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傻子年年有今年特別多(1 / 1)
“讓本少給你下跪?你特麼是不是做夢!”蕭四海拉了一下硬。
“不跪?我打斷你的腿,叫你跪。”凌霄抬起了右腳。
“我跪!”
“呵呵。我還以為你多剛呢。拉硬你倒是拉到底呀。”凌霄嗤之以鼻。
張新宇躲得遠遠的,口中大喊:“小子!敢讓我表哥下跪?你特麼死定了。”
“聒噪!”
凌霄一腳將地上的半截磚頭踢了過去正砸在張新宇的小腹上。
“嘶——”
張新宇疼得一彎腰,老半天才喘上氣來。
“姨夫,我和表哥都被打了。對,打我們的是一個大個年輕人。對,對,我們就在老李婆子住的地方。您馬上過來,太好了姨夫。”
李貴琴聽了張新宇的電話,神態焦急:“凌先生,您快點走吧。”
凌霄笑笑:“我走了,他們就會把氣撒到您的身上,那怎麼能行?”
“您就不要管我了,我一個半大老婆子,他們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阿姨,不用害怕。”
就在此時,隨著一聲車門響,從黑色的賓士轎車上下來兩個人。走在前面的正是端州蕭府管家蕭德昌。
“姨夫,您可來了!就是這小子!”張新宇指著凌霄,臉上盛開著興奮。
“啪!”
蕭德昌揮手便是一巴掌:“混賬東西,凌先生也是你能招惹的!”
張新宇捂著被扇腫的腮幫子,一臉懵逼:“姨夫,您……”
“給老子閉嘴!”
打斷了外甥的話後,蕭德昌來到凌霄面前深施一禮:“凌先生,蕭某代這兩個混賬東西向您道歉!”
什麼?
張新宇兩腿一軟,坐在了地上。
蕭四海本來就顫抖的身體,越發顫抖起來!
李貴琴更覺不可思議。
蕭德昌接到張新宇的電話後,一聽說打人者是個大個子年輕人,便猜到了一定是凌霄。
他在送何香到蕭全生病房裡時見過凌霄,當看到家主對這個大個子年輕人畢恭畢敬的時候,就知道此子不一般。
而且,就在二十分鐘前,蕭全生又給蕭德昌打了電話,讓他不僅千萬不要為難何香,而且還得給她漲兩倍工資,並反覆強調,絕對不能得罪凌先生,否則,逐出蕭家。
能讓蕭全生畏之如虎的人,別說一個管家的二代,便是管家自己都不敢招惹!
“代他們兩個道歉?你算個什麼東西?今天這兩個傢伙不留下點什麼,事兒就不可能善了!”
“小子,給臉上鼻樑是吧。”
蕭德昌身後的阿虎走上前來。
阿虎,武道宗師中階,蕭家供奉。
宗師境而且是中階,在端州這樣的小地方,可謂是屈指可數。
尤其是在蕭家的強大背景下,即便有幾個與阿虎能匹敵的宗師,也不願意與之觸碰。
所以,阿虎自從成為蕭家供奉以來,基本上沒遇到過對手。
典型的井裡的蛤蟆!
凌霄不屑地看了阿虎一眼:“你又是哪根蔥?”
看見阿虎出場,蕭德昌似乎忘記了家主的囑咐,改變了口氣:“這位是蕭家供奉,阿虎,宗師中階強者,哪怕是家主見了他也要客客氣的。凌先生還是客氣點為好。”
“我要是不客氣呢?”
“蕭先生不客氣,蕭某也不能把您怎樣。畢竟,家主一再囑咐,不可開罪於您。可家主對您客氣,並不代表阿虎大師對您也要客氣!”
“這麼說,這個所謂的狗屁宗師,就是你的倚仗嘍。”
“蕭某可沒有資格讓阿虎宗師做倚仗!估計是他看不慣囂張跋扈之人,所以才出面勸告凌先生一下。”
“如果我不聽勸呢?”
“那凌先生恐怕就要受罪了。蕭某希望凌先生三思,放過犬子和外甥,今天的事就翻篇了。如若不然,阿虎宗師發起火來,就連家主也救不了你。”
凌霄一聽樂了:“呵呵。蕭管家,知道為什麼非要等你來才處理你這兩個晚輩嗎?就是想讓他們兩個看看,在我面前你連個屁都算不上!”
“管家,甭跟他廢話!”
言罷,阿虎獰笑著看向凌霄:“小子,既然家主高看你一眼,本宗師就給他一個面子,只打斷你兩條腿。記住,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在端州蕭家面前張狂的!”
“蕭管家,蕭全生因為聰明才坐上家主的位置,而你,就是個愚蠢至極的蠢蛋!”
凌霄又一指阿虎:“滅你只需一息。”
話音未落,便聽“咔嚓,咔嚓”兩聲。
太快了!
沒人看見凌霄是如何出手的,阿虎便雙腿被斷,躺在了地上。
“就你這種貨色,也敢出來嘚瑟!”
“你也是宗師?什麼境界?”阿虎臉色蒼白。
“完了!完了!怪不得家主一再囑咐我千萬不要得罪他。”
蕭德昌跪在凌霄面前:“凌先生……”
凌霄用“咔嚓!”聲打斷了對方。
蕭德昌的右腿也斷了。
凌霄再度來至蕭四海面前:“蕭少爺,我招惹你了,你敢有脾氣嗎?”
蕭四海早已魂飛魄散,腦袋咣咣磕在地上:“爺,爺,小的有眼無珠,招惹了您,請您放過小的!”
“你,過來一下!”凌霄對張新宇一招手,“把你表哥的兩條腿打斷,否則,下半生坐輪椅的就是你了。”
這尼瑪簡直是太有戲劇性了!
自己找來的倚仗,卻被自己打斷了雙腿。
張新宇左右為難。
打斷表哥的雙腿,差不多等於搭上半條命;不執行眼前這位狠人的命令,現在就得斷兩條腿。
先過了眼前這一關再說吧。
張新宇撿起地上半塊磚頭,朝著蕭四海的兩個膝蓋狠勁砸去!
“張新宇,你敢?表弟,不要,我給你錢,給你很多錢!”蕭四海不住求饒。
“表哥,錢的的確確是個好東西!可沒有命花不行啊!你覺得,今天要是不打折你的腿,我還有命花錢嗎?”
不屑地瞥了一眼地上四個痛苦萬狀的蠢傢伙,凌霄跟蕭全生進行了視訊通話:“蕭家主,你說話根本不管用啊?”
“凌先生,此話怎講?”
“蕭德昌的兒子招惹我不說,你的這個大管家竟然還帶領阿虎來招惹我,可見你這個家主當得是何等失敗?不過,我已經替你教訓了這幾個蠢蛋——打斷了他們的腿,蕭家主不會怪罪吧。”
“凌先生教訓得好!我立刻就把他們逐出蕭家!”
“那是蕭家自己的事情。我跟你影片是想說件事兒,立刻找一處像樣的房子給李貴琴一家,她如果還想留在蕭家幹活,給她雙倍工資;如果他不想,則另當別論。但再讓我知道蕭家有人欺負她,你活得就不會那麼滋潤了。”
“明白,明白。請凌先生放心,我一定好好安排。”
“好了,掛了吧。”
凌霄放下手機,剛要與李貴琴談話。
蕭全生拖著骨折的腿,艱難地爬了過來:“凌先生,請您幫小的跟家主說句話,千萬不要把我趕出蕭家。”
管家的俸祿相當可觀,但這只是一個方面,更主要的是他可以狐假虎威,每年所撈得的好處,一點也不比俸祿低。
阿虎也同樣磕頭相求,因為,他知道廢了丹田的宗師,就如同斷了脊背的狗,沒法咬人了。便會被蕭家棄如敝履。
凌霄根本就不理睬他們,而是幫助李貴琴收拾東西,做搬家的準備。
“恩人!恩人啊!”李貴琴抹著眼淚。
凌霄與蕭全生的通話,她聽得真而切真。
“舉手之勞!阿姨不用客氣。”
兩人正聊著,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原來是蕭全生派人來接李貴琴了。
何香也在其列。
“凌霄先生,謝謝您!”何香深鞠一躬。
她知道了回到蕭家後非但沒有被罰,反倒是漲了兩倍薪水的原因。
“何阿姨,無需客氣。李阿姨說了,一年來,呂家多虧了您的接濟。您是個好人,好人當然會得到好報。”
凌霄與兩位阿姨親切交談著,蕭德昌那面就慘了。
蕭全生在凌霄和蕭盛面前像條搖尾乞憐的狗,但在其他蕭家人面前卻頗具家主威嚴。
既然說過招惹凌霄就會被逐出蕭家,那自然是說到做到。
蕭德昌與阿虎被無情地趕走!
蕭全生這次為呂保國一家安排的房子,可比以前的下人房寬敞多了。惹得其他下人好一陣羨慕。
終於安穩下來。
李貴琴也向凌霄敞開了心扉:“恩人,您想知道什麼,就問吧。”
“我想知道,呂嬌生前的閨蜜都有誰?”
“嬌嬌最好的閨蜜,是她的大學同學,也姓呂,叫呂一寧。”
“呂一寧也是端州本地人嗎?”
“不是。她是晉省泰源人。”
“呂嬌的死因和呂一寧說了嗎?”
“沒有。儘管嬌嬌因受侵害而自殺,但畢竟關係到一個女孩子的名節。所以,我們跟外人講嬌嬌是在鵬城發聲了意外去世的。”李貴琴說到這又抽泣起來。
凌霄見狀便沒有再問。
李貴琴平復了一下心情:“對不起!恩人,您還想知道什麼接著問吧。”
凌霄點點頭:“除了同學以為,呂嬌還其他閨蜜嗎?比如,在蕭家當中,有沒有和她關係好的閨蜜?”
李貴琴想了想,終於搖搖頭:“在我的印象裡好像真的沒有了。至於蕭家,更沒有了,人家那麼高貴,怎麼能和我們這些下等人交往呢。”
“那在你們這些傭人之間的孩子當中,有沒有與呂嬌關係好的?”
“也沒有。蕭家傭人孩子裡,嬌嬌是最有出息的,讀了大學。別的傭人的孩子,與嬌嬌年紀晃上晃下的,幾乎都在外面打工,有時過年都不回來。”
“好吧。阿姨,那就這樣,打擾您了。”凌霄站起身。
“恩人,您客氣了。謝謝幫我們解決了後顧之憂,我和我老公,也幫不了您什麼。只能天天為您祈禱,祝您好運!”
最樸實的想法,最樸素的語言,折射的卻是最真摯的情感。
“不用客氣,阿姨,我還是那句話,願意留在蕭家幹活就在這繼續幹,沒人再敢欺負你們。要是不願意,就跟我說,我再給您找別的地方。”
“好的,等今晚我老公回來,再聽聽他的意見。”
“行,這是我的電話,有事隨時找我。阿姨,再見!”
李貴琴叫上何香,把凌霄送到了大門口,目送他遠去。
兩人共同感慨:真是個好人,咱姐倆算是遇到貴人了。
此刻,凌霄已經離開了蕭家。
時間還早,他便決定逛一下端州的藥材市場。
黑塔對天材地寶的需求量是多多益善。
任何城市都有自己的藥材市場,端州的藥材市場距離蕭府不太遠,凌霄正好順道,萬一淘到寶貝呢。
該藥材市場很大。
賣藥的一家挨著一家。
凌霄信步而行,目光在路邊的藥攤上頻頻掃過。
嗯?
一個古色古香的方方正正的盒子映入了他的眼簾。
目光看向攤位的門臉招牌——回春堂。
凌霄蹲下高大魁偉的身軀,問年紀在六旬左右的攤主:“這個怎麼賣?”
攤主見是個年輕人,笑逐顏開笑:“小夥子,你很有眼光,這可是魯地的千年野生靈芝,我也不多要,五萬!”
凌霄嘴角一撇:“樹舌按上柄,再弄個漂亮的盒子就變成千年野生靈芝了?你這玩笑開得有點大啊。”
攤主神情一怔,旋即面生慍色:“年輕人,你打聽打聽,回春堂什麼時候賣過假藥?這百分之一萬是魯地千年野生靈芝你要是想買,那個值二百塊錢的漂亮盒子,搭送給你!你要是不買,趕緊走開!別耽誤回春堂的生意!”
“你確定盒子二百?”凌霄問了一句。
“當然確定!”
“那我買了!”凌霄掏出手機掃碼。
攤主大喜,強按內心的激動!
傻子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這個年輕人都傻透腔了,竟然不還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