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系統升級,人在外地(1 / 1)
黃小婷,這都不知道黃家的多少代小輩了。
旁邊還有一個黃大虎,寫著生辰和死期,這應該就是被我體內胡三太爺拍死那位。
“你這道行也配!”常雅麗拎起牌位遞給馬叔,“交給你了。”
“好。”馬叔拿出一張符,包裹著那牌位點燃,符籙的火光燃起,符籙眨眼化成灰燼,但那牌位竟然絲毫未損。
馬叔抬頭看向我。
我伸出手,接過牌位,腦海裡突然升起一個念頭,用我的鮮血!
右手拎著黃皮子,左右朝著它的爪子劃去,尖銳的爪尖刺破肌膚,鮮血順著掌紋流淌,我連忙將牌位扔在地上,讓鮮血滴在上面。
呲呲之聲響起,那木牌竟燃起火苗。
木牌燃燒之時,我手中的黃皮子發出痛苦的嚎叫。
隨著牌位被火灼燒變黑,黃皮子身上的毛髮也像是被火燒了一般,失去光澤,變得越發暗淡。
眨眼,手中黃皮子褪去兇狠的氣息,扭動的動作都沒了殺傷力。
我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竟然覺得那黃皮子的大小都變了。
馬叔一直注視著我的舉動,等到木牌燒成炭了,就告訴我:“黃皮子扔了吧,幾十年的道行散盡了。”
我驚訝,這舉動不是殺了黃皮子,竟是讓他道行散盡的。
不過總好過殺生。
我將黃皮子扔在草叢裡,那小東西嗖地消失在樹林中。
常雅麗將黃皮子洞裡的東西都給挖出來一把火燒了,我們這才下山。
李家兄弟看我的眼神有了很明顯的改變,不再是那種瞧不起,反而帶著一絲懼怕。
黃皮子的事情解決,殘留在李家的氣息馬叔回家就開始收拾。
我跟黃雅莉最小,便由我倆在後山薅艾草回來,又折了一大把柳枝。
馬叔在東西兩個屋裡都點燃艾草,然後用柳條粘上無根汁水,在房子裡轉圈驅散。
黃皮子留下的汙穢之氣,再加上老兩口死時留在屋裡最後那口氣,老人說是死氣,幹這行的叫做煞氣。
這口氣不打掃乾淨,以後住在這房子裡就會覺得陰森森的,而住在這房子裡的人也會黴運不斷。
這就是家裡辦白事給家裡留下的運勢。
找到有真本事的陰陽先生那是燒了高香,多少人藉著這行當騙錢的。
就因為這種東西你看不到摸不到,全憑辦事的一張嘴。
老太太的葬禮辦得簡單又迅速,當天就弄得利利索索了。
李家大伯哥那天被老太太呵斥之後就再也沒出現過,等到老太太下葬之後,終於來了。
“小凡啊!看看這葬禮多少錢?”
大伯哥上來就問我,那意思明顯,是想借著親戚的名頭給我點壓力,想讓我們少收點,或者不收。
我可不慣他那毛病,這時候跟我攀親戚了,我沒親戚,別來套近乎。
“李大爺,看我二姨面子上我能要你錢嗎?那是打我臉呢!”
大伯哥臉上端著的嚴肅立馬換成了微笑,只是這微笑還沒維持半秒,就被我接下來的話打到了谷底。
“馬叔他們的錢你就得問他們了,之前你沒問清楚嗎?那這多了少了的,事都辦完了,這也不好說啊!”
我裝作難辦地搖搖頭,大伯哥臉上是吃了蒼蠅一樣的表情。
馬叔適時開口解圍:“小凡啊,這都實在親戚,你馬叔還能多要是咋的,兩場葬禮,不用多給,咱就要個吉利數字,二六八八,這錢要的不多吧?”
馬叔直接將大伯哥架在上面了,那是講價開不了口,答應還咽不下去。
最終,大伯哥咬著後槽牙,給馬叔掃了兩千六百八十八,氣呼呼地離開。
第二天早上而已來送我們,說昨晚上大伯哥回去就去了她家,裡裡外外說我這孩子不懂事,自家的事也不知道幫講價,她這個當二姨的也不懂事亂七八糟說了一大堆。
最後讓我二姨來了個反殺,直接叫來了下面的兩個弟弟和兩個姑姐,逼著說出大伯哥到底拿了什麼東西。
幾個兄弟倒是沒啥說的,但幾個妯娌在這種事情上相當齊心,直接把大伯哥逼得說了實話。
當年李家有個傳家寶,大伯哥考大學那年準備賣了供他上學,結果東西丟了,就幾個弟弟一起賺錢供大哥,給大哥供出來了又供著娶了媳婦,才會有後來混得風生水起。
結果幾個弟弟早早地輟學打工,都留在了山裡。
老爺子就是無意中聽到兩口子說起賣掉那塊傳家寶投資的事情,一氣之下腦淤血,半夜死掉了。
李家表面的家庭和睦,原來都是假象,在山裡這幾位妯娌或許真的很和睦,但這些都是在大哥處心積慮的算計下才有的。
大伯哥一個人掏了老夫妻的喪葬費,連夜就被哥幾個趕出了家門,斷了親緣關係。
二姨撫摸著我的手,一遍遍後悔當年沒有幫我媽渡過難關。
“二姨,早都過去了,我家現在也好了,以後有空了就過去看看我媽,她挺想你們的。”
二姨淚眼婆娑,在車子開走之前,仍是往車裡給我扔了一卷錢。
常雅麗開啟裡面有五百塊。
“告訴媽媽一聲吧!”常雅麗將錢疊好揣進兜裡。
我點頭,自然地從馬叔口袋裡掏出手機遞給常雅麗。
“你打吧,給胡海林打電話,他會上咱家去讓媽接電話。”
···
宋叔開車我們跟著勘探隊的車子返回哈城,周正清聯絡單位那邊也來了訊息,有當年的資料,讓我們自己去找。
整個黑省的鎖龍井太多,哪處是囚龍,哪處是斬龍,這涉及的單位也都不一樣,但總局有資料記載,年頭太多,查詢耗費的時間也多。
周正清帶著我們直奔單位,才剛下車,就遇到了系統升級電子資料查不到,只能去資料庫查詢紙質資料。
但是資料庫需要總局的局長簽字,局長又不巧地帶著全家出國旅遊了,我們只能等。
“真是抱歉,讓你們白跑一趟,關鍵我這段時間都在外地,不知道局長不在家。”
我搖搖頭,這也太巧了,巧得讓人覺得不真實。
“沒事,勞煩周隊什麼時候系統升級完畢,或者局長回來了,就告訴我們一聲。”
周正清嗯了一聲應下,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前些年負責保管資料的大爺還活著呢,要不你們找他打聽一下?”
我眼裡瞬間點燃希望,“那可太好了,有老人,總比查資料快一些。”
那大爺名叫何慶奎不是哈城本地人,家在吉林,退休後就回老家了,也沒有聯絡電話,只有一個地址。
好幾天都沒好好休息,我們決定第二天早上出發,宋叔幾人留在哈城看店,馬叔帶著我跟常雅麗一起去吉林。
我身邊帶著常雅麗自然不方便回宿舍住,但身上又沒多少錢,上次在黑心老闆那坑的錢都給馬叔交了住院費,剩下的馬叔給大傢伙分了,到手也才幾百塊錢。
去二姨家買東西花了二百多,身上這點錢不足以我去開房。
馬叔想給我們開個房,但我又怎麼好意思,拒絕了馬叔的好意。
常雅麗靈機一動,再次回到我無名指上,變成小蛇的模樣。
重新回到宿舍,李天明和林臨看見我都很興奮,圍著我說了好多話。
問我這段時間沒上課都去幹啥了,還有安傑那邊怎麼樣之類的。
我沒跟他們細說,只是說了個大概,便各自躺下休息。
直到半夜那兩位傳來呼嚕聲,常雅麗突然出現在我身邊。
單人床的空間突然感覺好擁擠,房間裡的溫度也逐漸升高。
軟香在懷,天知道我多後悔那一宿賓館的房錢!
···
我沒駕駛證,一路都是馬叔開車,從哈城到吉林扶余市蔡家溝,這一路累得我腰痠背疼,馬叔冷聲一聲沒吭。
只不過天總是不遂人願,找到何大爺家的時候家裡大門緊縮,院裡雜草叢生。
我們踩著門口轉頭往裡看,被鄰居誤會是賊,差點報警。
馬叔趕緊跟人解釋,一番好話,對方才相信,也告訴了我們,何大爺的去處。
“養老院?”我驚訝,怎麼去那種地方了!
“哎呀,他家的事有點解釋不清,你們要找他就去那吧,不過人的沒得痴呆就不知道了。”
鄰居告訴我們的養老院地址不太遠,在一處風景還不錯的半山腰上。
只不過我們停好車往院子裡走的時候,常雅麗就突然打了個哆嗦,眼神瞬間變得異常凌厲。
“怨念好重!”
而我,站在那一動不動,馬叔轉頭就看見我慘白著一張臉,眼神呆滯,唇角勾起詭異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