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不想死跪著跟老子說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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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先生,這個我真是不知道,下人的事情除了與蕭家有關之事以外,我很少關心。”

蕭全生說的倒不是假話,作為一家之主,怎麼會去關心下人的事情。

“呂嬌的母親現在在哪?”凌霄覺得找到呂嬌的家人,應該能瞭解到她生前的一些情況。

“呂保國坐牢後,蕭金龍讓我把李貴琴也就是呂嬌的母親也趕出了蕭家。”

“蕭金龍這個混蛋!真是死有餘辜!”凌霄罵完一指蕭全生,“你也該死!!”

“凌先生,冤枉啊。小的表面上是端州蕭家家主,實際上只是鵬城蕭家的狗而已。蕭家少爺的命令,我哪敢不聽啊?”

“別廢話了!李貴琴被你攆哪去了?”

“我不知道……”

“嗯?”凌霄劍眉一豎。

“凌先生,息怒啊!小的雖然不知道,不過,我想蕭家的下人一定還有和李貴琴保持聯絡的。”

“馬上打電話問問,誰還和李貴琴有聯絡?”

“好好。我馬上就問。”

蕭全生趕緊拿起了手機撥通一個號碼:“管家,馬上找一個和李貴琴還有聯絡的人,然後把她送到我這來。少特麼廢話,越快越好!”

很快,一個叫何香的女傭被送至過來。

“阿姨,您好。別害怕,我想請您幫忙,找一下李貴琴。”凌霄非常禮貌謙和。

何香怔怔道:“好好。我就領先生去。”

在何香的引路下,凌霄很快找到了李貴琴。

身體羸弱,面容憔悴!

因洗衣液(粉)的常年腐蝕,皮包骨的雙手起了一層層的皮。

“李貴琴!這位凌先生找你。”何香說道。

“阿姨,您好!”

“哦。您好,先生,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兒?”

“糟蹋呂嬌的畜生——蕭金龍已經死了,您知道嗎?”

聞言,李貴琴混濁的目光瞬間明亮起來,淚花閃爍:“沒想到這個挨千刀的畜生,也有今天!先生,是您替我家嬌嬌報的仇嗎?謝謝您!”

“給您女兒報仇的不是我。但是我想找到這個人。”

“先生,我聽不懂你說話的意思!”李貴琴一下子警覺起來,擔心凌霄會對為女兒報仇的人不利。

“阿姨,您不要誤會。我找這個人是因為有別的事情。”

凌霄實話實說,李貴琴卻極力迴避。

“您看,連禍害嬌嬌的壞蛋死了,我都不知道,又怎麼會知道是誰給她報的仇呢。”

“那您知道呂嬌生前和誰關係最密切嗎?”

“孩子與誰交往,是她的事情。我很少打聽,先生您如果沒有其它事情,我要去幹活了。”

看著對自己仍心存戒備的李貴琴,凌霄意識到這樣問是問不出結果來的。只有讓對方對自己產生信任感才行。

“阿姨,我知道呂保國叔叔蒙冤入獄。現在我就把他給救出來,最遲今天晚上七點鐘前他就可以回到您身邊。”

讓人最容易產生信任的方法,就是解人之難。

“真的?嬌嬌他爸可是押在鵬城呀。”

“我保證,二十分鐘之內,呂叔叔就可以和您通電話。”

凌霄拿起了手機:“我是凌霄,端州的呂保國被冤坐牢,在鵬城羈押。半小時內讓他出來,並且和他妻子通電話。然後,讓人護送他回家。”

聽了凌霄的話,李貴琴看了他一眼後,又看向了何香。何香也頗感疑惑地望著自己的好友。

凌霄通完電話,二十分鐘左右時,鵬城的回話就打了過來:“老大,呂保國先生電話。”

凌霄把手機遞給了李貴琴:“阿姨,您丈夫的電話。”

李貴琴一驚,然後趕緊接過手機:“保國,真的是你嗎?”

“貴琴是我啊。”

李貴琴頓時淚如雨下:“保國,這些日子你受苦了。”

“貴琴,是你認識的好心人救我出來的?好好謝謝人家。我拿的是一個小兄弟的電話,就不費人家電話費了。晚上我回家時再聊。對,對,小兄弟安排人送我回去。嗯,在家等我吧。掛了。”

“恩人,謝謝您!”李貴琴把手機還給凌霄,順勢將雙膝跪了下去。

“阿姨,這可萬萬使不得!”凌霄將對方扶住。

一旁的何香發聲道:“貴琴,快請恩人到屋裡坐呀。”

“你看我,光顧高興了!”李貴琴抹著眼淚。

凌霄轉身對何香說道:“何阿姨,您得回蕭家了吧。我現在就給您送回去。”

“那可使不得!我坐公交回去就行,也沒幾站地。”

“那怎麼行?”凌霄說著掏出一摞著錢,“何阿姨,您打車回去吧。”

“先生,我怎麼能要您的錢?”何香急忙往後退。

“這是您應得的報酬,蕭家規矩多,您出來這麼久了,一天的工資恐怕要沒了。拿著吧。”

凌霄說的確實是這麼一回事,何香說道:“那也用不了這麼多!這樣,我收下一張吧。”

“好吧。何阿姨,我就不送您了。”

“不礙的,先生您忙!貴琴,我走了!這位先生絕對是大善人,他想要知道什麼,你一定要告訴人家啊。”

何香說完轉身,但她依然選擇的是公交。

見何香已經離開了自己的視線,凌霄給蕭長河發了一條微信:“蕭長河,我沒有蕭全生的微信,你讓他加我,我有話跟他說。馬上。”

很快,凌霄看見蕭全生髮來的微信邀請,馬上同意併發了條資訊:“蕭全生,告訴你的手下,不許為難何香,另外,給她漲兩倍工資。”

“小的一定照辦!”蕭全生心裡一百個不願意,卻又不敢說什麼,更不敢忤逆凌霄。

“我們進屋裡說吧,阿姨。”

瘦弱如柴的手推開了簡陋的屋門:“凌先生,您請進。”

這是一個用破鐵皮搭在衚衕裡的簡易房,雖十分簡陋,但經過女主人的收拾,卻十分整潔。

凌霄低頭彎腰走進屋裡。

“凌先生,請坐。”

李貴琴為他搬來了唯一的一把塑膠板凳。

凌霄點頭致謝:“阿姨,您現在靠什麼生活?”

“我被蕭家趕出來後,誰家也不敢用我。我平時,只能靠撿廢品賣錢。”

這個蕭家還真是想趕盡殺絕啊。

“這個房子是您租的。”

“嗯。”

“一個月多錢?”

“五百!”

“啊?這麼貴!”

這間簡易房在凌霄看來頂大天一個月五十元錢。

“唉!”李貴琴嘆了口氣,“有人肯租給我就不錯了。蕭家沒人敢得罪啊。”

凌霄正準備想辦法如何幫助一下對方的時候,低矮的房門被踹開了,不,確切地說,被踹掉了。

“老李婆子,該交房租了!”

闖進屋來的是一個十八九歲的男性青年,個子不高,面黃肌瘦。

“張少爺,再寬限幾天吧。”

李貴琴急忙迎上前來。

張少爺,名叫張新宇。

整天遊手好閒,不是泡網咖,就是泡酒吧。所以手裡的錢總不夠花。

從姨夫那裡得知李貴琴被蕭家趕出來無家可歸的訊息,便趁火打劫,把一個簡陋不堪的簡易房間租給了李貴琴,條件是房租半年一付,下打租。

雖然半年房租只有三千元錢,但對於張新宇來講,也能泡好幾天吧了。

從去年五月到現在正好近一年了,上半年的房租錢早就被張新宇敗壞光了。

所以,這小子就又來收下半年的房租了。

呂家本來就不多的家底,都用在了給閨女安葬和給丈夫打官司上了。

交了三千元錢的半年房租後,李貴琴連吃飯的錢都快沒有了。如果不是何香等昔日好友的接濟,活下去都難。

“張少爺,行行好,再寬限幾日吧。我丈夫今晚上就回來了。他回來以後,賺錢就容易了。”

“啊呸!你特麼騙鬼呢?誰不知道呂保國被關在鵬城的大牢裡,還今晚回來?鬼回來吧。老李婆子,本少跟你挑明嘍,今天要是不交,就得把你趕出去了!”

“張少爺,行行好。”

“行行好?本少要是不行好,你早就住馬路了!你特麼打聽打聽,整個端州城誰敢租給你房子?而且還是半年付,下打租,你是不是有點不識抬舉了。”

李貴琴剛要說話。

旁邊的凌霄發話了:“她欠你的錢我付了!”

“臥槽!老李婆子,可真是讓人想不到,你這糟樣還有人上?”

“張少爺,請你留點口德!”李貴琴怒不可遏。

張新宇沒有搭理李貴琴而是看向了凌霄:“小子,原來你喜歡重口味啊!巷子口_的邁巴赫是你的吧。既然錢大,就先幫她付清十年房租,六萬塊,沒問題吧。”

凌霄瞥了他一眼,手中舉著三千元錢:“趁老子心情好,拿著錢趕緊滾!”

“你特麼心情好,本少的心情可不美麗。現在本少改主意了,把車留下再拿出一百萬,本少的心情也許會陰轉晴。”

“給你臉了是吧。”凌霄一腳踹了過去。

張新宇一下子便飛了出去,無比狼狽的爬起,指著凌霄叫囂:“你知道我姨夫是誰嗎?別以為有幾個錢,就敢在端州裝逼。”

“滾!”

“麼的,小子,你給本少等著!”張新宇狼狽地跑了。

“凌先生,您快點走吧。他姨夫是蕭府的管家,惹不起的。”

“呵呵。阿姨,別說是蕭府的管家,就算是家主蕭全生我都不會放在眼裡。”

李貴琴一聽,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或許小夥子真有能耐吧。不然,為何連鵬城的人都聽他的話,丈夫說回來就回來了。

儘管心裡這麼想,但還是非常擔心。再怎麼說,天高皇帝遠,蕭家在端州可是一手遮天的存在。

“阿姨,不用擔心。”

凌霄本打算繼續詢問呂嬌生前與誰關係密切的問題,但看見呂家的生活現狀,覺得還是應該先解決人家的後顧之憂為宜。

“阿姨,您是想繼續回蕭家幹活還是去別處打工?”

“我倒是想回蕭家,再怎麼說和那裡的老姊妹、老哥們兒的都熟悉。可是,我是被人家趕出來的,還回得去嗎?”

“您想回去,完全可以回去。”

“那就等嬌嬌他爹回來時,我跟他商量一下。”

李貴琴的話音剛落,張新宇率人返回來了。

“小子,有種!”張新宇叫囂道,“表哥,就是這小子打的我!”

張新宇身後跟著一個比他大不了幾歲的男青年,個子比較高,形象也比較好。只是更狂更傲。

“蕭少爺,您來了。”李桂琴趕緊打招呼。

蕭少爺全名蕭四海,端州蕭家管家蕭德昌的兒子。

蕭德昌雖然姓蕭,卻和蕭家沒有一點關係,只是因為其妻跟蕭全生有一腿,才借妻上位。有很多人認為,蕭四海是蕭全生的兒子。

蕭四海嘴一撇:“小子,你很有錢?”

“老子有沒有錢,跟你有毛關係?”

“如果不得罪到本少的表弟,你有沒有錢真的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可你既然得罪他了,那麼就跟我有關係了。”

“哦?你放的屁老子沒太聽懂!”

“不難理解。得罪到了本少的表弟,沒錢就要多遭罪些,有錢就要多賠償些,誰讓他是我表弟呢?”

“這道理有點牽強啊。”凌霄不屑地一笑,“這樣吧,既然你非得讓老子的錢和你有關係,我就得罪得罪你怎樣?”

聞聽凌霄的話,張新宇如魔怔般大笑:“哈哈哈……小子,你是不是吃錯藥了?來時沒訪一訪,在端州城,有幾個敢得罪我表哥的?”

蕭四海脖子一梗,尾巴都要翹到了天上,打了一個響指:“小子,來,得罪本少試試?”

“這世界上的賤貨還真是不少!”

“啪!”

“啪”

左右開弓,凌霄的巴掌便招呼到了蕭四海的臉上。

對方的臉頰立刻開裂!

鮮血淋漓!

就在對方懵逼的時候,蕭四黑又被踹飛了出去。

“老子就特麼得罪你了!”

下一秒,一隻大腳腳踩在了蕭四海腮幫子上,踩一腳對方噴出一口血,再踩一腳,再噴出一口。

“啊!”

蕭四海滿臉痛苦地哀嚎,一雙手拼命想把凌霄的腳搬開卻白費力氣。

“不想死,跪著跟老子說話!”凌霄將腳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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