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我幫你,你也得幫我(1 / 1)
林局不哭不鬧了,讓自己平靜了好半天,才終於開口說話。
“我昨天陪朋友去了一場拍賣會,朋友拍了一塊地皮,讓我陪他去看看風水,我看那風水很好,真龍之氣縈繞,那地方將來不論幹啥,都是直衝雲霄的命。朋友為了感激我,又帶著我去了古玩街,在練攤的小販那我就相中了一塊玉佩,要價八萬,朋友花五萬買下來送給我了。”
我問道:“什麼樣的玉佩?”
其實我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就聽林局嘆息一聲說道:“那是質地和顏色都極好的翡翠,綠得驚心動魄。”
我忍不住腹誹:是夠驚心動魄了。
“翡翠呢?”
林局指著掛在角落衣架上的黑色外套。
“在那裡面。”
馬叔走過去,詢問了林局:“我能翻嗎?”
得到林局允許,馬叔這才動手翻找。
在上衣裡面的口袋摸到了一個黑色布袋,倒出來一看翠綠翠綠葫蘆型墜子,外面鏤空金邊鑲嵌,就算我這種不識貨的人都能一眼看出來價值不菲。
按照林局所說這東西才花五萬塊買到手的,我和馬叔對視一眼,便都明白了。
這可不是普通朋友之間的感謝,怕是這東西不止這個價值。
那吊墜上面縈繞一股黑色的氣體,圍著吊墜盤旋不散。
馬叔摸到手裡就感覺渾身一震,陰寒之氣竄遍全身。
他連忙將東西交給我,不等我摸,便被常雅麗搶了去。
“這東西上的氣息和那旗袍女子身上的一模一樣。”我看了一眼便說道。
常雅麗提醒我:“這墜子和那女人耳朵上戴的是一套。”
我猛地想起,可不正是?
林局想要起身,周正清過去幫他支起了床頭,讓他半靠著跟我們說話。
“這墜子到底有什麼說道?”林局以前也是局裡的老人,只不過他們這一行注重的是風水學。
對於邪祟這方面只是個別某一位同事略懂一二,這位林局便是風水術數一數二,卻對邪祟之事一竅不通。
馬叔看向我,等著我的解釋。
我又看向常雅麗,由她為馬叔解惑。
“你這東西可並非正道來的,而是在死人身上搶來的,這墜子對死人來說無足輕重,可能這墜子的主人對它有莫名的執念,所以這主人才會纏著你。”
林局抬手指著常雅麗手中的墜子,情緒十分激動:“扔它!你快把它扔了!五萬塊錢讓我丟了一隻眼睛,難道還得要我命啊!”
常雅麗並沒有扔掉那墜子,而是重新裝回黑布袋裡放在了她兜裡。
“你以為這東西丟了那女人就不找你了?我告訴你,這墜子要丟了,你的麻煩更大。”常雅麗狠狠瞪了他一眼。
繼續說道:“你要想徹底解決,那便配合我,我這墜子從何處來給你送到何處去,至於我幫你……”
還不等她的話說完,林局那反應速度是相當快,直接搶過話茬:“我讓你們看資料,隨便查隨便看。”
馬叔嘴角抽了抽,周正清乾脆都沒眼看了,林局之前找的各種藉口他都覺得說不過去,但他在人家手下做事,也無可奈何。
如今為了自己的小命,也不蓋戳了,也不審批了,也不申報了,臉也不要了。
常雅麗回頭挑眉看我,那意思這事辦得行吧?
我心領神會地點點頭。
林局住院需要一段時間,那女子的魂靈一直糾纏,只要趁著我們不備,便會折磨林局。
乾脆不等他出院直接在醫院幫他解決。
常雅麗讓馬叔畫了許多招魂咒,等到午夜十二點,用那女子的吊墜進行招魂,常雅麗再將她魂靈困於吊墜當中,令其不能出來作惡。
魂靈被抓之前便跪下求饒,說出了自己的身世,地址,求常雅麗將她送回陰宅之地。
常雅麗原本不想答應,但礙於承諾了林局,這事就必定要有始有終。
再收拾好女子魂靈之後,由宋叔開著林局的私家車,載著常雅麗和那塊玉佩踏上了去滬上的路。
林局雖然還在住院,但不妨礙他履行承諾,當天便讓周正清帶我們去地質局去查資料。
“你們要查那件事年頭太多,估計是查不到什麼,那資料庫裡大概能有六十年左右吧!而且你們一本一本查得到什麼時候。”
“不管查到什麼時候,為了這條小命那也得查呀!”
我和馬叔站起來就要走,林局卻突然開口叫住了已經走到門口的我倆。
“你們等一下!我這倒是有一個人或許能幫到你們。”
我按捺不住的激動,一溜煙跑到病床邊:“林局,您認識的人或許真能幫到我們,他在哪,您快把地址告訴我。”
林局有些尷尬:“這人不是別人,是我老父親,今年都八十多歲了,也不一定知道,但他是建國初期那一批老人,或許能知道一些事。”
馬叔也是激動不已,如今但凡有一點希望都能算是好事了,何況八十多歲的人,而且還是勘探隊的前身,那就是傳說中的斬龍人?
“勞煩林局快將您家老父親的地址和電話留給我吧,我們上門之前會打電話諮詢一下。”
林局擺擺手:“等我愛人來了,讓她帶你們去我家。”
吃過晚飯,又和林局聊了一會,便由他愛人開車帶著我們來到林家。
林家住的是二層洋樓,樓下便是老人家住的房間。
我們剛踏進屋,就有十分磅礴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人明顯也是在朝我招呼,招招直擊要害,淨往下三路。
氣喘吁吁地躲過幾招,我終於是扛不住了。
“不打了,不打了!”
林振剛倒是氣定神閒,收了勢站在那裡上下打量我。
“什麼人?”
“想來向您打聽個事,胡家村鎖龍井還有井中一口懸棺。”
林振剛突然愣住了,皺眉質問:“打聽這個幹啥?你們是什麼人?”
馬叔掏出一張店裡的名片遞過去,“我是乾白事的先生,您叫我小馬就行。”
“這位是我的侄子,胡小凡,在鳳凰山胡家村長大,實不相瞞,他與那口鎖龍井有著極其特殊的關係,甚至危及到生命。有高人算過這孩子過不去二十八那道坎。”
林振剛更為驚訝了,他瞪大了眸子上下前後左右地看我。
最後拽著我直奔屋裡去說話。
“跟我說說,你跟那口井到底有什麼關係?”
接下來的時間,我將自己從小和鎖龍井的淵源講了一遍,又說出了老神仙最後交代的話:二十八歲封井填土,我才有一線生機,否則便是我的死期。
林振剛也是一聲聲嘆息,但與他兒子的嘆息完全不同。
“怎麼會這樣啊!”
我雖然知道林老爺子肯定不是當年建造那口井的人,但心裡還是怦怦跳個不停,總感覺他一定知道些什麼。
“老爺子,您到底對那口井知道多少?”
老爺子回過神,嘆息一聲,目光放逐,似乎已經回到過去。
“我當年跟著師父學藝,他跟我說過當年建造那口鎖龍井之事!”
我心裡一直繃著的那根弦終於斷了,砰的一聲在我心裡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