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張若萱的變化(1 / 1)

加入書籤

“你?你有什麼辦法?”

張若萱有點懷疑。

不是她故意要懷疑人。

而是自從認識以來,在她的眼裡,陸長生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商業方面的天賦。

這也不是說笑著玩的,一旦操作不慎,數以億計的資金就沒了。

就算張家家大業大,也不能這樣鋪張浪費,不把億萬金錢看著眼裡。

更何況這次與豪森國際公司的生意,她已經準備了得差不多了,怎麼甘心就此放棄?

她還想向爺爺證明,自己有能力掌控張家!

“我沒開玩笑。”

陸長生在電話裡的聲音,一改平時的隨性。

顯得十分嚴肅。

遇到麻煩時,他得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豎立威信。

讓她們知道,自己有能力保護她們平安順遂。

張若萱那邊沉默了幾秒。

“陸長生,恐怕你沒有搞清楚現在的狀況,這不是鬧著玩的……”

她的話被打斷。

陸長生直接把江家這邊的事也告訴了她。

聽完。

張若萱忍不住驚呼。

“王喜竟然敢這麼做?”

“他難道要撕破臉皮,明面上直接與江家為敵嗎?”

斷人財路,還惡意破壞市場。

這無疑是,直接把王家與江家,放在了對立面上。

江家也不是那麼好拿捏的。

萬一真要魚死網破。

王喜那邊肯定也沒法全身而退。

更別說他不僅對付著江家,四處找事,給江氏集團的生意添堵。

同時還在破壞她張若萱的生意。

是不是太過狂妄了?

真以為他們王家,可以在魔都為所欲為,橫行霸道?!

“這也是我說的辦法之一。”

陸長生沉穩的開口。

他沒有詳細說具體的應對措施。

張若萱那邊略一思考。

很快,也反應過來。

聲音中已沒有了那麼多擔憂。

反而恍然大悟。

“我懂你的意思!”

“王喜被恨意衝昏了頭腦,他操之過急了。”

“如果長執行緒地偷偷搞事,或許還能給與在不知不覺的時候,重創我們的業務,但是現在他急切地想要打倒我們,不惜一切代價。”

“雖然剛開始我們有些措手不及,但是隻要短期不暴雷,拖住他,就能讓他無法週轉!”

“到時候就不是他耍陰謀對付我們,而是他深陷泥潭,自身難保了。”

陸長生點點頭,“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我眼光真不錯,找的老婆這麼冰雪聰明,一點就通。”

“……又在耍嘴皮子!陸長生,現在不是調情的時候,你給我正經點兒。”

“現在不是調情的時候,那什麼時候才是?”

陸長生沒有半點擔憂。

他已經如平時一樣,認真的時候十分沉穩,時不時冒出幾句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臭流氓,懶得理你。”

張若萱感受著臉頰上傳來的熱意,連忙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結束通話電話,她目光落在前方。

不知不覺,思緒慢慢飄遠。

偌大的辦公室內,她想起了自己與陸長生的相識經歷,不由得莞爾一笑。

直到被秘書提醒,才回過神。

張若萱心中微驚。

她又走神了。

最近總是容易想起陸長生,一想起她,自己就容易走神!

“不!現在不是想那些的時候,先處理好手邊的事再說吧。”

張若萱搖搖頭,把那些擾她心神的思緒都拋到腦後。

各項材料、等待簽字的文書與未確認的檔案,擺滿了桌子。

小秘書躊躇著話辭。

“總裁,有個女人一直鬧著要見你,自稱張小云。”

張小云?

那女人怎麼又跑她這裡來發瘋了?

跑到張家裡去,當著她的面,想她撬牆角。

被打了,現在還想來糾纏。

這人怎麼和個狗皮膏藥似的?

想起她,張若萱就忍不住皺眉。

絕美的臉上,浮現出毫不掩飾的厭惡。

這些親族,所謂的親戚,不是在垂涎她的位置,就是在覬覦她的男人!

“不見。”

張若萱想也沒想,直接拒絕。

話音剛落,她又抬頭,吩咐道:“以後這個女人再來公司裡鬧事,不管她說了什麼,別管她抬出誰的名義,不要留情,自己趕出去。”

“是!”

張若萱處理好堆積的工作。

叫上隨行人員,與豪森公司的對接人員,準備再次洽談。

雖然合同被中途劫走。

但只要沒到一切塵埃落定,就還有反轉的希望。

她絕不會輕易放棄!

王喜既然要鬥,那就試試,看誰才是笑到最後的贏家吧!

……

城西,醉洪酒吧。

黑夜降臨。

炫彩奪目的燈光伴隨著激昂的音樂。

空氣中飄蕩著濃烈的酒氣。

一聲聲瘋狂吶喊,一道道扭動的身軀。

戴著圓框眼鏡的男人,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摟著一著清涼的女人。

正沉浸在歡樂中。

忽然有個人拍拍他的肩膀。

“有人送你的酒!”

是一個調酒師。

“竟然有人送酒給我?哈哈哈哈,老子果然魅力無限啊!”

男人接過來,一飲而盡。

繼續抱著女人搖擺,放縱。

很快,他突然覺得腹痛難忍。

剛放開女伴的手,還沒走出兩步,一股黃色液體,噴射而出。

“哎呀!什麼東西?”

“我去!兄弟你……玩兒的這麼花,這都憋/不/住?”

“漏了漏了!離他遠點!”

周圍人一臉嫌棄,捂著鼻子紛紛後退,遠離他。

男人羞愧得連忙捂著屁股往廁所跑。

廁所裡也有人在進行親密接觸。

他不管不顧的衝進去。

惹得那些人一陣尖叫怒罵。

但是很快就被一股惡臭燻走。

戴眼鏡的男人,手腳發軟地從廁所走出來。

扶著牆,只覺得整個人都虛脫了。

他惡狠狠的盯著腳下,咬牙切齒。

“到底是誰在害我?”

“居然給我的酒裡下了藥。”

“喪盡天良的玩意兒,我特麼詛咒你……”

還沒罵完。

忽然聽見一道聲音。

“你也知道這麼做喪盡天良啊。”

“當初偷偷給錢向榮的老婆下蠱,你怎麼就沒想到會有今天呢?”

聲音清晰地從後方傳來。

戴眼鏡的男人一驚。

剛要轉身,就被一腳踹翻。

整個人倒在骯髒的地板上。

眼鏡順勢掉落。

模糊的視線中。

一個高大的身影,俯視著他。

“一切都是你在搞鬼。”

“躲在陰溝裡的老鼠,可算讓我找到你了。”

“我該叫你卜遠,還是叫你灰子?”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