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爺爺中毒(1 / 1)
張若萱落荒而逃,完全忘了她的檔案,早就被傭人送到了病房中。
陸長生拿起那疊厚厚的檔案,要給她送去。
陸長生微微笑著,唇角邊彷彿還殘留著清香。
他似乎都預見了張若萱會是怎樣羞澀、又努力裝出一副平靜的模樣。
窗外的風推動著檔案邊緣的紙頁。
陸長生低頭,正好看見幾個熟悉的關鍵詞。
他順手拎出那份資料,快速的掃了一眼。
“王家採購了大量的萬年青根和紅鴨丹?”
這份資料,正是張若萱派人暗中調查有關王家的動向。
自從和王家對抗之後,這種調查已經趨向於明面上了。
不僅會調查王家的動向,就連他們相關的企業、勢力,家族中旁系親族的資訊,也會被一併調查寫成檔案。
張若萱便是以此,來判斷王家接下來的行動方向,並且提前做出謀劃和舉措。
只是,王家的產業並不與藥理、醫藥相關。
為何現在會突然大量的採購這兩種藥材?
萬年青根又名九節蓮,雖是藥材,但是也有小毒。
一般用來治療潰瘍腫毒,有涼血的功效。
紅鴨丹,卻是極為小眾冷門的一種毒藥。
市面上極少公開流通,只有懂行的人私底下會進行交易。
這下居然大量的收購這種藥材,難說他們不是在私下偷搞什麼小動作。
“難道是蠱毒……”
陸長生聯想到自己今天,接連碰上的兩例病情。
劉小航和張萬霖體內的蠱毒,正是需要清涼的藥材。
以各種神秘煉製的蠱蟲,輔以特殊手段,才能製作出來。
每一個都製作不易。
但可以以此為藍本,大量復刻出簡易的蠱毒!
他們想對魔都的更多人下手?
“細思極恐!”
陸長生也不禁嘖舌。
至於為什麼選擇萬年青根和紅鴨丹。
因為這兩種藥材的效果,已經是所能選擇的所有藥材中,最接近的了。
不過價格並不便宜,尤其是紅鴨丹,這東西儲量極少。
陸長生看了看檔案上的內容,暗道,王家這次出手還真是大方。
怕不是要將絕大部分的紅鴨丹都收走了。
陸長生為張萬霖維持住基本的生命,便朝著張若萱走去。
這個檔案傳出的資訊,最好讓她也知道。
……
郊外。
安靜的廠房裡,傳出一聲嘶吼。
一陣狂暴的對戰結束。
於彪渾身傷痕累累,新傷疊著舊傷,不斷的往下淌血。
他毫不在意的擦擦血跡,隨手丟掉毛巾。
在他身後,躺著幾個半死不活的人,都已經被打得沒了動靜。
一個個只有微弱的呼吸。
“把那些叛徒撿回去,隨便給他們塞點藥,可別讓他們死了。”
“留著下次給我繼續當沙包。”
隨著他的一聲吩咐。
很快就有等候在角落裡的傭人,安靜的將地上的“沙包”拖下去。
又快速的將現場處理乾淨。
整個過程快速熟練,半點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於彪只穿一條遮羞的短褲,全身上下盡是傷痕累累。
他雙眼中充斥著紅血絲,不停的喘著粗氣。
即使經過剛才一番劇烈的打鬥,現在也還是感覺心中煩躁。
“他孃的,這個到底要持續到什麼時候!”
“老子都快被癢死了!”
於彪忍不住罵了一聲髒話。
自從在王家,沾染了那種奇怪的病。
直到現在,他都一直處在奇癢難耐的折磨中。
他嘗試了很多辦法,但都無濟於事。
只有像現在這樣,頻繁的找人打架,才能宣洩心中的煩躁。
只有用傷口的疼痛,才能暫時壓下那些癢意。
不過很快,那股莫名的癢意又重新浮現。
如蛆附骨,如影隨形。
根本擺脫不掉!
於彪痛苦地一拳又一拳,狠狠地砸在自己身旁的牆壁上。
手上的傷口再次裂開。
鮮血流了下來。
廠房內,唯有他呼哧呼哧大口喘氣的聲音。
直到大門被推開。
於彪回神,尋聲望去。
王軍坐在輪椅上,被人推進來。
看見他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於彪噗呲一笑,開口嘲諷道:“哦呦呦,這不是王家主嗎?怎麼幾天不見,已經半截入土了?”
王軍聞言,冷眼瞪著他。
“少說廢話!找我來有什麼事?”
他整個人都躺在一個大輪椅上,除了眼珠子能動,全身上下都被注射了阻斷觸覺傳輸的藥物。
說話都十分艱難。
於彪站起身走過來,圍著他轉了兩圈。
不禁嘖嘖稱奇。
“還是你們有錢人會玩。”
“身上癢,控制不住,就直接切斷皮膚與大腦的聯絡。”
“你也不怕趁機被人剁掉手腳,沒有觸覺感知,你連反抗都做不到。”
王軍冷著臉,“再廢話,我就走了!”
他面無表情,看上去冷漠無比。
事實是,現在這個情況下,即使他想要做更多的表情,也做不出來。
兩人現在各想辦法,才勉強撐到現在。
否則,他們很可能會把自己抓的只剩一架血淋淋的骷髏。
兩人早已經撕破臉皮,現在在對方的心中,都是不得不捏著鼻子合作的人。
於彪見王軍不搭話,便也沒什麼心思繼續諷刺下去了。
他懶洋洋的往旁邊一坐。
翹著二郎腿,拿著一把小刀在揭開癒合的傷疤。
“我找你來當然有事,不然你以為我會想見到你這張老臉?”
於彪語氣森然:“我之前叫你採購的藥材,都沒出差錯吧?”
王軍不明所以,但還是耐著性子回答。
“一切正常。”
“你讓我們王家,幫你採購那些東西做什麼?”
還花了那麼多的錢!知不知道王家現在境遇非常艱難!
王軍在心中腹誹。
於彪已經撕開了接到癒合的傷疤,疼痛感令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心中的煩躁與身上傳來的癢意,似乎也被這股疼痛壓下去。
他竄了一口氣。
穿上了衣服長褲。
“那些東西不是我要的。”
“那是誰?你小子耍我是不是?!”
於彪沒答話。
他在前面走,王軍被推著跟在後面。
來到一個更大的廠房內。
只見這裡裝飾豪華,到處擺滿了各種前所未見的玻璃罐。
還有很多儀器,以及浸泡著的身體部位。
一個略有些矮小的駝背老人,穿梭在實驗桌之間。
“那些藥材是給他的。”
“他叫刀疤,是堂主請來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