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母殺子(1 / 1)
昏暗的監房內,憑空出現一道女人的身影,白軒愣了一下,隨後猜到是我的仙家。
而老太太則是瞬間變得異常興奮。
癲狂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終於來了一位厲害的了。”
白軒沒見過張彩玲,還以為我身邊只有常雅麗一人。
卻聽到老太太繼續囂張的挑釁。
“昨天那小丫頭實在太弱了,你比她強點。”
常雅麗冷哼一聲,緩緩走向老太太。
“那我就讓你看看我比她到底強了多少!我家鬼堂口的供奉而已,也配跟我柳家太姑比?”
常雅麗腳下步子一步步靠近老太太,說話也更加狂放:“一個剛修煉成型的邪仙,也敢跟我叫囂,誰給你的膽量?”
說話間,人已經走到老太太面前,突然伸出手,隔著半空掐在老太太脖子上,並沒有一絲一毫的觸碰。
而那老太太看上去就像是被人用什麼東西捆住了身子一樣,手臂緊緊貼著身軀,艱難的掙扎著,臉色逐漸漲紅。
常雅麗冷笑著,手掌緩緩捏緊,隨著她的動作,老太太的臉色越來越紅,越來越難看。
雙目漲紅,裡面明顯紅血絲蔓延,額頭青筋暴露,就連臉上的褶子都被充血撐起而撫平。
常雅麗依舊冷冷說著,“現在知道誰是大王了嘛?”
老太太的眼神鬼祟,隨後就掙扎著的喊著:“放了我吧,我保證不在傷害任何人!”
“放了你?那可不行,你殺了人,必須跟我一命換一命!”
常雅麗威脅著。
老太太卻急劇掙扎,這掙扎來自於她體內原本的靈魂,並非邪仙。
常雅麗感受到了她的異常,不自覺的蹙了蹙眉,轉頭看向我。
“小凡,不對。”
我也感覺有些不太對勁,這老太太那樣子就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孩,生怕大人把他的糗事告訴跟外人一樣。
她在控制著什麼,不想讓嘴巴說出來。
常雅麗提醒我才反應過來,是她自身的靈魂沒有強行捆她竅的邪仙強大,所以才會有這麼強烈掙扎的反應。
邪仙想要說什麼,老太太的魂靈不讓,所以兩者在互相爭鬥。
我告訴常雅麗:“想辦法讓她開口。”
常雅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白軒在那邊有些擔心的提醒:“小心點別弄出人命。”
我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心:“我老婆下手有分寸的。”
白軒依舊很擔心,就因為他相信我身上的仙家有本事,所以才不放心。
案子還沒結,若是人死在他們手上,那這事可就麻煩了。
就見常雅麗那邊手掌落在老太太頭頂,五根手張開,如同鷹爪一般扣住老太太命門。
彷彿有一種下一秒就會捏爆的模樣。
“我的忍耐有限度,人既然是你殺的,你現在就來償命吧!只不過浪費了你百年修行,即將毀於一旦。不過人若不是你殺的,那我可以勉強饒你一命。”
常雅麗說罷便要動手,老太太的眼神裡詭異的光芒一閃而過,掙扎的感覺越發強烈了。
“我…”她剛吐出一個字,嘴巴就被迫強行閉上。
她再次掙扎半天,又只能勉強吐出一個字:“跟…”
她想說跟我沒關係,卻無奈每次只說一個字就被強行閉上嘴巴。
常雅麗一點一點捏緊手掌,老太太體內那到魂靈卻突然不再掙扎,任命似的卸掉了全部力氣。
身子軟軟靠著牆滑下去,任由常雅麗纏繞在她身上將其纏繞勒緊直至不能呼吸。
白軒驚覺要出人命,大喊一聲:“姑娘住手。”
那老太太的眼中又是一閃而過的狡黠,眼看計劃就要得逞。
白軒便要上去阻攔,在一旁直接擋在他的身前:“你若信我就別攔著。”
“要出人命了!案子還沒審完呢!”白軒急了。
我卻大喝一聲,告訴常雅麗:“儘管按照你的想法做。”
說著我便直接和白軒動起手。
常雅麗也沒讓我失望,突然手掌撤回,直接換成拳。
另一隻手拎起老太太的胳膊,狠狠將拳頭打在她腋窩上。
“啊!”這一聲痛苦哀嚎,老太太面部扭曲,似是有什麼東西從身體裡被抽離,隨著常雅麗收回手,她像是丟了魂兒一樣目光呆滯。
常雅麗退後幾步站在我旁邊,開口問道:“你為什麼要殺了你兒子?”
老太太目光呆滯的抬起頭,面對著常雅麗,突然起身正面給常雅麗跪下,雙手合十上下搓著祈求。
“求柳家太姑饒我小命,自此之後我會改過自新,棄邪修道,一心向善。”
常雅麗沒有回應,我開口說道:“留著你這種害人性命的邪修,那就是危害蒼生,你既然已經入了這條道,就應該知道罪不可恕。”
老太太轉頭望向我,又是邦邦磕了好幾個頭。
轉而對著常雅麗說道:“柳家太姑饒命,那人可並非我殺的,而是這老太太自己,聯合她老兒子管她大兒子要錢,結果大兒子不給跟她老兒子吵起來了,老太太為了保護老兒子,失手殺了大兒子。又將其扔在她家老伴兒的墳頭上,若不是她的惡念太重,我又怎麼能強行捆了她的竅。我承認,那肉身確實是我吃的,但殺人這事跟我沒有絲毫關係。”
我和白軒都震驚了,都是兒子,她怎麼能為了護著小兒子就殺了大兒子?
我問白軒:“這口供作數嗎?”
白軒搖搖頭:“即便是有口供也還要去現場搜尋證據,不過已經對破案有很大的幫助了,起碼已經鎖定了嫌疑人,剩下找證據這件事就交給我們吧。”
我點點頭問常雅麗:“該怎麼那邪仙從她身體裡徹底出來?”
常雅麗吩咐白軒:“童子尿一泡,直接潑在身上就好。你們現在去找,我等著那邪仙徹底離開她身軀再走。”
“好。”白軒答應一聲,立馬出去照做。
我跟常雅麗對視一眼,大概猜到了她是什麼意思。
這屋裡有監控,有些話不方便多說。
我猜她是想單獨收拾那邪仙,又不想讓白軒知道。
沒一會,白軒便拎著一個礦泉水瓶子走了進來,裡面明黃的液體。
宋叔一直站在門口,忍不住打趣一句:“呵呵,這位小童子最近火氣有點旺,沒事得多喝點水了。”
白軒的臉紅到了耳朵根,他這反應我和宋叔立馬明白,合著人家是就地取材了。
老太太體內的邪仙兒一泡童子尿灰溜溜的離開了她的身體,常雅麗立馬從監視裡追了出去。
案子後續怎樣審理就不歸我們管了,白軒自有辦法讓那老太太如實招來,隨著常雅麗和宋叔一起離開。
等到了家,常雅麗才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球子遞給我。
那黑球子裡面一閃而過的流光十分詭異,我詫異的問她:“這是什麼?”
常雅麗舔了舔嘴唇,漫不經心的說道:“那灰耗子修煉百年的內丹,我把它給吃了,內丹留著給你放在身邊,沒準哪一天還能救你一命。”
我在手裡把玩著那個黑球子,總感覺有點晦氣,但又不得不承認,這東西握在手中倒是能令人神清氣爽,感覺瞬間就精神了不少。
不出兩日,梁飛便找上門來,想請我們幫他爸爸辦喪事。
“案子已經結了,是我奶和我叔將我爸害死的,害死了我爸之後兩人又擔心被我媽和我繼承全部家產,這才招來所有親戚上我家來鬧事。警局那邊已經告訴我了,多虧了你幫著查清真相,還我媽一個清白,也讓我爸能死的瞑目。”
“不用客氣,你既然已經求到我頭上了,我就得幫你不是。”我客氣著。
梁飛從兜裡掏出一封厚厚的信封。
“為了幫我家辦事,讓你家老仙兒受傷了,聽說還出動了兩位老仙兒,這是給老仙兒添的香火供奉,您辛苦幫忙收著。”
我點頭收下,這是給家裡那兩個女人的,所以必須得收。
梁飛又去跟宋叔和馬叔談了辦白事的價錢,當天下午就去了廠房佈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