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相同的經歷,相同的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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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墓地擺風水局,讓她修煉鬼仙,難道是······邪術!”

老爹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我也皺眉凝視,等著他解釋。

我現在連東北的胡黃白柳灰都沒弄明白,邪術這個詞對我來說超綱了。

我把腦袋湊過去,一臉懵懂:“什麼邪術?給我講講唄?”

“具體是什麼邪術我不太清楚,只知道師兄有一段時間特別陰鬱,性情暴虐,修煉道術上鑽了牛角尖,後來突然有一天,術法突飛猛進,可我卻感覺到異常,他才承認,已經改修了邪術!如今以小有成就,並非你我能比擬的啦!”

老爹嘆息一聲。

繼續說道:“當時我便奉勸過師兄,希望他能夠改過自新,重修正道。可師兄根本聽不進去,相反還嘲諷我思想固封。”

“後來我們不再聯絡,直到現在,我也不知師兄究竟身處何處,又做了些什麼!”

話落,他再次抬頭望著我。

“那丫頭可憐,我原以為成了師兄的弟子,便如同親生孩子,沒想到終究是沒了緣分,不過既以入了你的堂口,那便請你每逢初一十五,給那丫頭上大供吧!東西老爹我無償提供!”

我聳了聳肩,“這你就寒磣我了,入了我堂口,還能差她這點供奉?放心,我家掌堂大教主有的供奉,下面兵馬都一樣有。”

老爹欣慰的點點頭。

於是,便將當年胡家村鎖龍井的風水局娓娓道來。

“當時那個風水局雖然是我與師兄等人一同完成的,但是我能記得大概。如今就算我師兄已經成了邪師,但還有其他人啊!”

這話讓我眼前再次一亮。

東方不亮西方亮,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老天爺給我關了門,封了窗,竟然還有一個耗子洞。

“還有人活著?您今年到底多大歲數?”我實在忍不住好奇。

老爹呵呵笑著,保留了一絲懸念。

“這個啊!用得著的時候會知道的!”

我明白他的意思,死的時候,墓碑上會留下生辰的。

老爹凝視我,認真道:“若你有所需要,我可以幫你聯絡其他人。不過畢竟已過百年,那些人究竟什麼情況,我就不知曉了。”

我連連點頭:“那就勞煩您老幫我找找那些人?”

“嗯,有訊息我會通知你。”

有了老爹這句話,我也就安了心。

就聽老爹又說:“幹咱們這行當的,五弊三缺,總是不全!有些人天生缺門,才選擇幹這行!有些人卻是幹著這行之後才開始家破人亡。”

我不解:“那這些人為什麼還要幹呢?”

老爹嘆息一聲:“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沒錢漢子難啊!”

為了錢,對,我爺堅持反對我跟陰氣重的行當打交道,從小都不叫我去死人家裡吃席。誰能想到,長大後為了賺錢,為了活著,我還是選擇了這行!

老爹見我嘴角溢位苦笑,便猜到了我也是為了錢。

他便開口問我:“那鎖龍井若動了分毫,必定會牽扯出風雲變幻,人命關天的事,你為什麼一定要堅持呢?就為了自己活著嗎?”

顯然,老爹也覺得我不該為了一己之私,不顧他人性命!

我卻苦笑著說道:“全村人的性命,我護了二十二年,如今該換我護著自己爹媽了。”

“實不相瞞,我媽雙目失明,我爹是個瘋子。我爺死了,現在該我為了他們活著了。”

老爹拍了拍我的肩膀,沒在說什麼。

回道房間,屋裡燈都涼了,馬叔跟宋叔蹲在廚房吐露泡麵。

村長也從東屋出來,跟兩人嘮嗑。

我自己泡了一碗麵,蹲在灶臺前,認真聽了起來。

“大概在二十幾年前,下了一個星期的大暴雨,狂風暴雨的都出不去屋啊!白天黑天都顛倒了。以後就是山洪,好在有驚無險,沒人出事。”

“你說怪不怪了,房蓋都被暴風掀開了,那鎖龍井竟平安無事。說句實話,當年的人都嚇壞了,就怕鎖龍井會因此而出現問題。”

二十幾年前的暴雨,山洪,那不跟我剛出生時一模一樣?

“只不過當時村裡的老瞎子摔倒在井邊去世了。”

我被這句話深深震驚。

我們村是我的屍身被扔進井中,才平息了一切,我也死而復生!

而這個村是老瞎子!

難道這也是鎖龍井的規矩?

這真的只是巧合嗎?

一切似乎在冥冥之中都有對應。

我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擦了擦嘴就衝出屋子。

馬叔跟宋叔連忙在身後跟上我。

“小凡,你要幹嘛去?”

我頭也不回的回了一句:“找老爹!下井!”

兩位叔叔在身後頓時停下腳步。

“小凡,你想好了?”

我已經跑出去老遠,還不忘喊道:“想好了!”

“好,你想好了就行,我去找周隊安排。”

馬叔跟宋叔掉頭跑去找周隊。

我硬是將老爹從被窩裡拉出來跟他說了我現在就要下井的事。

老爹沒有反對,只是叫我一定要當心,若是危機之時,就召喚我家老仙。

周正清的速度很快,第一時間安排了急救車。

還拎著一件厚重的防火服:“把防火服穿上。”

勘探隊的兄弟幫我穿好防火服,又給我身上捆綁繩索。

忙完了一切,幾人額頭都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子。

我真心道了聲謝:“謝了兄弟們。”

轉過身來,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順著繩索往下爬。

井中陰風陣陣,而我耳邊卻響起了張彩玲的聲音。

“一定要小心一點,聽我的安排。”

“千萬不要輕舉妄動,無論看到什麼都不要慌。保持相應的理智,知道嗎?”

張彩玲就像話癆一樣,在我耳邊叨叨個不停,先前我還能聽到她說什麼,後來精神力過於集中,根本都聽不到張彩玲的聲音了。

一切超乎預料,上面人不斷用對講呼喚我,直到雙腳踩在井底,我才回應。

“一切安全,請放心!”

對講裡傳來此起彼伏的歡呼聲。

然而,我非但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妥,甚至格外興奮,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流浪在外的浪子,許久未曾回到家中,突然之間進入家門,那種突如其來的輕鬆感和愉悅感,侵襲著全身。

我沒有被大火焚燒,而是被眼前的景物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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