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深山養老院,不死能活一輩子(1 / 1)
常雅麗本就是柳仙,陰晦之地完全不在意。
卻忘記了我的體質特殊,天生招陰了。
下車鬆開手這功夫,我就被髒東西進了身。
“小凡!你怎麼了?”
馬叔看得最是清楚,他剛走到車頭就看見我一動不動,喊出這一聲,常雅麗才轉過頭。
立馬衝到我面前,一個巴掌扇在我臉上,還狠狠淬了我一口。
“狗孃養的也敢放肆!”
馬叔愣愣地看著常雅麗放下的巴掌。
隨後就見我抬起頭,懵懂得不知所措,感覺到臉上傳來火熱,抬手撫上臉頰。
“咋不走呢?你倆瞅我幹啥?”
常雅麗一把挽住我手臂:“沒事啊!走吧。”
馬叔嚥了咽口水,什麼話也沒說。
踏進院子,常雅麗便跟我十指相扣,緊緊握著不鬆開。
馬叔看了我倆一眼,也明白了常雅麗的意圖。
這裡怨念太重,馬叔有些道行,陽氣重那些東西不敢靠近。
但我不行,就像剛才,一下車就被髒東西貼上了。
有常雅麗在我身邊,那些髒東西不敢靠近,就算是成事的仙家都要考慮考慮。
這養老院沒有樓上,就幾排平房,進門就是登記的前臺,一雙死魚眼死死盯著我們仨,臉上也沒有笑容。
馬叔詢問了何大爺的房間,我們直奔後院第三排房子。
很奇怪,這院裡安靜異常。
正常應該有老頭老太太在院裡曬太陽,下棋之類的,此時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讓我不禁懷疑,難道老人都是生病不能出屋的?
第三排是最後一排房子,院子也比前面兩排的院子大。
到了這,我算是明白了,為什麼都沒人,感情都在這裡。
院子裡一排排整齊地坐著老人,身上也穿著統一的白藍格子罩衣。
每一排的兩邊都有一位護工,臉上是極其不耐煩的表情。
最前方的人正在講課。
我們就聽了兩句,便震驚了。
這並不是健康講座,也不是什麼逗老人開心的課程。
而是賣乳膠床墊的,打著什麼養生床墊的幌子,睡這種床墊只要不死,能活一輩子!
講師也不像人家那樣講得口吐白沫,這位倒好,跟前臺似的,拉拉個臉,說話也沒有任何語調,像個怨種似的。
這農村的養老院,服務能有多好?
老人能有多少錢?
不是癱瘓的老人,就是無兒無女,靠著那點養老金度日的老人。
上面講的像是念經,下面的老人打呼嚕睡覺。
沒幾個在聽的,少數幾個精神抖擻地全都看向我們。
我也一眼就在茫茫老人當中找到了何慶奎的身影。
按理說在哈城的勘探隊幹到退休,退休金應該很多。
這老頭不應該在這種地方養老啊。各方面都不如在家裡好呢。
我徑直朝著何慶奎走過去,常雅麗緊緊握著我的手跟在身側。
我穿過人群走到何大爺身邊。
“大爺,我叫胡小凡,有點事想要諮詢您,您看能不能出來聊聊?”
何大爺沒有回話,只是點頭站起身。
徑直走向身後的一間房,我以為他是要跟我們說話,卻不了這老頭進去之後砰的一聲關了房門。
直接把我們關在門外了。
我站在門口都傻眼了,這啥情況?
馬叔站在門口小聲說道:“何大爺,您好,我們真有很重要的事情才來打擾您的,咱們聊聊嗎!人命關天的大事啊!”
不等屋裡何大爺有反應,院子裡突然衝進來一群人,手裡拎著各種東西,嚇得那群老人嗷嗷尖叫,還有些直接暈過去了。
那些人什麼也沒說,只是衝進來,引起騷亂掉頭就走了。
我跟馬叔對視一眼,馬叔小聲說道:“估計是來恐嚇這些老人的。”
這手段可就有點噁心了。
常雅麗身影嗖地追了上去,我想喊出她別衝動,馬叔卻開口制止。
“你媳婦不會吃虧的,我們還是先看看老人吧!”
正說著,人群中突然響起尖叫聲。
“啊!死人了!老方死了!”
“老劉,老劉你怎麼了?”
接二連三四位老人倒在地上,場面比剛才還混亂。
馬叔大喊一聲叫救護車,隨後我倆想也沒想上前去幫檢視老人症狀。
確定老人完全沒了呼吸,又趕緊進行心肺復甦,這情況我也著急了,抬頭怒吼一聲:“急救包呢!叫救護車了嘛!”
沒人回應,那幾個看護人員轉眼消失無蹤。
馬叔一番搶救下來依舊無果,掏出手機要打電話,突然手機被人奪走。
他轉過頭就看見那位怨種講師,身邊還站著怨種前臺怒目圓睜。
兩人居高臨下地望著我跟馬叔,冷冷警告著:“不許報警,也不用救護車!這些老人年紀大了,心腦血管疾病去世太正常不過!”
馬叔不解,心裡有著急,“那你把手機給我。”
誰知怨種講師竟然抬手就把馬叔手機摔了!然後衝上來好幾個人,將馬叔跟我按在地上。
我倆本就是在給人急救,事出突然,一點反應時間都沒有就被人給按住了。
常雅麗追著那群小混混還沒回來,我倆一時間掙脫不開任憑臉被按在地上。
“搜身,看看他們身上還有沒有其他手機。”
之前那些漫不經心的護工全都出現了,在我倆身上一頓亂翻,確定沒找到任何東西這才送手。
“現在開始,一個都不準出去,識相的乖乖把手機掏出來,要是被我發現誰私藏手機,跟外面聯絡,就別怪我現在就送他去見閻王。”
這些人太囂張了,奈何我還沒辦法。
他們瘋狂不要命,我不能不顧及這些老人的性命去跟他們硬拼。
怨種講師吩咐護工將電閘開啟。
我這才看清楚在這養老院四周竟然都是帶電的鐵絲網,上面掛著倒刺。
那群人將後院跟前院的門上了鎖,裡面的人插翅難逃。
怨種講師朝著裡面含化,吩咐我跟馬叔:“我現在命令你倆,將屍體抬到一起,然後拿柴火點燃。”
我眼睛瞪得老大,毀屍滅跡!
我跟馬叔不由得檢查起去世老人身上的症狀。
看似什麼問題都沒有,沒有表面傷,也看不出治病傷,若不是四個人一起出事,都會讓人懷疑,是不是心腦血管病才去世的。
我倆還想在仔細看看的時候外面又傳來一聲怒吼。
“別磨蹭,趕緊將屍體焚燒了,不然裡面這些老人的吃喝可就沒了!”
我猛地轉頭瞪向大門口,要是常雅麗在,一定扇飛你們。
我跟馬叔使了個眼色,馬叔心領神會,跟我一起將人抬到中間,同時還要安慰那些老人。
“各位叔叔阿姨,現在大家將就一下幾個人在一間房擠一擠吧,屍體焚燒有很大的濃煙,你們體質不好,會咳嗽的。”
老人們呼啦啦地開始往屋子裡退去。
我跟馬叔抬到第四位老人,我倆同時驚呼。
“哎呀,這是什麼?”
外面那些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來。
馬叔指著那老人脖子,向外面喊道:“水頭極品的翡翠!”
怨種講師顯然不信,“胡說八道,我就沒看見哪個老頭那麼有錢。”
馬叔搖搖頭,嘖嘖嘆息:“這墜子少說也有幾十萬,要是拍賣沒準能賣個上百萬。”
怨種講師果然猶豫了,“那你拿過來。”
“拿不了啊!”馬叔回道。
“別他媽故弄玄虛,趕緊拿過來!要是我不供飯菜,那幾個糖尿病的老人明早就得死!”怨種講師威脅我們。
馬叔一直搖頭嘆息。
我為難的說道:“不是不給你拿!只是這老頭脖子上長東西了,像樹根子一樣,纏著墜子呢,好像個怪物啊!”
“放屁!我看你們就是胡說八道。”怨種講師罵道。
我跟馬叔一邊搖頭,一邊退後,眼神裡還帶著難掩的貪婪。
外面的人終於坐不住了,解了大門的鎖,拎著木頭棍子衝了進來。
他湊近的時候我們馬叔就準備好出手了。
卻沒想到原本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的老人,在怨種講師湊近的時候突然睜開眼,身子猛地坐起,雙手直挺挺地朝著怨種講師脖子掐去。
瞬間,怨種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驚叫。
“啊!詐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