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天時地利,也有風水問題(1 / 1)

加入書籤

家屬們都慌了,“這什麼人啊!”

“不是你們在本地惹了什麼人吧?”

“能不能是飯店老闆惹到什麼人了呢?”

飯店老闆也嚇得從後面衝了出來。

“哎呦!這都什麼人啊!你們是不是得罪人了?”

我不僅皺眉,心中猜測不會是火葬場那夥人吧?

我看了眼馬叔,馬叔沉著冷靜的告訴幾位叔叔:“冷靜點先別動手。”

幾人連連點頭。

老闆嚇壞了,“咱們先說好了,要是有損壞你們得全陪。”

那邊的家屬誰也不敢說話,一個個縮到牆角,生怕打起來濺到身上血。

馬叔抬手招呼幾位叔叔:“走,咱們外面說去。”

我跟在馬叔身後,緊緊攥著常雅麗的手。

這傢伙沒有一絲畏懼,倒是眼裡流光閃爍,反倒很是興奮。

我不解地看她一眼,便想到她說過的,柳仙跟狐仙都驍勇善戰,怪不得遇到打架的事情我也隱隱激動呢。

我們一群人來到小飯店門外的空曠場地,這飯店守著公路邊,來來往往都是開車的司機停下用餐,門口停車的位置很大。

我們這邊八人,那邊一共不下二十人。

年紀不大,都是不要命的年輕人,剛到社會上混,老闆給點好處,就能出生入死的那種思維。

馬叔知道跟他們也說不通了,給後面六叔使了個眼色,讓六叔報警。

六叔心領神會,在後面不知不覺就把警報了。

我們是外來人口,儘量不要在外地打架鬥毆,惹來麻煩就沒辦法辦正事了。

“不知兄弟們是找誰?”

宋叔比較圓滑,他站出來跟對面溝通。

站在中間的男人膀大腰圓,看著能有二十七八的樣子。

狠狠淬了一口唾沫,問道:“外地來的?”

宋叔嘿嘿一笑:“哈城的,來接幾位老人回家。”

男人冷笑,“到這搶生意來了?”

“這說的哪裡話!”宋叔詭辯:“那是我們的長輩,我們當晚輩的接回家在正常不過,搶生意不存在,再說了長輩難伺候,你們這邊要是有人能伺候得好,我們自然拱手讓人。”

男人咔嗎咔嗎眯縫眼,“不死人嗎?用得著伺候啥?”

宋叔嘆息一聲:“老人冤魂不散,一直被我家老仙鎮著呢,你們這邊有高人嗎?要是有高人,就不勞煩我家老仙了。”

男人和身後的小弟紛紛後退幾步,“什麼玩意冤魂不散,擱著嚇唬你爹那?”

宋叔回頭看了一眼,本來是想讓我裝一下老仙上身,嚇唬嚇唬對方,拖延到警方來將人帶走。

卻不了常雅麗出手了,一個眼神直射在對方,突然那人就被捆了半竅。

那人只感覺渾身一哆嗦,身上像是被什麼東西纏住了一樣,站在原地不斷打著哈欠,哆嗦著身子。

他身邊的小弟慌了神。

“明哥?你咋了?”

男人猛地轉過頭,一雙眼睛則鋥亮鋥亮冒著綠光。

他發出了常雅麗的女人聲音,帶著威壓。

“混賬東西,你家柳仙姑在此!小崽子們在我面前造次!真是不想活了!”

那些小弟嚇得腿都軟了,就見男人突然抬起手,朝著自己臉上啪啪的扇巴掌。

左右開弓的大嘴巴,幾下就將男人臉蛋子扇出了明顯的巴掌印。

男人又突然跪在地上,正對著我的面前。

“今日讓你嚐嚐這不敬長輩的滋味,日後再敢冒犯死者,定讓你生不如死!”

常雅麗還往啪啪往他臉上扇巴掌。

此時在別人眼裡男人就是身上招了東西,但在男人眼中,他清楚地看到了常雅麗的臉,就出現在他面前。

而他感覺自己身上彷彿盤著一條巨蛇,一圈圈將他勒緊,呼吸困難。

我喊了一聲:“雅麗,夠了。”

常雅麗鬆開男人,隨後我身邊軟軟的身子恢復精神。

屋裡的親屬都嚇傻了,有人拿著手機錄影,老闆站在門口,更是一聲聲讚歎。

“這是真有高人啊!看把那些混子收拾的,根本不用出手。”

那男人脫離常雅麗掌控,意識到自己跪在地上,連忙站起身,看向我身邊常雅麗的時候眼珠子差點嚇掉出來。

“你,你!”他想說是鬼,又害怕常雅麗報復,在看見常雅麗含笑的唇角,和警告的眼神。

瞬間掉頭就想跑。

卻剛好聽到警笛聲響,一輛巡邏車停在面前。

詢問了事情經過,我們也說沒有動手,便警告那些混混一番離開了。

飯店裡,幾位家屬倒是對我們更加信服了,飯店的老闆還特意留下了我們電話。

“咱們這先去誰家你們看著辦吧!”

這回也不爭搶了,給了我們做主的權利。

馬叔想了想,都是骨灰盒,也不涉及抬棺,事情辦著少了不少步驟,也省了不少人。

“這樣吧,咱家幾位兄弟個個都是能獨挑大樑的,一共五家人,我們八個人分開幹,咱們誰家也別耽誤。”

幾家人研究一番,最終點頭答應,但大家都看出我和常雅麗不同尋常,爭搶著想要我倆去。

我告訴幾位:“我倆身上帶著仙家,但我倆並不會下葬這些禮儀,若是因為禮數上出現任何問題,你們就得不償失了。”

“我跟媳婦我倆分開,跟著幾位叔叔一起,咱們誰也別爭搶,抓鬮吧!我跟五叔,我媳婦跟著六叔。”

馬叔也說:“我跟著老四。”

宋叔跟三叔獨挑大樑。

幾家人只能妥協,老闆幫忙寫了紙條,在他的見證下,幾家人終於抽好了人。

其實幾家距離礦山附近都不遠,前後左右的村子。

說是天時地利變化才將那些棺材衝到了礦山裡,其實幾位叔叔都知道,是某種磁場引導,這幾人的墓地風水也有很大問題,處於水脈之上。

風水這方面五叔跟六叔稍微弱了一些,剛好我跟常雅麗都是仙家,實在看不明白,我還能請三太爺上身,幫著看看。

常雅麗自身就能看出好壞。

我們在飯店分道揚鑣,直奔五處不同的位置而去。

我跟五叔被王哥給抽中了,王哥家叫上窪村,家裡還有兩位長輩,太爺太奶級別的人物,這骨灰盒裡面的是爺爺。

王哥有一輛代步車,半個小時就開著到了上窪村,家門口堵著一群人。

這家裡的棺材沒了好幾年,都以為是叫人偷了,或者在想得靈異一點認為是山神給吞了。

沒想到突然來了通知,去做DNA比對,將屍骨認領回來。

大家都好奇,這到底怎麼回事,便紛紛守在王家門口等著。

車子停下,王哥抱著骨灰盒下了車,家裡的靈棚已經都搭好了。

那些人趕緊讓開一條路,兩位太爺太奶站在門口杵著柺杖。

“天寶啊!真是你爺?”

王大哥應聲:“太爺,太奶,真是我爺骨灰,已經做過鑑定了。”

“快放進靈棚吧!這該張羅的也得張羅起來。”

王大哥讓開身子,給足了我跟五叔的面子。

“太爺,這兩位高人是幫了咱家大忙的,要沒他們我爺的屍骨還在礦山裡弄不出來呢!”

太爺太奶渾濁的雙眼仔細打量我倆。

好像上了一定年紀的人,好像都能看透什麼似的,太爺太奶在我身上打量半天,最終點頭,說了一句:“是位高人啊!就勞煩您二位了。”

我跟五叔點頭,隨後五叔就開始張羅起來。

不是放棺材,骨灰的靈棚便不需要太多地方,也不能進陽光,整體要求王哥帶人將靈棚縮小了好幾圈。

下面擺放的桌面也要足夠的高度,最後擺放上香爐貢品。

雖然不是大辦,但總要有人幫忙打下手,村裡還是找了不少人。

婦女們做飯,男人們幫著幹體力活,一群老太太坐屋裡疊元寶。

五叔張羅完這些,叫上王哥去鎮上買紙活。

我們不是本地的,這些東西也賺不上錢,但王哥很識趣,既然說了五千包活,買東西的時候他就沒進店,全讓五叔去談。

在紙活店五叔又剛好碰到來買紙活的六叔,兩人商量一番,拿著小票出來的。

紙活一分不賺他們的差價,我們最後能剩下多少讓他們看得清清楚楚。

而家中這邊,就王哥一個孫子,王哥的爸爸在外地打工,王哥的媽媽和奶奶裡裡外外忙活。

我卻發現沒有一個能哭喪的人。

我們這次人員分散,也沒人能哭喪。

在王哥和五叔還沒回來之前,我就跪在老爺子的靈棚前面燒紙。

哀樂在院子裡放著,其實死了多少年的人,誰還有悲傷的情緒呢,下午沒事就都打起了撲克。

因為明天就下葬,五叔直接在鎮上聯絡了樂隊,我們東北都比較講究這個,紅事用樂隊,白事用二人轉。

案例說下午就該主持辭靈,然後是十跪父母恩,哭七關,十八包。第二天早晨吉時送葬。

我們回來的時間就晚,五叔聯絡樂隊也只回來一個人,原因無他,鎮上就一個,我們這次五家白事,白事樂隊也分不開那麼多人,只能一家一個人。

五叔回來就開始主持辭靈,然後開始唱。

村裡又來了不少人看熱鬧。

五叔跟我商量:“咱們這次來的人少,看著也不好看。十跪父母恩,就王哥一個人哭也不好看,你是晚輩,一會配合一下吧!”

我點頭,“沒問題。”

五叔笑了笑。

音樂一起,那哭喪的姐姐一開嗓,我這情緒就上來了,跟在她身後就開始大哭起來。

很多人都被我們幾人感染,跟著抹起眼淚。

兩個多小時,直到晚飯,終於結束。

我哭得撕心裂肺,揉著膝蓋踉蹌站起身。

五叔拿著麥克風高喊一聲:“感謝東家打賞!”

王哥給哭喪的姐姐打賞二百,給我打賞五百。

我猜是覺得那位姐姐唱完就走了,跟我們也不是一夥的。

而我還要幫他家辦葬禮,算是人情世故的賞錢。

五叔拍了拍我肩膀。

“上次,我們就說你適合這行業,你看那姐們一開嗓,你就能跟著邊哭邊唱。”

“特別有感染力。”

我能說我這都是真情實感嗎?

當晚我跟五叔都沒睡覺,坐在院子裡守靈,原本王哥也要守靈。

五叔問了王哥頭幾年老爺子死的時候也是他守靈,便沒答應。

“你都守一次了,咱誰也沒經歷過辦兩次葬禮的事,萬一犯說道就不好了,你回去休息,這裡交給我倆。”

王哥只能進屋睡覺。

我跟五叔坐在靈棚旁邊嗑著瓜子,剛到半夜,我突然一個激靈,眸色倏然轉冷,直勾勾地盯著東屋的方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