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有墓碑,也有名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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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這樣!剛才明明還和我說話呢!”

我不斷搖頭,不能接受眨眼的功夫人就死了。

他剛要跟我說鎖龍井的事,怎麼就死了呢?

我突然感覺不對,太巧了,這也太巧了。

我們想要去查資料,趕上系統升級,想要找紙質資料,蓋戳的局長還出了門。

好容易有個人可能知道那口鎖龍井的事情,還住進了養老院,住養老院也就罷了,竟然還鬧出人命了!

好像老天爺都不想讓我查到鎖龍井的訊息,不想讓我活過二十八歲。

我連二十八都活不過去,我還上什麼學?

還讓我爺那麼大年紀了操心我的學費生活費?

家裡那個情況,一旦我死了,我爺去世了,我爸媽怎麼維持生活?

一個瘋子,一個瞎子,種地不行,打工不行,指著低保不得餓死!

何大爺的死,像是給我敲了警鐘,老天爺都斷我命數,那我還努力上學幹什麼,不如好好跟馬叔賺錢吧,但也別放棄活著。

能活下去是最好,活不下去就多給爹媽攢點錢。

這次我們都跟著回了警局做筆錄,因為事情解釋不清,馬叔聯絡了周正清,剛好他也沒有工作,特意從哈城趕來吉林。

何慶奎是周正清給我們介紹的,如今人死了,周正清比我們還要自責。

地質勘探有時候會跟刑偵這邊打交道,周正清怎麼解釋的我們就不知道了。

反正次日一早,便將我們都放了出來,何大爺的屍檢結果需要兩天時間,我們也只能再扶余等著。

“周隊,我想回到養老院看看,總感覺那養老院有問題。”

周正清跟上面申請了負責何大爺的身後事,他要去蔡家溝尋找何大爺家人,便答應了我的請求。

“一起去看吧,我也想知道老爺子到底怎麼死的,怎麼就會無緣無故死在房間裡了。”

馬叔開車我們再次回到養老院,去往外地的院長已經趕回來了,但因為死的人較多,這院長乾脆辭職跑了。

剩下的爛攤子,由上級主管部門接手。

新來的工作人員明顯比之前的要熱情。

可能是死了這麼多人,管理人員想要煥然一新,便購買了許多鮮花,又弄了不少彩色的裝飾物,想要改變養老院裡那股壓抑的死氣。

進門之前,常雅麗特意鬆開了我的手,“你自己感受一下。”

我獨自走進去,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精神被髒東西蠱惑。

幾乎是精神抖擻的穿過兩排房子,走到最後一排何慶奎住的房間。

常雅麗皺著眉:“果然,那股濃重的怨念消散了。”

我不解:“難道跟那幾位死者有關係?”

常雅麗正色道:“不,那些怨念是外來的!”

我突然聯想到這一切意外,難道和怨念有關?

馬叔給我解釋過,怨念死者怨氣所生,活人惡念,貪婪所生。

在我還愣神糾結怨念的時候,常雅麗突然深吸口氣,睜開眼裡面一片流光。

“小凡,我們去後院。”

我們三人連忙敢去後院,心裡已經做好了看見那成片墳頭的準備。

但來到後院,見到的景物再次讓我震驚。

墳頭並沒有消失,但奇怪的是墳頭有墓碑,墓碑上有名字!

這與我晚上看見的完全不同。

我懷疑是自己那晚看走了眼,便問常雅麗:“那晚你有沒有看見這些墓碑?”

常雅麗的回答更讓我震驚的無以復加,“你與我看見的本來就不同!”

“那你都看到了什麼?”

常雅麗道:“屍骨,堆成小山的屍骨!”

我深吸口氣,閉上眼睛緩解一下煩亂的心情。

左手突然傳來冰涼的觸感,是常雅麗握住了我的手,右手傳來溫熱的觸感,伴著粗糙的老繭,是馬叔握住了我的右手。

兩人觸碰我的剎那,我只感覺精神恍惚,腳下不穩,隨後咣噹一下倒在地上。

在醒來的時候我已經不記得後來發生了什麼,眼前是常雅麗跟馬叔關切的臉。

周正清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我同事到了,我們先去忙,小凡醒了告訴我一聲。”

馬叔激動的告訴周隊:“醒了!”

隨後是好幾道腳步聲,然後就是好幾個腦袋圍在我頭頂。

常雅麗冰涼的小手觸碰在我額頭上,“不燒了。”

我撐著身子坐起來,發現我們是在何慶奎住的房間。

“我這是怎麼了?”

常雅麗解釋:“在後院看那些墳頭,你突然臉色慘白渾身顫抖,我跟馬叔急忙抓住你,然後你就昏過去了。”

我迷茫的眼神看向周隊身邊的幾人。

周正清趕緊介紹:“這些是我···算同事吧!我請他們過來幫忙看看後山的情況。”

此刻所有人都在,我坐在床頭正色問道:“房子後面我看到的是一片墳頭,那晚我看見的時候沒有墓碑,但每座墳頭上都押著紙錢,今天有墓碑,上面還有名字。”

“你們跟我看見的一樣嗎?”

馬叔點點頭,“有墓碑的,也有字的。”

周正清也說:“你昏倒後我跟現在的管理員查了資料,後山墳頭的主人都是曾經住在這裡的孤寡老人,政府特批,在死後將屍體火化,然後葬在這裡。”

“這裡的孤寡老人?都死了?都是什麼原因死的呢?”

周正清表情有些複雜:“登記的資料全部都是自然死亡,但我卻覺得不對,那些人幾乎都是一個年份去世的,怎麼可能那麼巧!”

我瞬間來了精神,“肯定有問題,那我們怎麼查?要驗屍嗎?”

周正清搖搖頭:“這個就不用你們管了,交給我的同事負責,既然你醒了,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交給你辦。”

我連忙從床上起身,常雅麗在旁邊拿了一件衣服遞給我。

“要我辦什麼事?”

“回蔡家溝,幫我調查一下何大爺為什麼會住在養老院,家裡人都去了哪!”

我皺著眉,點頭應下。

“行,這件事交給我們了,你們這邊若是有什麼情況能麻煩你也告訴我一聲嗎?”

“好!”

在養老院吃了一頓飯,我發現裡面住著的老人少了很多。

管理員說有些老人害怕,家裡人過來給辦了出院手續,轉到別處去了。

怪不得人少了一半,我倒是沒多想,下午就帶著馬叔跟常雅麗再次返回蔡家溝。

這次我們買了些東西,直接敲響了何慶奎鄰居家。

“你們找誰?”鄰居打量著我們,瞬間想起那天見過我們。

“你們是找老何吧?那天不是告訴你們去養老院了嘛?難道沒找到?還是已經去世了?”

我們說清來意,鄰居便請我們進去聊。

“要說老何也是苦命人,原本是有老婆孩子的,但他在哈城那邊工作,一兩年也不回來一次,後來老婆跟人跑了,孩子結婚以後也不跟老何聯絡。”

“老何退休後回來,這房子讓他兒子給租出去了,老何沒出去,就住到了養老院裡,後來租著房子的那家人突然就走了,連個招呼都沒打,房子就一直空著,我們也在沒見過老何。”

“那我們能進去看看嗎?”

我問道。

鄰居也是熱情人,“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去,不知道為什麼,這房子我總是能聽到怪聲,就像是有人在屋裡哭,我懷疑是不是鬧鬼。”

我有些驚訝,“鬧鬼?”

“嗯!”

馬叔突然開口:“當年老何回來一天都沒住過這房子嗎?”

鄰居點頭:“人家一直住著,老何往哪住啊!想在這裡住也不行啊!”

我看向馬叔,總感覺馬叔有些話沒說出來,在看常雅麗,這傢伙跟馬叔一樣表情古怪,像是知道什麼,但是當著鄰居的面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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