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陸長生的選擇(1 / 1)
“難道我認識?”
陸長生遲疑了一秒。
張萬霖的神情,有些狡猾。
笑呵呵的,像是在等著看好戲。
像他這樣年輕時候肯定也是揮斥方遒,意氣風發的。
能被他惦記到今天的人,那該是多風光無限!
如太陽一般耀眼!這種稱讚可不一般。
自己認識這樣的人嗎?
陸長生將自己從小到大認識的熟人,都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但要麼是年齡對不上,要麼就是一看就不可能會那樣厲害。
陸長生想到了自己的師父,但隨即又搖搖頭。
那天天淨想著偷看隔壁俏寡婦的邋遢老男人,怎麼可能……
“我師父……”
陸長生呼吸一頓。
其實也不是不可能。
師父教給他的古武、風水、醫術,每個都不是一般人能學到的。
偏偏他師父就是會。
雖然他的能力,早就已經超過了師父。
但……或許師父真的大有來頭!
陸長生眼神閃爍,頭腦中飛速地回想多年來相處的點點滴滴。
只可惜,並未發現更多相關的資訊。
他師父從來沒有主動跟他提過龍殿的存在!
張萬霖在旁邊喝茶,一邊悄悄看著他的神情變化。
見到陸長生蹙眉。
他放下了茶杯,說道。
“他應該有自己的考慮,既然他不說,那你就自己去尋找答案吧。”
張萬霖這句話,說的雲裡霧裡。
陸長生無奈。
“搞得跟猜謎似的,好像知道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知道。”
“呵呵。”
張萬霖輕輕地笑起來。
嗓音像磨砂紙擦過。
“具體的事情經過,我也不知道。”
“他不願意說,可能是不想提起那些傷心事吧。”
“我從見到你拿著信物走進來的時候起,就知道你總有一天,會再次與龍殿產生糾葛。”
“你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因為你的到來,整個魔都,甚至國內的勢力,都會發生改變。漣漪會越來越大,向遠處擴散。”
“我有預感,龍殿不久之後,就要重新回到世人眼前了。”
張萬霖的聲音彷彿有種魔力。
令人不自覺沉浸其中。
陸長生滿心都在想著師父和龍殿的事。
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從張家出來的。
等他一抬頭,都已經身處在熱鬧的大街上了。
周圍來來往往的都是人,每個面孔都不一樣,但是路過他身邊時,都會驚豔地忍不住回頭再看兩眼。
陸長生拒絕了幾個上來要聯絡方式的人。
他走向安靜的地方。
離開師父時候,他抄過那個小村落唯一一臺座機的號碼。
現在陸長生有很多問題想問,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機想打電話回去。
只可惜,電話打不通。
寄信回去,也是石沉大海,毫無回應。
陸長生嘗試了幾次,最後也只能放棄了。
極有可能是師父那邊就不打算見他吧。
他下山之後,一切就都得靠他自己了。
這個時間,說不定就還在睡覺,或者是在去偷看寡婦的路上。
陸長生搖搖頭,暫時將這些事拋到腦後。
龍殿的過去往事,他可以不聽。
那些人想再挑事,那就先一步幹碎他們!
陸長生不是個容易耽溺於這些細節的人。
他很快就調整回來狀態。
想想最近發生的一系列大大小小的事。
他開始盤算起來。
“首先,那些極品親戚,完全不足為懼。”
“要麼是為了權利,要麼是為了錢財,不管是法律,還是私下動手,都能解決。”
“剩下的便是有威脅的這幾個家族和勢力,王家,孫家,龍殿,這三個對我的恨意很大,需要小心提防他們下陰手。”
這三個所能調動的資源和能力,也是最大的。
王家現在雖然被各種意外搞得焦頭爛額,但是底蘊深厚,爪牙眾多。
在各個勢力當中也總是左右逢源。
陸長生自認為等王家反應過來,騰出手後,絕對不會放過他。
那就必須先下手為強!
張若萱和江震聯手,會給王家再添幾筆麻煩賬。
但這還不能從根本上動搖王家。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不徹底給王家搞掉,等他們回過神來,那他將會面臨狂風驟雨般的報復。
陸長生可不相信,以王軍的脾氣,自己把他們得罪的那麼狠,還能一點事沒有,全身而退。
陸長生琢磨著。
想起張若萱所說過得話。
想要對付王家,單一的力量是不夠的。
必須整合更多勢力,以絕對的優勢才能壓倒他們。
“大部分的勢力和家族,都可以由若萱他們去走動、遊說。”
“他們更熟悉,肯定比我更有交情。”
“只有凌霜……”
凌霜為了逃婚離家出走,現在除了他,沒有人知道她躲在哪裡。
凌霜恐怕不可能得到家族的支援了。
不過陸長生並不在意。
他當初也是看中了凌霜這個人,又不是身後的家族勢力。
看看時間,快到飯點。
正巧也該去看看她了。
他確認了方向,向店鋪所在的區域走去。
一連走了大半個小時。
陸長生中途打了車,才沒有在太陽的炙烤下繼續煎熬。
“這種大熱天,果然還是適合待在空調房裡。”
“出行沒車真不方便,過兩天去提輛車吧。”
陸長生一邊從後門進去,一邊嘀咕著。
他想著去考個證,忽然看見一個身影從樓梯間裡竄出來。
泥鰍似的就要往他咯吱窩底下鑽出去。
“誰?”
“站住!”
那人的行動鬼鬼祟祟,見到人就慌不擇路地跑。
陸長生大喝一聲。
聲如洪鐘。
聲音在不大的樓梯間裡迴響,一遍遍的,彷彿瞬間炸開了驚雷。
震得那人腦瓜子嗡地一鳴。
腳下逃竄的速度慢了下來。
陸長生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領。
輕輕鬆鬆的,將即將衝出後門的那人給揪了回來。
那人身形瘦小,頭髮像一團亂草,枯黃地覆蓋在腦袋頂上。
面龐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疹子,五官髒兮兮的,滿是汙垢。
唯有一雙眼睛,亮亮的,像只小狗崽似的。
那人被抓回來的第一反應就是雙手抱頭,蜷縮著身子想蹲下。
口中連連求饒。
“別打我!”
“我再也不敢了!”
“我不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