摟著我睡了多少年,你忘了?”
轟的一下,腦海裡都是那些年的糗事,最後咋躺在床上的我都不知道。
身上燥熱的絲火燒,傻小子火力旺應該就是這樣。
突然有冰涼的感覺靠近我,本能的我將那抹涼爽緊緊摟住。
“小凡,你勒死我得了。”
我就知道青春年少,美人在懷。
此處忽略三個小時······
次日醒來,整個人像是被電流劃過四肢百骸,猶如脫胎換骨,宛若煥然新生。
虛弱的身體似乎是被莫名的力量充盈,讓我精神矍鑠直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