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上我家,救我媽(1 / 1)
幾位叔叔見我們回來了,連忙站起身,誰也沒有跟我說話,而是當我關上房門之後詢問馬叔跟宋叔。
外面幾位叔叔小聲嘀咕,張彩玲自動留在客廳享受香火供奉。
而我在進屋之後,就被眼前的場景震驚了。
這麼長時間,除了上次跟常雅麗翻雲覆雨,迷迷糊糊見過她的真身,剩下從未見過,這女人也從未在我面前漏過自己的真身。
如今見到這場面,我是真的有點被震驚到了。
一條足有我大腿根粗細的蛇在床上不安地扭動。
聽到開門聲,腦袋緩緩轉過來,在見到是我而之後,蛇身順著床邊爬下來,彎曲扭動,爬到我腳踝,又順著我大腿一路向上。
最終蛇身纏繞著我的身軀,蛇頭在我臉上蹭蹭貼貼。
沒有動物應該有的腥臭,而是屬於我們二人身上獨有香味,她身上的味道比我的淡了些。
當中還夾雜著香燭的味道。
它的觸碰,並沒有引起我的懼怕,反倒升起一股異常興奮的觸感。
我手掌不自覺地搭在它身上,像是感應到了我的回應,蛇身纏繞著我捲入大床之上。
屋內再次傳來稀里嘩啦床板子碎裂的聲音。
幾位叔叔尷尬地咳嗽著,隨後紛紛逃離現場,將房門關好。
客廳裡香火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飛快下降,張彩玲開始拼命往自己嘴裡塞東西。
“自己有肉吃了,也不知道給我留口湯嗎?這也跟著搶!”
房間裡,我從被動享受變成主動‘搏鬥’。
誰能懂呢?
那感覺,就像是跟我二舅姥爺打起來了一樣,不能打過他,還要用盡全力去控制。
直到半夜,常雅麗的肉身終於恢復人的樣子,這次我不再控制,男人的尊嚴佔據頂峰。
“你,慢點,我受不了了。”
“剛才我說這句話的時候,你說了什麼?”我狠狠‘報復’。
常雅麗抿唇含笑,雙眼迷離。
我在她耳邊輕聲呢喃:“你剛才說,男人不能說不行!”
“我錯了,小凡饒了我吧!”
一夜雲雨,停歇之時已經天亮,張彩玲享受完香火供奉,便直接鑽入堂口的牌位上開始修煉。
我從房間出來,桌上的東西已經失去色澤,將東西收拾好便直奔店裡而去。
幾位叔叔已經開了門,馬叔跟宋叔坐在老太爺門口跟他聊天,我過去之後幾人的話也不說了。
明顯老太爺看我的眼神很曖昧,不用問,我也猜到了,一定跟我有關係,而且還跟昨晚床又塌了有關係。
我只跟老太爺打了聲招呼,便從三人面前走過去。
奈何奮戰一夜,這腳下的步子實在有點虛,走到也有點拉垮。
沒走出十米的距離,身後就傳來鬨堂大笑的聲音。
我轉過頭,冷冷喊了一嗓子。
“回家sei飯!”
兩位叔叔笑著跑過來追上我,“小凡,我拎。”
“是,你挺累的,東西我倆來。”
我倔強地挺直腰板,沒有理會那兩人。
回到店裡,六叔連忙上前接過我手裡拎的東西。
“這回我處理一下吧,上次太沒味,都吃噁心了。”
“對,豬頭切了倒點醬油上鍋蒸一下,小雞就整個手撕雞,擱點調料總不至於那麼難吃。”
五叔跟著上廚房,“我在燜點飯,晌午就不用吃飯了。”
五叔跟六叔在廚房忙活,四叔跟七叔在扎紙活,三叔去進貨了,說話間金盃停在了門口。
我跟幾位叔叔連忙出去接貨,三叔下車後襬擺手。
“不用看了,啥也沒有。”
宋叔看了眼車裡空空如也,“咋啥都沒進呢?漲價了?”
三叔點了根菸,深吸一口,這才回到:“咱們進貨那廠子昨晚出事了,老闆突然失蹤了,他媳婦被婆婆堵在廠子門口,就說是她給丈夫害死了,說她在外面胡扯,害死了丈夫,想要獨吞紙廠。”
我噗嗤笑出聲:“一個紙紮廠,還當上市公司啊!至於殺人!”
宋叔卻轉頭看向我:“人家工人就一百多人,全鎮都在他們家定紙活,咱這一個多星期扎一匹馬,人家一天出七十匹,趕上連活的時候,都得上那進貨。”
我主要是數量震驚到了,這東西單個來說有多掙錢我是清楚的。
但我的概念裡就沒把這東西當做賺大錢的買賣,沒想到開廠子竟然有那麼大的供貨量!
所有的鄉鎮都在那拿貨,那這一天的收入該有多少不言而喻,一個月下來我是想都不敢想。
“呵呵,那要這麼說謀財害命也不是不可能!”
宋叔不贊同地搖搖頭,“那媳婦是個殘疾人,平時在廠子那負責財會,那老爺們她歲數大,娶了她之後就生了個大胖兒子,兩人算是互補吧,你跟我說出軌我覺得誰都不可能。”
我嘖嘖嘆息:“那婆家找上門鬧事,這就有點蹊蹺了。”
此時本以為說說便作罷,飯菜好了,我們入座吃飯,一輛轎車疾馳而過還一路按著喇叭。
“嚯!這速度!”
“老話說得忙死啊!就是這個意思,這小衚衕開那麼快,會出事的!”
“前段時間在那邊的路口就出車禍了,給騎電動美團都撞飛了,不知道人死沒死。”
正說著話,那一隻按喇叭的車再次駛回路口,我們幾人不由得往外面看了一眼,那輛車突然急剎車,在我們店門前停下了。
我們幾人抬頭盯著門口,片刻過後就出現一道年輕的身影,瞧著剛成年的樣子。
小夥子進來見到我們一桌子人,擦了把眼淚,帶著幾分倔強問道:“你們誰是胡先生?”
幾位叔叔轉頭看向我。
我喝了一口湯,慢條斯理地放下碗,又抽了一張紙擦了擦嘴。
“你說的胡先生應該就是我吧?”
小夥子像是很失望我的年紀,瞬間煩躁地轉過頭罵了一句,操!
然後轉過頭,不甘心地問道:“街口那家店的老爺子讓我來找胡先生,就是你嗎?”
我像是有預感,這小夥子根本不相信我,於是我也沒著急。
“要是‘陰宅’那家店老爺子說的人,應該就是我,你要有事就說,沒事就走,我也不是活都願意接,忙死了。”
說罷,我繼續端起碗筷,七叔無奈地笑笑,又給我盛了一碗飯放在我面前。
我沒有抬頭,大口大口往嘴裡啪啦飯菜,如果不出所料,這小夥子馬上就會求我。
果不其然,下一秒小夥子深吸口氣,硬生生讓語氣軟下來,帶著幾分祈求。
“我爸找不著了,你能不能幫幫我?廠子裡的長輩說這條街的老爺子很厲害,我去找他,他說這事只有你能辦。”
廠子?
他爸?
我這才放下碗筷,抬起頭仔細凝視著面前的小夥子。
“你爸爸不會是開紙紮廠的吧?”
小夥子連連點頭:“嗯,我爸就是給咱們鎮上供應紙紮活的,梁國華。我叫梁飛。你家的貨應該也是從我家拿的。”
他說得急切,一股腦地道出了他家的情況。
“我爸突然失蹤,我奶帶著一堆八竿子夠不著的親戚來我家鬧事,硬說是我媽把我爸害死的。我求求你幫幫我,不然我奶能把我媽吃了。”
我蹭得站起身,“你家這活我接了,去你家廠子瞧瞧。”
我一邊往門口走,還一邊嘆息著:“不是因為你家有錢,主要我這個人就看不得婆婆欺負兒媳婦,我媽今年受苦我是知道的。”
梁飛到底是年輕連連點頭附和:“哥們,咱們也算同病相憐,求你一定幫幫我媽,我知道這事跟我媽一點關係沒有,從那天我爸接了個大活他就有點不對勁了。”
三叔四叔留下看店,馬叔和我坐梁飛開的車,宋叔開著金盃帶上五叔六叔。
這種事多一個懂行的人,或許就能在一些犄角旮旯發現什麼端倪。
所以留下三叔四叔,剩下的人都跟著去了。
在車上馬叔就問他:“你爸到底接了什麼大活?”
梁飛說道:“那家要遷祖墳,在廠子定了九頭牛,點名要公牛。九對童男紙活,一對童女紙活。還有十棟別墅,十輛車。”
我和馬叔都在等待下文,但梁飛不說了。
馬叔從後座把腦袋貼到前面問了句:“沒了?”
梁飛點頭:“沒了!”
“這可不對,如果要遷墳,說不定紙錢元寶花圈?既然大的都在這訂了,這些小的難道還能自己在家做?”馬叔連連搖頭。
我也想到了不妥之處:“馬叔說的沒錯,這遷墳是大事,家裡一定會來不少親戚,就算閒著也是嘮家常,哪有時間坐在那現學現扎呀!”
馬叔又說出了一點疑惑:“九頭牛給女人,一匹馬是男人,一共十棟別墅,那就說明是一共十個人,已經達到這種程度的祖墳,輕易不會搬遷。除非遇到了極大的問題。或是修路佔地。”
梁飛也慌了,從後視鏡裡看向我和馬叔:“您二位一看就有本事,你們幹這行是不是真遇到過鬼魂啊?”
我想說此刻張彩玲便在這車裡坐著呢,你說有沒有鬼?
但這話要是說出來,梁飛非得把車開溝裡不可。
終於到了紙活廠,門口幾個叔叔嬸子坐在那焦急地等著,可算見到梁飛的車回來,一股腦衝上來。
“小飛啊!快進去看看吧,你媽剛才讓你二姑把輪椅給絆倒了,這會躺在床上昏迷了,我們叫了救護車應該這就到了。”
梁飛大罵一聲撒丫子衝進去。
我和馬叔趕緊追上他,怕他再鬧出什麼人命來。
正面是一排廠房,左右兩邊是食堂和辦公室。
右邊的辦公室裡吵吵鬧鬧,一聽就是那些人,廠子裡的工人都在門口堵著。
梁飛過去自然讓出了一條路。
這小子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著的女人,在看他奶奶帶頭叫罵,口水橫飛。
屋裡所有人沒有一個是站在他媽這邊,他爸還不知所蹤,他們就跑這來搶奪他家財產來了,還真是可笑。
梁飛放慢腳步走到他奶身旁,拎起桌上的茶壺狠狠摔在地上。
裡面的熱水四濺,瞬間燙了周圍不少人,他奶更是啊啊大叫著在地上跳腳。
梁飛冷冷掃視著在場所有人:“我爸只是失蹤不是死了,你們就這麼篤定我爸不會回來是嗎?還是你們本身就知道我爸去了那?還是很確定我爸已經死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可要報警了!讓警察過來審審吧!我的好奶奶,和我的各種表姑表姨表大爺,都算個什麼東西!跑我家來爭家產,我要問問警察這算不算私闖民宅,而且有人蓄意傷害我媽,這好像是得賠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