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大老闆的女兒(1 / 1)
梁老闆的屍骨已經被送到鑑定科檢測,確定是他本人,案子已結便直接送去火化。
梁飛中午來請我們去辦喪事,下午這邊安排好便直接去火葬場拉骨灰。
馬叔在墳頭幫著清理怨氣,又去了老太太家裡清理留在那的怨念。
卻不料,家裡住著的兒媳婦直接拿著掃把轟我倆出門。
“滾!都給我滾出去。是你們害的我老公去坐牢的。”
我耐著性子解釋:“是你婆婆和你老公殺了人,他們自然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兒媳憤怒的咆哮:“都是那死老太婆下的手,跟我老公有什麼關係!老太婆是個畜生,自己的兒子也能下得去手,又把他兒子的屍體吃了。你們找她去啊!你們槍斃她啊!為什麼要抓我老公!你們把我老公還給我!”
她說著就伸手朝我臉上撓過來,馬叔一把將我拉至身後,冷冷警告兒媳:“你老公也不是個好東西,你更不是什麼好東西。”
馬叔將他這幾日經歷過梁飛家事情積攢的憤怒一股腦發洩出來。
“要不是你一直鼓動你老公去讓你婆婆要錢,他又怎麼會跟他的親哥哥吵起來?若不是兩兄弟吵起來,你婆婆怕你老公受委屈才對他大兒子動手,又怎會是如今的局面,說白了就是你貪婪無恥。”
兒媳瞬間紅了臉,不敢接受事實。
咆哮著開口:“不!這件事跟我和我老公都沒關係!都是那個死老太婆的事,你們馬上把我老公放出來。”
我無奈的搖搖頭,這女人現在情緒極度崩潰,跟她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
馬叔也不再解釋什麼,而是指著她家屋裡:“這屋裡應該是案發現場吧?我想幫你去去怨氣。”
兒媳咆哮一聲:“不用!你們滾!從今以後再也不要出現在我家,滾!”
她說著便將我倆推出房間,用力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我倆本就站在一腳裡一腳外,房門關上那一刻,我還忍不住自嘲。
“狗咬呂洞賓了!”
馬叔無奈的搖搖頭,轉身往樓下走去。
“我們已經做了我們該做的,她不接受是她的事。”馬叔嘆息著:“至於以後是好是壞誰又能決定呢!梁老闆也沒想到有一天他會被生自己的母親殺了啊!”
這邊清理完最後留下的怨氣,我們便直接回了梁家的紙廠,梁飛母親腿受傷了但不算嚴重,家裡辦事堅持要出院送她老公最後一程。
紙廠這邊不能有明火,只在院子裡舉行了儀式便將靈堂設在廠房外面。
好在這周圍都是荒地,當初在這兒建廠房也是因為但紙紮這行當大多數都嫌著晦氣,好房子人家不願意租給你,便只能自己找個偏僻點的位置,有現成的廠房自然好,但沒有現成的就只能自己蓋自建房。
梁家的廠子就是自建的。就連地皮都是後來自己買到手的,一片大荒地,能算得上是前後都距離住宅很遠。
這原來的老闆畢竟是幾乎包攬了哈城大部分的紙活,認識的老闆自然不在少數。
這邊下葬的頭一天,就來了不少梁老闆在生意場上的朋友。
一輛輛豪車停在門口,紛紛進入靈堂弔唁。
梁飛生意上的事情接觸的還不算多,有許多人都叫不上號。
但是他母親一直在打理廠子,跟這些生意上的老闆都認識。
她心裡念著我們的好,遍讓梁飛過來請我和馬叔過去認識認識。
我們剛在哈城開店,認識的人不算多,多位朋友多條路,這句話在生意場上很說得通。
馬叔也感激梁飛母親的好意,帶著宋叔跟他們一一攀談。
直到葬禮結束,宋叔已經收了一沓名片。
都是家中有老人的,指不定哪天老人去世,沒準就會用到我們。
現在很多人不在意這些傳統的禮數規矩,但那些上了年紀的人還是計較老一輩的規矩。
像我們這種底蘊便是農村白事習俗的商家,更招那些有錢大老闆的喜愛。
這不剛辦完梁家的喪事,那邊就接到了新活。
在梁家葬禮上留了名片的一位老闆打電話找到宋叔,說想請我們去他家看看。
我沒急著讓宋叔答應下來,而是讓宋叔詢問對方現在是否方便接通影片。
有些事情可以透過影片知道個大概,好先理清思路該怎麼處理。
那邊的老闆答應的痛快,告訴十分鐘之後影片。
沒想到過了五分鐘,老闆的影片就打了過來,宋叔趕緊按下接通,將攝像頭對準我。
電話那頭的老闆氣喘吁吁在門口敲了敲門。
不出片刻門開了,出現的是一位年輕貌美的女人,身穿一身紅裙,肚子上高高隆起。
那老闆見到女人便驚呼:“你快幫我看看,我這女兒是不是有問題?她每天瘋狂炫啊!”
“但是她人不胖就胖肚子。”
“他這不是懷孕了嗎?”馬叔疑惑問道。
誰知那老闆聲音突然拔高了幾個調,幾乎怒吼出聲:“她沒懷孕啊!這就是她吃那些東西胖的呀!”
我們說話的同時,那女人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來個雞腿,放在嘴裡狠狠撕了一口。
她吃東西的狀態也跟正常人不一樣,就好像啃的那個東西並非雞腿,而是慾望!
我盯著她那雙眼睛,撫摸著無名指上屬於常雅麗的位置,卻忘了常雅麗就坐在我面前。
於是我給宋叔使了個眼色,宋叔連忙將攝像頭轉到常雅麗的面前讓她來看。
常雅麗只看了一眼便說:“帶著彩鈴過去吧。身上招了個髒東西,回頭彩鈴就能收拾。”
電話那頭的老闆激動的叫好:“太好了太好了。沒想到你真的有本事知道怎麼回事,是你和那位女士一起來嗎?”
常雅麗既然說帶著張彩玲就能解決那便不是大事,而且現在常雅麗身子還未完全恢復,需要在家裡享受香火供奉。
而張彩玲剛剛成事,還需要多做善事來積攢功德,才能更快治癒身體。
我便告訴對面的老闆:“我帶另一位一同過去,這位身子不便出門。”
對面的老闆還想矯情矯情,宋叔已經提前預判到了他的舉動,直接開口打消了他的念頭。
“都是一樣的,能幫你把事辦好就行,你管帶著哪位仙家呢?小心把仙家惹急了,就不登你家門。”
對面的老闆瞬間偃旗息鼓,連忙說著奉承的話:“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各位什麼時候有空就趕緊過來吧,再這樣下去我家這姑娘可能就被撐死了!”
宋叔把電話拿起跟對方談好了價錢,原本是想說一萬,但對面的老闆明顯不差錢。
把宋叔說的一萬誤會成了十萬,二話沒說便痛快答應下來,直接轉了十萬定金,事情解決之後會付給另外十萬。
宋叔掛了電話整個人都傻了,“老馬,你快掐我一下。”
馬叔一點沒客氣,但他胳膊上狠狠擰了一把,疼著宋叔呲牙咧嘴。
“哎喲喲,這可真不是做夢,一個活就賺了十萬!小凡啊!你可真是我們的財神爺呀!”
搖搖頭,可是不敢承認。
對方詢問了我們的地址,為了顯示誠意,特意派車來接我們去他女兒家裡。
馬叔沒有跟著,而是派了宋叔陪著我,交際這種事還要交給宋叔來。
對方派來的車子是一輛賓利,就這個架勢,身份肯定也不一般,這次活要是幹好了,日後那些上層圈子的人肯定少不了。
車子一路開到位於太陽島四周的別墅區,那景色不是一般的好。
在一棟院子門前停下,司機叫我們暫且等待,沒一會便從裡面出來了另外一輛豪車。
兩車交匯,那輛車的車窗滑下,探出一個腦袋,正是請我們來的袁老闆。
“小胡先生,我女兒住在上面,咱們過去吧!”
嚯!
合著一個小區住兩棟別墅。
女兒家的別墅顯然比袁老闆那棟還要大,進了院子就能看見一片片被什麼東西壓扁的花卉。
還有魚塘裡的水也被抽乾了一半,還剩下淺淺的一層,裡面還有幾條小魚在垂死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