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做點更深入的(1 / 1)
刀疤?
王軍驚疑地看著,眼前沉浸在實驗中的老人。
那老人頭髮早已花白,佝僂著瘦弱的身子,微微有些駝背,看上去更加瘦小。
他穿著一身白大褂,露在外面的皮膚呈現出發紫的黯淡顏色,看起來就像活著的枯樹皮。
兩人走進來,又對話,鬧出的動靜,卻絲毫沒有引起他的注意。
那個人似乎一直都沉浸在自己的實驗中,完全不在乎外界的事。
“他是刀疤,可比我們的性命貴多了。”
“堂主特意請他來做客,你可不要衝撞了他,否則有你好受的。”
於彪站在一邊,隨意的說道。
王軍對於“刀疤”這個名字並不熟悉。
但是看這個架勢,這人在龍殿中的用處應該挺大。
“你確定他是客人?”王軍四下看了看,不禁說道。
於彪沒有回答,只是聳了聳肩,態度不明。
這廠房看著裝飾豪華,一切應有盡有,生活質量非常高。
但是卻佈滿了無死角的攝像頭,全部都緊緊的盯著這個老人。
讓他沒有任何的自由。
聯想到他正在做的實驗。
王軍心下了然。
看來這個“客人”,並非是自願來的。
他們王家採購的大量藥材,最終會送到這裡,處理之後便會再交由龍殿使用。
這個人就是個藥品的生產、研發工具。
“你們龍殿,可真是陰險。”
王軍下意識的吐槽出聲。
他才剛說完,就聽到一道男聲傳來。
“看來,王家主對我們龍殿頗有微詞。”
這道聲音十分雄厚,顯得低沉有力。
但並非是於彪的聲音,說話的另有其人!
王軍心下一驚,扭頭想尋找說話的人。
但他無法動彈,只有兩隻眼珠子四處滴溜。
只能瞥見於彪站的筆直,一副恭恭敬敬的態度。
“恭迎堂主大駕!”
堂主?!
王軍瞪大了眼睛,示意著推輪椅的傭人將他轉過去。
但是,沒有人理會他的要求。
王軍感覺到有人靠近,周圍的氣壓似乎也隨之變低。
他征戰商場多年,本身也極富有氣勢,手中更是有好些人命。
但是隨著那位堂主的靠近,他覺得自己越發渺小。
不由自主的矮了一頭。
“閣下便是王家主,久聞大名,今日得見,果然是……”
那堂主停頓了一下,隨即說道:“果然是狼狽啊。”
王軍心中升起怒意。
不等他開口,就看見那原本無視了周圍一切動靜的老人,慢吞吞的挪過來。
佈滿皺紋的臉上,擠出了一絲弧度。
不情不願的拱手行禮:“堂主。”
“刀疤先生,你的新藥研究得如何?上面在催促了。”
“還需要一段時間,藥材不全,研究不對,沒做實驗,不能用藥。”
這被稱為刀疤的老人,明顯不願服從這位堂主。
說話有氣無力,態度更是嫌棄。
“那可要加快進度了,你的孫子等不了這麼久。”
堂主似乎並未介意。
他輕飄飄的說完。
刀疤老人立刻變了臉色。
“不要動我的小眠!我會幫你們製藥,但是別忘了你們答應我的事!”
身後傳來輕笑。
“當然。我們龍殿向來言而有信,只要你幫我們製藥,一定會讓你們爺孫倆團聚。”
王軍看見一個身影逐漸出現在視線中。
那人人高馬大,身材壯碩,行走起來如同一座移動的小山。
他穿著一身簡潔的工裝服,手上拋著一把蝴蝶刀。
王軍終於看清了他的樣貌。
那位堂主四十多歲,面容方正,眼神清亮,看起來和藹又十分有正義感的樣子。
這副模樣,走在街上,就像是鄰家出來買酒的大叔。
誰會想到他是龍殿的人?
而且職位還不低。
王軍微微有些驚訝,他以為龍殿的人,都會像於彪那樣粗獷桀驁。
但是如今看見,完全和他想象中不同。
甚至於,他看上去,都比這個堂主更凶神惡煞一些。
“王家主可是有什麼疑問?”
“怎麼好生生的坐起輪椅了?於彪也沒和我說過,王家主竟然是個半身不遂的癱瘓啊。”
堂主的目光落在了王軍的身上。
眼神中一閃而過的嘲弄。
但他面上偽裝的十分友善,光看外表和神態,根本看不出他此刻內心的惡意。
王軍不悅。
他不想解釋。
但是於彪卻搶在他前面,一五一十的全都說了出來。
“哈哈哈!”
身材壯碩的堂主聽完,哈哈大笑。
他沉厚的聲線,也震得人耳膜生疼。
顯然是他們兩人因為受不了奇癢,各自想出的辦法太傻了。
將他逗笑了。
一邊笑著,一邊吩咐刀疤老人,為他們兩個去除那種奇癢。
刀疤臉色不善。
“我答應你們幫忙製藥,可沒答應要救人。”
“救人是醫生的事,我的師門傳統,從來都不救人。”
刀疤嚴詞拒絕。
不料看見堂主拿出一枚玉墜,立刻臉色一變。
他咬牙切齒的答應了。
“你們兩個過來我看看。”
王家被推過去。
於彪主動脫去了衣服。
他們被翻來覆去檢查了一遍,又是吐舌頭又是放血,折騰了一圈。
終於,刀疤轉回他的實驗桌前。
“你們招惹了什麼樣的人物,居然能下得了如此難制的秘藥。”
“一般人可解決不了這種難題,好在,我的師門向來擅長用毒。”
“我雖不知道這種迷藥的正確解除方法,但是我可以另闢蹊徑,以毒攻毒!”
王軍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但他根本不會反抗。
被灌下了一瓶綠油油、黏糊糊的藥。
一股腥臭衝上頭頂,他覺得自己吃下了全世界最噁心的東西。
掙扎著想要吐掉,但是身體無法動彈。
王軍絕望地乾嘔。
他聽見旁邊於彪壓抑的嘔聲。
扭頭看去。
於彪的臉上忽然開始出現一道道血痕,並以極快的速度蔓延至全身。
於彪的聲音變得嘶啞。
他痛苦的扣著喉嚨,忽然跌倒在地,不停地掙扎。
很快,於彪的身上出現大片紅斑!
彷彿裂開的岩漿岩表面,隱約能看見皮下流動的血液。
而這一切,王軍都感覺不到。
他阻絕了身體的觸感。
“我不要……”
王軍只來得及喊出一聲。
隨後,他就感覺撕心裂肺的疼痛,充斥了五臟六腑。
堂主抱著懷,看著兩人掙扎。
“效果不錯。”
“加大藥量試試。”