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鬥爭到底(1 / 1)
“不如找個男人先把張若萱給睡了!到時候張家嫌她丟人,說不定就會放棄她……”
說話的中年女人聲音沒了。
旁邊幾人也是連忙站起身,手腳無措地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陸長生不知從哪兒走出來,站在他們面前。
俊朗的臉上浮現怒氣。
原本就高大的身形,顯得更有壓迫感。
幾人背後嚼舌根,卻被人當面拆穿。
戰戰兢兢的縮著頭,不敢直視陸長生的眼睛。
“你們剛才說什麼?”
“風太大,我沒聽清楚。”
“再說一遍試試。”
陸長生一字一頓。
在那幾個人看來,這簡直就像是要動手的前兆。
他們要麼是瘦小的落魄男人,要麼是肥碩的中年女人,哪裡是陸長生的對手。
心虛的各個往後躲。
陸長生不笑的時候,面龐冷峻,讓人畏懼。
“怎麼?在人背後說閒話,當面不敢了?”
陸長生冷笑,上下打量著他們。
一箇中年女人被推搡出來,硬著脖子扯著喊道。
“你少嚇唬我們,我們可不是嚇大的!”
“我們剛才……只是隨便聊聊若萱的婚事。”
“都是親戚朋友的,我們怎麼會害她呢?”
他們的狡辯之詞,陸長生是一個字都不信。
隨口重複了幾句剛才他們說的內容。
立刻就看見他們臉色一變。
原本還在狡辯、找藉口,企圖糊弄過去。
現在直接就是眉毛一豎。
胖女人伸出香腸般短小的手指,指著陸長生的臉,破口大罵。
“你不要含血噴人,胡亂講話!我們什麼時候說過那種話?”
“看你麵皮子俊俏得很,怎麼心思這麼歹毒?竟然誣賴好人!”
“我看你心思不正,誰知道是不是為了張家家產,故意接近若萱?”
“要我說,你和若萱就不應該結……啊!哎呦!”
女人毫不顧及形象的大罵聲,轉瞬變成了慘叫。
她伸出去的手指,被陸長生反手一折。
只聽得咔嚓一聲。
手指向後掰折,緊緊的貼在手背上。
胖女人痛得渾身的肉都在顫抖,她忍不住縮成一團蹲在地上。
半點沒有了囂張的氣焰。
身後幾人見此情景,又怕又氣。
不料那胖女人竟又重新站起來,肥碩的身子朝著陸長生撞去。
宛若一個衝擊而來的肉球。
在陸長生眼裡,她的速度太慢,毫無章法地進攻。
根本不需要怎麼應對。
他身子往旁邊一轉,腳下輕輕一抬。
那女人直接就絆倒在地,滾出去一段距離。
伴隨著一聲聲尖叫,那幾個人分頭跑開。
只留下胖女人跌跌撞撞地爬起來,口裡嚷嚷著要見張爺。
片刻後,那幾個人在張萬霖面前,將剛才發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講了一遍。
末了,還大聲哭訴著委屈。
周圍看來的視線中有好奇、也有幸災樂禍。
“你說我剛才對你拳打腳踢?”
面對那些人離譜的控訴。
陸長生連一句解釋都沒有。
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大步上前。
對著那胖女人就是一拳,打的她眼冒金星。
反手又是一巴掌,更讓她站不住腳。
所有人都沒想到,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竟然還敢動手?!
張萬霖也是有一瞬間的愣神。
胖女人被打的都找不著北,在地上趴著摸索著哭訴。
嗚嗚嗚的哭聲,吵的人心煩。
陸長生拍了拍手上沾到的髒東西。
“既然你都那麼說了,不讓你真的體會一下,怎麼行?”
“你以為我真的動手,你還能站在這裡講話嗎?”
“有你們這樣極品的親戚,真為若萱感到心寒。”
陸長生嫌棄地接過傭人遞上來的手帕,擦了擦手,將手帕扔在胖女人頭上。
他們還想反抗,氣勢洶洶的想以人數壓倒他。
但卻被張萬霖直接壓下。
龍頭的柺杖在地上敲了幾下。
張萬霖面色含怒,嚴厲地叫來管家。
“這幾個人拖下去,以後都不許再進入張家大宅!”
“其他人也是,誰再敢挑事,故意招惹長生,企圖破壞他和若萱的婚禮——就都給我滾蛋!張家不需要蠢人!”
“好了!都退下去!別站在這裡礙眼!”
張萬霖的態度無疑是堅定的站在陸長生那邊。
眾人見狀,再有什麼心思也都被摁下了。
人們漸漸離去。
張宅恢復平靜。
張萬霖將陸長生叫到身邊。
並沒有多過問剛才發生的事。
就那樣輕飄飄的揭過,沒有人在意被拖走的那幾人的結果。
周圍的傭人都識趣的退下。
陸長生微微坐直了身子,預感到接下來的話題應該會很嚴肅。
果然,張萬霖放下茶杯之後,便緩緩向他講起了一些陳年往事。
“聽江家那老小子說了,你遇上了龍殿的人。”
“今天叫你來,也正是想和你說說那些記憶裡的故事。”
老人醇醇的嗓音,緩緩在張宅的花園中響起。
“那是好幾十年前的事了。”
“在一開始,還沒有龍殿這個勢力的存在,那時候各方幫派林立,黑白兩道混亂又繁雜……”
“龍殿被建立起來,原先只是為了抵禦外部勢力,聚集起來總好過各方單打獨鬥,那時候非常輝煌……”
“龍殿的管理者並非只有一人,而是十二人,也就是後來龍殿分崩離析之後,自立門戶的十二個頂級幫派……”
“利益永遠是第一位,龍殿內部發生動亂,持續了好幾年的內鬥,有人背叛,有人瘋了,也有人失蹤……”
老人緩緩的講述起塵封的歲月往事。
關於龍殿的資訊,也一點點被展現在陸長生的面前。
各方勢力匯聚在一起,組成龐大的龍殿。
曾經務必輝煌,但最後卻敗於人心。
如今的龍殿,只是空有其表,各個分派之間互相提防攻訐。
陸長生也從中聽到了關於魔都附近幾個分派的資訊。
張萬霖慢慢講著,喝一口茶水。
看向身旁高大英俊的男人。
他面露懷念。
“那時候,我也不過是個跟班跑腿的小子。”
“我永遠無法忘記,有個人曾經力挽狂瀾,猶如太陽一般耀眼。”
陸長生聽得正起勁,隨口問道。
“能被張爺爺你這樣記得,到底是誰啊?”
張萬霖笑眯眯地摸摸鬍子。
“這個人,你不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