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必須聽話(1 / 1)
廣場。
咖啡店。
迴盪著悠揚的鋼琴聲。
空氣中充滿了香甜的味道。
靠窗的位置上。
葉歌正捧著一杯咖啡獨自品味。
王喜剛走進來,看見葉歌,就眼睛一亮。
雖然年紀大了些,但是身材很不錯,保養的也好。
他不免得起了些小心思。
走過去坐下,點好咖啡。
目光毫不遮掩的流連在她的身上。
無比露骨直白。
身為成年人,看見這種視線,第一時間就明白過來對方的意圖。
葉歌勾唇一笑,“先談正事兒,談完以後我們可以一起去吃個燭光晚餐。”
吃完燭光晚餐之後,還可以吃點別的。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王喜無所謂地往後一倒,靠在咖啡廳的座椅上。
他神情悠哉。
“那就直奔主題吧。”
“你只要能拿到江氏集團這次競標的具體方案,我就可以給你一筆錢。”
“如果你還能再拿出更多的內部資料,我會給你更多的錢,數不清的錢。”
“你不是想要移民去國外嗎?我可以幫你,你和你老公離婚了,他現在報復你,已經在私底下放出話來了。”
“除了我,誰都不敢幫你的。”
王喜說完,推出一張銀行卡。
他的話,不是危言聳聽。
葉歌自己也很清楚現在的境地。
否則也不會厚著臉皮特意堵在路上,去向吳秀母女借錢。
她被判定婚內出軌,根本分不到多少財產。
得罪了江寒山,在魔都都沒有什麼立足之地。
走也走不了。
恰在此時,王喜主動找到了她。
提出讓她幫忙偷江氏集團的公司機密。
“我知道你想做什麼。”
葉歌也不是個完全的蠢人。
她在心底嘀咕。
這王喜明面上是對付江家,其實矛頭還是指向了陸長生的吧。
她輕蔑地笑了笑。
王喜要真的這麼厲害,為什麼不去動張家呢?
偏偏拿江家開刀?
還是欺軟怕硬罷了。
不過,葉歌的心裡所想,並沒有表現出來。
“我同意。”
“既然我不好過,那他們也別想好過。”
“憑什麼我淨身出戶,他們卻還能享受榮華富貴?”
“既然曾經是一家人,那麼我落魄了,就算是死都要拉他們一起!”
葉歌收了卡。
眼神狠毒。
兩人又說了些詳細的具體資訊。
最後,交談的地點,從咖啡館,換到了酒店的套房裡。
穿著浴袍,望著窗外的風景。
王喜向自己的手下下達行動開始的指令。
凝望著遠處,王喜心中翻騰著恨意。
“陸長生,我總有一天會親自踩碎你的骨頭!”
……
一場感謝宴吃成了野營。
陸長生拎著一袋子水果,回到江家。
回到家時,江秋漓居然不在家。
以往都是要像只花蝴蝶似的撲上來,左聞聞,右看看。
“秋漓和她媽媽出去逛街了,現在還沒回來。”
江震從樓上走下來,臉色看起來很難看。
他神情嚴肅,聲音微沉。
“老爺子正好有事要找你,等會來書房一趟。”
找他?
陸長生來到書房。
江老爺子和江震,早已經等候多時。
看見他回來。
兩人對視一眼。
隨後,江老爺子緩緩嘆口氣。
“唉。這件事本來不想告訴你的,原想著我們能解決,可誰想到那王家竟然如此瘋狂。”
王家?
王喜?
還是他的父親王軍?
打擊報復?!
短短的一瞬間,陸長生腦海裡閃過許多。
“王喜又在搞事了?”
看來之前打得他還不夠狠。
這才幾天,就又在上躥下跳了。
江震神情中帶著些許疲憊。
“我們的公司業務最近遭到了堵截,原本的工廠也收到大量的匿名舉報,現在一直在停工停產,接受整頓。”
“還不止於此,原本定好的合約也黃了好幾個,都快要拍板敲定了,合作方突然中斷。”
“被這麼一搞,好幾處同時出問題,想要一一解決,也得費好一番功夫。”
江震挨著自己的鼻樑骨。
他現在十分疲憊。
雖然早就有所準備,猜到王喜肯定會遷怒於江家。
但是還是低估了王喜的底線。
“都是王家在背後授權乾的。”
“他們寧願完全賠本,也要搶我們的生意,擠佔我們的市場份額。”
“商人都是重視利益的,有些原本合作好好的夥伴也就此倒戈了。”
江老爺子氣得冷哼。
“這小兔崽子是在逼迫我們讓步。”
“哼!我闖蕩商界的時候,他還在窩裡吃奶呢。”
“真以為我們怕了他王家不成?”
江老爺子怒極。
幾道應對方案被江震提出,又被推翻。
見此情景,路長生的心中也罕見的升起了怒意。
江秋漓是他的老婆,那這江家自然是孃家。
這麼幾個沒下限的招數一起出來!真是想要徹底打斷江家的財路!
更何況這些事,是衝著他來的吧!
陸長生隨即又想到了張若萱。
王喜極有可能對張家也動手!
只是當下,還不敢太明目張膽!
現在是拿“軟柿子”江家,在向他示威!
陸長生趁著兩人討論期間,走出書房。
給張若萱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剛接通。
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
就聽到那一邊,傳來張若萱含著冷意的聲音。
“我和豪森集團的合約被人截了!”
果然!
王喜沒有放過張家。
對付完江家之後。
緊接著就找上了張若萱的麻煩。
“是王喜乾的。”
“我猜一定是王喜乾的!”
兩人同時脫口而出。
張若萱咬牙切齒。
好不容易得來的合同又出現了問題,公司還被卡了投資。
此時此刻,她宰了王喜的心都有了!
等她騰出空來,她定然也要讓王喜揭一層皮!
不過陸長生卻想到了更多的方面。
“錢向榮呢?他之前有求於我,我幫他解決了一件麻煩的事,他應該不會這麼輕易倒戈。”
“聽說錢向榮在外出差,目前不在魔都。”
“聽對方公司說,這次的執行許可權很高,不比錢向榮的位置低,很可能話語權更大!”
“可惡!一定是王喜懷恨在心!偷偷找人對付我們!”
有人繞過錢向榮,強行叫停了與張若萱的合作。
那人是誰?
王家的人脈?
還是……
陸長生想起了那韋海洋的蠱。
那個人根本不會玩蠱。
有人,或者有一個勢力,在暗中行動。
他先安慰了張若萱。
“別擔心,我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