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考古隊給的訊息(1 / 1)
嘔吼!這些老北鼻還真是算無遺策啊!竟然連吊車都想到了,而且什麼時候聯絡的吊車呢?
不等倆小時,吊車就已經準備就緒,我被吊車勾著下了井,連同吊車的鉤子。
然後又送下來不少協助我捆綁棺材,拉拽的工具,攝像頭將下面的情況實時傳送到上面去。
一群專家教授在指揮我一個人幹活,我在井下折騰足足一整夜,直到天亮,懸棺終於捆在了吊車的繩索上。
上面的人屏息凝神,激動的數著每一分每一秒,直到對講機傳出了我的聲音。
“準備好了,三、二、一,開始!”
隨著繩索咯噔咯噔向上轉動,我的心也越來越緊張,甚至緊張代替了疲憊,讓我不敢眨眼睛的盯著懸棺緩緩上移。
直到那口懸棺終於暴露在陽光下,我沒來由的心裡突突狂跳。
總感覺有事要發生,果不其然,下一秒頭頂的傳來一聲聲尖叫,而鎖鏈上行的速度也比剛才快了一倍不止。
我迫不及待想知道上面發生了什麼事急的大聲追問:“怎麼了?”
上面的人似乎都慌了,沒有人回應我,片刻之後,我就知道上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抬著頭,肉眼可見那口懸棺在一點點發生變化。
像是被什麼東西強力腐蝕了一樣,眨眼間那懸棺的木料竟然在變成灰燼,連木屑都不是,而是直接化成灰,風一吹,全都落在我的臉上。
我連忙閉上眼,身子後退幾步,快速將我安全繩捆在我身上。
用對講機呼喚上面的人將我拽上去。
片刻之後,安全繩也終於有了反應。
棺材已經徹底成了一推灰塵,老專家們唉聲嘆氣,甚至有人在哭,學生們忙著在灰塵當中採集樣本。
周隊帶著勘探隊的人也在忙著採集各種樣本,此時已經完全沒人顧得上我和七叔幹什麼。
我試著又一次聯絡常雅麗,終於聽到了他十分虛弱的聲音。
“小凡,離這口井遠點,這裡的氣息壓抑的我很難受。”
我拔腿就往遠處跑去,七叔在後面喊了我一聲:“咋了?”
“我去跟雅麗說話,叔你把這邊的訊息告訴家裡一聲。”
七叔回了我一句:“好。”
這邊的清理工作一直幹到下午,村民一樣看著那口棺材吊上來,迅速化成灰燼,家家戶戶開始議論可能是又要出大事。
很顯然這一口棺材惹得人心惶惶,都覺得是大事來臨之前的徵兆。
而考古隊這邊迅速進行各種檢測化驗,不到天便出了一部分的化驗結果。
幾位老專家手裡拿著一份資料,跑到勘探隊這邊一起進行分析。
“這一份是那口棺材檢測出的相關資料,這一份是剛從院裡面調來的歷史檔案。”
周隊接過了他遞來的兩份文件,下意識的舉起歷史檔案:“這一份是關於什麼的?”
那位老專家解釋:“關於那口懸棺。”
“你們竟找到了關於那口懸棺的歷史記載?”我激動的把腦袋湊到周隊旁邊。
老專家點點頭:“根據這份檢驗報告查到了相關資料,發現竟和歷史資料當中有一份報告十分重疊,於是便在檔案庫當中把那份歷史資料調了出來,讓你們也看一下。”
周隊快速翻著兩份資料進行對比,而歷史資料記載的要更加詳細。
關於那口懸棺的歷史年份,木材質地,包括各種學術名稱的檢測結果,後面還有幾篇是關於那口懸棺的發掘事蹟。
前面那些我也看不懂,我便盯著後面那幾張資料認真看了一遍。
記載的相關故事都大同小異,也沒什麼太過吸引人的地方,我看了幾眼便準備把資料放下。
誰料周隊竟然好奇的咦了一聲從我手中把資料搶過去,手指點在其中某一處。
那位置寫著相關幾個人名,似乎是發掘這口懸棺的相關工作人員。
“這個人……”周隊有片刻陷入思考,最後搖了搖頭:“應該也不會,這是你們考古隊的專家是吧?”
那位老教授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點頭回應:“對,這資料是很早以前的,後來更新換代重新整理的電子資料,這一份答案大概在幾十年以前。”
“這位前輩是考古隊的專家嗎?”周隊指著剛才他疑惑的那個名字。
老教授也側過頭仔細看了一眼,很確定的點頭應道:“這位可是我們考古隊元老級的人物,當年帶著隊裡的一些前輩發掘了不少歷史遺蹟,對咱們省的考古工作也做出過巨大貢獻呢!”
“那按年紀來算這位前輩應該有百歲了吧?”我從旁插嘴。
老教授一臉驚歎:“一百多歲了,也不知都是怎麼保養的,如今尚在人世,只不過這個年紀的人身子不太爽利,幾年也見不到一面了。”
我突然心裡對這人產生了強大的好奇,而且周隊好像也在問這個人的訊息,我心裡突然產生了某種猜測。
便問周隊:“這位前輩您認識?”
周隊搖搖頭:“我自然是不認識,但是這個名字我曾在地質局的舊檔案當中見過,並非是人事檔案,而是最早的工作者留下的筆記,不知道是否是同一個人,但名字卻是一樣的。”
我沒有他那麼冷靜再分析考慮是不是同一個人,但凡捕捉到一丁點關於當年的資訊,我都必須查一查才能死心。
我激動的站起身,拉起周隊就想走。
“既然同名,那就很有可能是同一個人啊!你想啊,你看的那份資料應該也有幾十年以上了吧?而這位老人已經活了一百多歲,不如我們去找他吧,親自詢問一下,他到底是不是我要找的人。”
周隊按著我坐下:“你冷靜一下,就算我們要去找,也必須先調查一下具體資訊,才去呀!這樣漫無目的的找去,浪費時間又浪費精力。”
我也覺得他說的話有道理,便坐下催促:“那你趕緊往你們局裡打電話,調查這個人的身份資訊啊!”
周隊搖了搖頭,明顯對我毛躁的態度很不贊同,他沒急著給隊裡打電話,這又跟老教授確定了一下手頭上的資料。
等到兩人說完已經再一次入夜。
連著兩晚大家都沒睡好,周隊強行要求我們馬上休息,等到白天再解決第二天的事。
周隊不著急,我也無可奈何只能好好睡一覺,等他第二天打電話調查。
地質局那邊也很快給了回覆,給周隊發來了一份那個人的相關資料。
這邊儲存的還算完整,資料上面稍有一些破損,但不耽誤看清人臉。
上面的照片大概是近幾年才換上去的,照片裡的老人滿臉盡是褶皺,頭髮也白了一大半,只是那雙眼睛有著不屬於老年人應有的精明和睿智。
我看了一眼又迫不及待的詢問周隊:“這到底是不是你口中所說那為前輩?”
周隊點頭:“就是他,今年一百多歲,而且還拿著我們局裡的退休補貼,有國家給的高齡補貼。”
我又趕緊詢問考古隊這個老教授:“您看,這位是您說的那位老教授嗎?”
教授戴好鏡框眼鏡,仔細看了看,激動的眼含淚花,最後指著照片說道:“就是他,我們考古隊也有一張他年輕時的照片,和這張如出一轍。”
終於對上了!
只不過周隊說他是地質局的老人,考古隊又說他是考古隊那邊的老專家。
難道這人還在兩個隊裡同時工作?
周隊立馬又打電話給上級領導,詢問關於這位老人的各樣資訊。
考古隊那邊也答應幫忙,跟他們那邊的領導也打聽關於這位老人的具體地址。
一直折騰到天亮,兩邊都回了訊息。
考古隊那邊的訊息要更具體一些,地質隊這邊的並不多,幾乎與那邊給的訊息重疊。
這位老人叫行之,從入這行開始就斷了一隻手臂,當年遊走江湖用的也是獨臂老人這個稱呼。
行之是他的本名,只是後來變成正規軍才開始用這個名字。
考古隊給的資料上面有電話和地址,我悄悄記在心裡,找到合適的機會才跟周隊說。
“我想去找獨臂老前輩。”
周隊小聲說:“你竟然偷偷記下了那位老前輩的地址?這要是被發現是要受處分的。”
“你不說就沒人會發現,我只告訴了你一人。”
周隊皺著眉沉吟片刻問我:“你覺得這位前輩或許會知道鎖龍井的秘密?”
我點著頭,十分肯定的說:“這位前輩就算不知道鎖龍井的秘密,也會知道關於這口懸棺的故事,我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周隊嘆息一聲:“那你去吧,記得千萬要保密可不能說是在這兒洩露出去的。”
我連連點頭,簡單吃了口飯就跟七叔開車偷偷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