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掉井裡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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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隊的幾位教授專家還詢問過我的去向,周隊只說我們回家了,家裡來了任務,需要我們馬上回去。

那邊的專家確實信了,只不過我跟七叔剛走了沒多久村裡便出了事。

在懸棺被弄上來之後,鎖龍井的口就已經被大家用東西封上,而且還用了電焊封邊。

要是沒有人用切割機井口都不會開啟的,但怪就怪在這裡,大家上午在住的地方研究各種資料,中午又休息了一會兒準備下午去現場勘測。

結果就趁著午休的時間,村裡又響起了震天震地的哭喊聲。

有人一路跑著,一路喊著通知全村訊息。

勘探和考古兩個隊的同事幾乎都出來打聽出什麼事了。

那個傳訊息的人怒吼一聲死人了,然後就繼續跑。

大家心裡都升起擔憂,害怕是鎖龍井出了事,飛快的速度奔著鎖龍井跑去。

此時鎖龍井邊緣已經圍了好多人在那哭喊的,但卻沒人敢下去。

見到勘探隊和考古隊的人出現,那些人就如同瘋了一般衝過去,一邊喊一邊拳打腳踢。

考古隊都是些老專家,剩下那些一心研究學業的學生們也都是死腦筋,任由瘋了一般的村民衝上來打罵,只能抱頭鼠竄卻不敢還手。

勘探隊這邊普遍都在三十至四十左右年紀,還有一些小的實習生今年才二十多歲,面臨別人突然挑釁,幾乎全體上場。

雙方打成一片,周隊也終於從那些人口中得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井口的東西被人挪走了,而且那個挪景的人應該是早有準備,竟然是帶著切割機出現切斷了上面的焊接。

井口懸掛著一截斷掉的粗麻繩,麻繩拽上來一半便能看到那接頭被火燒的痕跡。

繩索已經這樣了,那人又怎麼可能有活路。

死者的家屬情緒最是激動,帶著老弱婦孺上來就是打。

勘探隊的兄弟們不敢對她們動手,便只能忍著被她們拳打腳踢。

有人是因為這口鎖龍井而死,不管是不是他的原因,這件事都是因我們進行調查而起。

大家都覺得心裡有愧,年老的躲也不躲,年輕一點的在暗處錄影片澄清。

沒一會兒的功夫,那些人打也打夠了,罵也罵夠了,見我們始終不做任何反應,他們的怒火難消,反倒開始打砸勘探隊和考古隊的車輛。

兩方的人只能上前去阻攔,將車子團團圍住不給對方下手的機會。

但該來的還是要來,該防的也防不住。

車子被砸了幾塊玻璃,周隊大喊一聲:“大家都冷靜一下,這口鎖龍井的問題我們一定會解決,眼下你們這樣的態度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而且還會激發矛盾。”

“那你們說說!你們有什麼辦法解決?在你們沒來之前,這口井上百年了也沒發生…是二十多年了也沒發生任何事故,你們一來就天災,天災過後又是人禍,讓我們好好活下去吧,你們趕緊想想辦法吧!”

見這幫人根本沒法正常溝通,周隊只能給我打電話。

“小凡啊!你快點回來吧!村裡出大事了。”

我二話沒說立馬告訴我七叔調頭往回走,常雅麗的聲音又弱弱的傳來:“有人死在了井裡。”

我猛的一驚,剛升起來一絲疲憊轉眼消散一空。

“誰死在井裡了?不是已經把井口封了嗎,怎麼還有人能進得去?”

常雅麗少有的虛弱狀態,忍不住提醒我:“小凡,那井周圍的陣法非比尋常,胡家村的那口井是利於修煉,但是這口井我摸不透他的氣息,只能說像是毀滅,每次你靠近一些我都會感覺十分虛弱,連我自己的力量都無法控制。”

“你好好養著吧我會小心謹慎的。”

我斷了與常雅麗溝通,拿起旁邊手扣裡七叔的煙盒,點上煙。

都不用我吸,那煙在我手裡眨眼就剩下菸頭,我接連點了好幾根,快到村裡的時候我才問常雅麗:“你能化出真身嗎。”

常雅麗回了我一句:“我試試!”

隨後,常雅麗身影憔悴的出現在後座。

我又點了好幾根菸,放在她自己手裡。

菸灰依舊眨眼就剩菸頭,但肉眼可見的常雅麗面色好了許多,說話的底氣也足了一些。

我們的車子開進村裡,依舊有人往車上扔石頭,我們直接把車開到了鎖龍井附近。

立馬被村民圍住,砰砰用力拍著車身,大聲叫罵。

這種情況,我倆根本不敢下車。

在看那邊的兩輛小巴車,人都跑到了車頂上,車窗也被砸得稀巴爛。

我忍不住偷笑一聲,我倆剛走不到半個小時,這些人是經歷了什麼啊!

七叔問我:“報警吧!他們現在根本聽不進去道理。”

我搖搖頭,這種情形講什麼道理,以暴制暴最簡單,讓他們先怕,然後再用事實擺在眼前,道理他們自然就懂了。

都不是傻子,輪到誰給誰講道理呀!

只有你真的做出幫助人家的事,才能讓人信服,那才是真正的道理。

我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外面開車窗的人終於停下了動作。

我告訴七叔在車裡等著,我一個人開啟車門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面對一張張怒不可遏的臉,我表面裝的十分淡定,內心卻是慌的一批。

村民自動給我讓出一條路,我徑直走到索隆井邊,檢查了一下上面留下來的切割痕跡。

冷笑一聲轉過頭面向眾人:“有人去世了我感到很愧疚,這事畢竟是因為我們沒能快速把這件事解決,但你們若是再這樣鬧下去,那我可要選擇報警處理了,我們進行的每一步都有上面明確的批文,你們這樣屬於擾亂社會秩序,尋釁滋事,聚眾鬥毆,所有動過手的人都會受到法律制裁。”

威脅的話別人不是不會說,只不過情急之下他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解釋。

可這時候解釋什麼誰聽啊!

人家畢竟是死了人了!

村民被我這幾句話說的啞口無言,但傷心的人卻依舊傷心。

就在我右手邊站著一位中年婦女,眼睛紅腫著,轉眼的功夫就哭的聲嘶力竭。

而她臉上還有著對生活的絕望!

“有能耐你就報警吧!我們家死了人了,都是你們這些人害死的!你們本來就應該給我兒子償命!”

兒子啊!那下去井中的人年紀應該不大。

我指著井口切割的痕跡說道:“這明顯就是被人切割開的!而我們在離開之前已經做好了防範準備,防止有人和畜不小心掉進去,但您兒子應該是有備而來,帶著切割機來,所為何事?”

那婦女一時間也有些慌亂不知該如何回答,只能繼續嚎啕大哭,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

“我兒慘那!這群殺千刀的就是來霍霍我們這裡的。”

“您也不必在這哭鬧,您兒子自作主張的帶了切割機來切斷井口之上的阻隔,到底是什麼目的?您心裡難道不清楚嗎!他這屬於違法行為,你覺得我們若是報了警,你能好過?”

那鬧事的婦女哭聲逐漸衰去,村支書終於承擔起了責任,大手一揮,朗聲喊道:“各位全都散開,這孩子已經掉進去了,八成是沒了活的機會,但這屍骨咱們得弄上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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