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她吃的就是我們找的(1 / 1)
紙活廠門口救護車呼嘯而至,而那些親屬早已嚇得屁滾尿流。
見梁飛是真的要報警,誰還能不害怕呢!
趁著警察還沒來,一個灰溜溜的跑了,只剩下梁飛奶奶,那個刁老婆子,還坐在老闆椅上口口聲聲咒罵。
“沒天理嘍!這可沒天理嘍!還我兒子啊!沒了兒子,以後誰還給我養老送終啊!”
梁飛冷冷看著那老太太。
“奶,你但凡對我媽好點,我都給你養老送終了!”
老太太呸的吐了一口。
“你說不上是誰的野種呢!我信你能給我養老?除了我兒子,我誰都不信!”
梁飛還要跟老太太爭辯,我跟馬叔走進了屋子。
剩下幾位叔叔在院裡四處檢視,他們幾人平時就輪著進貨,這院子裡的情況他們在清楚不過。
張彩玲進屋之後就坐在了老太太身邊,“這老太太身上有死氣。”
我一腳踏進門裡,冷冷說道:“想讓你兒子養老,那你怎麼就不保佑你兒子活著呢?我看啊,這輩子你算是無人送終了!”
老太太瞬間炸毛了,噌的從椅子上竄起來。
“你是誰?哪來的小比崽子瞎逼逼!”
梁飛冷著臉,“這是給咱家看事的,我看我爸是讓人害死了,而且跟你們脫不了干係!”
“放屁!”老太太沖過來就要動手打梁飛。
梁飛也不傻,身形一閃便躲開老太太的攻擊,站在我身邊。
“奶,這是惱羞成怒了嘛?我現在嚴重懷疑,你們一定知道什麼,不然我們這邊還不知道什麼,你就帶人來家說我爸死了呢?”
工人帶著救護人員進來,“讓讓!”
“無關人員都讓開!”
老太太被擠到一旁,趁著醫護人員將人抬上擔架的時候,老太太趁機挪蹭到門口,偷摸跑了。
我注意到了那老太太的舉動,卻也沒理會她,而是給張彩玲使了個眼色,讓她跟上去看看。
梁飛的母親被送到醫院,梁飛叫了自己的舅舅過去盯著,他回了廠子跟我們匯合。
“幾位可看出什麼了?”
廠子沒發現任何異常,我便告訴他:“去你奶奶家裡看看吧,廠子是沒問題,但你奶奶那人身上的氣息可不一樣。”
梁飛瞬間沉著臉,冷冷淬了一口:“我就說她們不對勁,我爸才剛失蹤,她就咬定我爸死了,哪有那麼巧的事!”
“走,我帶你們去我奶家。”出了廠子上了車,梁飛帶著氣將車子開去了老太太家。
路上我好奇的問他:“你奶好像對你們很大仇呢?”
梁飛狠狠地淬了一口,“仇談不上,她就是看不上我媽!我爸娶我媽之前都四十多歲了,家裡窮的結不上婚。我媽腿腳有毛病,這才驚人介紹嫁給我爸的。”
“結婚之後我爸就不再往我奶那裡交錢,我奶便認為是我媽攛掇的,更是看不上我媽了。”
“後來呢?”我問。
梁飛無奈的說道:“後來我媽有頭腦,跟我爸幹紙活,開廠,生意越來越大,我奶來要撫養費,我媽每個月給我奶一萬塊,我奶還不知足,沒事就來鬧。”
“你爸失蹤這件事你們報警了嘛?”馬叔問道。
梁飛點頭:“報警了,這麼大事,怎麼可能不報警!但是找了幾天了,也沒點訊息。”
我們幾人沒在言語,誰也不能過早下定論,張彩玲跟著老太太去了,若是有問題,會告訴我的。
車子開到一棟老小區,只有四層的樓房,跟我們租的房子類似,樓道在外面。
“這房子是我爸媽開廠子之後賺錢給我奶買的樓房,我奶直接把我老叔一家帶來樓房住了。”
“住著也行,就是給這錢,住著房,還是不消停!”
我沒說啥,跟著梁飛上了樓。
老太太家住在三樓,門口各種兒童玩具車,各種破爛雜物,鞋架就擺了兩排。
梁飛敲了敲門,裡面卻並沒有回應。
我在此處也並未感應到張彩玲的氣息,忍不住上前砰砰拍門。
“好像沒人啊!”梁飛疑惑道。
我有些慌了:“你奶平時去哪?”
梁飛搖搖頭,我腦海裡突然有了張彩玲的感應,她在召喚我。
我急的蹬蹬跑下樓,梁飛喊了我一聲:“我奶平時去……”
“臥槽!能不能是去我爺墳頭了?”
一行人上了車,梁飛在前面引路,我已經預感到張彩玲所在的方向,同時我們去往梁飛爺爺墳頭的方向。
老爺子被葬在郊區,不是墓地,開荒出來的一塊地。
周圍幾乎不少這種開了荒地專門用作墓地的,這裡的風水並不是很好,地勢也不算平整,唯一的好處就是免費。
墳頭荒草叢生,老遠就能看到一輛破腳踏車倒在路邊。
張彩玲的氣息越發濃郁了。
我知道她應該就在這附近。
梁飛踢了踢那腳踏車,“這是我奶的腳踏車。”
“你爺墳頭就在這吧?”我雙眼四處檢視。
梁飛嗯了一聲,便拔開草叢,往荒草深處走去。
我緊緊跟在他身後,並告訴馬叔:“張彩玲的氣息就在這附近,但好像是出事了。”
馬叔跟宋叔幾人連忙分散開來。
跟馬叔說話這麼一會功夫,前面梁飛就驚呼一聲:“奶!”
“啊!你們幹什麼!快滾啊!”
我加快腳步衝過去,前面的梁飛已經捂著嘴,僵在原地渾身顫抖。
而前面老太太,血紅的大嘴,裡面猩紅一片。
老爺子的墳頭上鮮血淋漓,老太太雙手和身上盡是鮮血。
她瞪著一雙眼,目眥欲裂。
咆哮之時口中還有血水噴出。
而墳頭上,正是一具骸骨!
張彩玲的魂靈被人用一根草繩鞭笞在墳頭的另外一側,十分虛弱。
“小凡,這老燈用帶刺的木棍甩我,不小心中招,被封了穴了。”
我上前,一把將紮在張彩玲身上的草繩甩下去。
草繩上面果然都是倒刺,這種草我在老家時候見過,但不知道叫什麼。
張彩玲十分虛弱,緩了好半天,這才精神一些。
“小凡,老太太被成了精的耗子捆竅了,將她兒子生吃了!”
我被這句話震驚了,成了精的耗子,那不算仙家嗎?
怎麼還吃人?
轉過頭就看見那老太太還在往嘴裡塞東西。
而梁飛,則是捂著嘴乾嘔。
宋叔等人問我:“找到彩玲了嘛?”
我點頭,隨後開口說道:“宋叔,彩玲說那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梁飛身子晃動,腳下一個咧唧直接跌坐在旁邊,草堆上。
剛剛還是乾嘔,轉眼間就開始歪頭狂吐。
我也有些接受不了,轉過頭深吸幾口氣,但這周圍的空氣好像都悶悶的,十分壓抑。
馬叔拍了我一下。
“小凡,這事得管啊!”
我這才轉過頭,冷靜下來吩咐。
“報警,告訴他們需要特殊警事局。”
宋叔立馬明白這老太太身上有說道。
我問張彩玲。
“有什麼辦法將老太太身上的東西捆在她身體裡?”
張彩玲回我,“就剛才捆我的繩子,你讓馬叔送他一張符,若是有黑狗血,或者童子尿最好。”
“童子尿就算了,誰也不是了,黑狗血也弄不到,不過我的血行嗎?”
張彩玲思忖片刻,“你的血效果更好,不過就是有點浪費了。”
這點血算啥,我伸出胳膊遞給馬叔:“馬叔,來張符。”
馬叔瞬間明白是什麼意思,掏出一張符籙,擠上一滴我的鮮血。
我跟他對視一眼,馬叔負責將符灰撒在老太太身上,趁著老太太肌膚被灼燒的剎那,我拎著繩子衝上去。
那老太太注意到了我們的動作,開始劇烈掙扎。
她周身的惡臭味刺鼻的讓我忍不住的乾嘔一聲,歪頭吐了出來。
腐臭伴著腥臭,那味道真是妙不可言。
就在我快速將繩子捆好,最後打結之時,老太太突然咬了我一口,那感覺萬劍穿心一般的疼,讓我當時就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